爸爸,这个词从抽象到具体,具体成一个陌生人,他不是我爸爸。我不信这样的人会是父亲。
从教学楼走到校门口停车位,他打开后备箱。
“进去。”
爸爸——那个男人,在门口,搭着我的肩膀带我往教学楼下走去。
教学楼每层之间都有一面镜子,被他带着下楼,停在了楼道镜子前。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低了些身子,视线与我的目光平齐。
“小母狗,看看你老师在你的脸上写了什么字儿。”他语气里是满满的嘲弄,“看来你在你们班主任那儿,就是个……”他吐出的那两个字轻不可闻。
班主任犹豫,随后落笔。我看不见脸上的字,也感觉不出来。
“小母狗,你看于老师给你改作业多辛苦。”他拍了拍我的头,“好好感谢老师。”
然后他摆了摆手上的烟,出了教室,顺便关上了门。
楼盘里的楼层这么多,他怎么能准确无误的走到这儿来?
班主任接过笔的手在抖,我曾很喜欢班主任的字,写得好看,如今他握着记号笔,在我的乳房上写下字。
刺目的“狗奶子”和“不合格”。
——
我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胸口,缩成一团。
这是接下来的惩罚吗?
那人没吭声,打开笼子手伸了进来,抓着我的手臂,将我往外拉,我奋力挣扎,抓着笼子的栏杆。
“好的,爸爸。”我应他,在手电光下走向笼子,打开门,爬进去。
狗笼底部垫着毯子,腿伸不直,在这里睡一晚是折磨,他看我进了笼子,也没过来锁上狗笼的门,反而转身就走了,灯光渐远,脚步声也远去。
我忘记自己这是在几层,但肯定是高层,风吹进有点凉。眼睛适应黑暗,但在周遭都是黑暗的环境下,也着实看不见什么。
楼梯内没有扶手,爬楼梯爬了三四层,他停了下来,往后看了我一眼,又往上走去。
走到最后,我只顾着喘气,已经不记得爬到第几层了。
他拐进去,毛坯房,或者还算不上,楼道的电梯井空着,我小心翼翼的,贴着另一边实打实的墙壁进了房内。
“下车。”他命令。
“是,爸爸。”我低眉顺目,从后备箱出来,是条小路,周边都是还在建设的楼盘。
我们在工地上,不知他是怎么开车进来的。
“主人?”他伸手进衣服里,捏着我的乳房,“别叫这个称呼。”
“爸爸,母狗记住了。”我叫他爸爸,我也许可以把他当作一个正在玩弄我的陌生人,只是这个陌生人喜欢听到的称呼是“爸爸”。
“这就对了,下次敢忘,爸爸把这儿拧下来。”他用力扭了一把我的乳头,拍拍我的屁股让我进后备箱。
“这是母狗的奶头,以后母狗给主人生了孩子,就能产奶给主人吃……”
——
之后不由我邀请他检查我的身体,班主任便埋下头张嘴叼住了我的乳头撕咬,另一只手也揉上了我的左乳。
我弯腰要爬进去,他拽起我。
“你叔叔没教你,狗是怎么接收命令的?”他迫使我看向他。
“对不起,主人,母狗下次会注意。”我应他,这些话说过的次数都数不过来,然而我时常忘,忘记他们要求我的那些语言习惯和动作。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写着的两个字——婊子。
我竟心如止水,没什么波澜,如果这就是惩罚,那么似乎也不是多么令我难以接受。
——
教室里只剩下班主任沉重的呼吸声和循环播放的视频里,我的污言秽语。
他急不可耐的脱掉了裤子,早挺立着的阳具,我被他放倒在课桌上,屁股在课桌边缘,双腿被他架起,而他直接挺进了我的身体。
我出教室的时候,身上只穿着衣服,内衣裤被班主任拿了去。而他射在我身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母狗的逼里可以塞进假阳具、跳蛋,母狗的狗逼最喜欢的还是主人的大鸡巴。”
——
他坐在旁边,让班主任用记号笔在我身上写下字,直到无处下笔,他又指了指我的脸颊,问班主任在脸上写什么字好。
他说了句话,方言,没有一个词能听懂,我更加挣扎。
这不是我的“惩罚”,我相信他们不会找一个语言上沟通都有困难的人来惩罚我吧。
那这是意外?
被扔在这儿,我竟然松了口气,相比较要与他相处一夜,我倒宁愿自己一人在这。
我想到外边地上铺着塑料布,或许我可以出去躺着,把垫在笼子底部的毯子抽出来盖着,可他明天来时,我要是还没醒,被他见着我没在笼子里?何况,在这种黑暗中,我也没勇气离开这个笼子,好像在未知的环境里,有一方稍微密闭些的空间就会令人有一些莫名的安全感,我蜷在笼子里,迷迷糊糊睡去。
笼子外隐约响起脚步声,我勉力睁开眼,困,有点睁不开眼,天微亮,估摸着是清晨五六点。男人的脚步声,重,我揉着眼睛,视线慢慢清晰。胶底鞋,站在笼子前。我仰头,陌生人,四十来岁,头发有点泛白,衣服算不上干净,普通的,工地上做体力活的那类人的样子。
他一直开着手电筒,我望见地上铺着一层塑料布,靠着墙壁竟摆着铁笼。
“怎么?看到狗笼走不动道了?”他绕到了我身后,说,“今晚你睡这,一个人,进去吧。”
我不想问为什么,我也没有拒绝,没有犹豫。
他似乎觉得下命令让我脱光,与他脱光我并没有什么区别,直接上手就将我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随意扔到地上。
之后他往前走,我赤裸,唯独脚上穿着双帆布鞋,跟在他身后。
他走路快,我跟得吃力,到了某幢楼下,从门口要跨进楼梯,之间垫着木板,踏上去吱吱呀呀的响。
我乖乖进去,蜷缩起身体。
我在爸爸的车上,开往下一个玩弄我的地方。
路上颇有些颠簸,后备箱内狭小的空间,幽黑又闷,我渐渐有些发热。车停到了路边,他开了后备箱,路灯的光照射进来,我眯着眼睛,这是到了吗?
“有奶吗?于老师。”他声音响起,班主任这才站起身,抬起头,眼里尽是兽欲。
“没有。”班主任应他。
“那还真不合格,老师,是不是该在这母狗身上批改批改作业?”他捏着我的乳头,从课桌上拿了根记号笔,递给班主任,“就写‘狗奶子不合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