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审判

首页
爸爸(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这里是母狗的狗逼和屁眼,主人说这里是母狗的骚逼、骚屁眼,因为随时随地都在流淫水,母狗也是骚母狗,任何时候都会发情。”

“母狗的逼里可以塞进假阳具、跳蛋,母狗的狗逼最喜欢的还是主人的大鸡巴。”

“母狗的屁眼已经被主人操过了,现在可以塞进大号的肛塞,操母狗的屁眼,母狗逼里也会流水。”

双手捧好了自己的乳房。

“这里是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子可以让任何人摸,被越多人摸奶子才会变得越大,越下贱。”

手指捏着乳头,要往外拉扯。

“母狗很感激主人发掘出母狗的淫荡和下贱……唔,是母狗天生的淫荡和下贱。”我漏了“天生”,所以重新说过。

“主人是谁?母狗不说清楚别人怎么知道呢?”第二次被驳回,他说假如不写上主人就是叔叔,别人就不会知道“蕾蕾是连亲叔叔都勾引的婊子”。

再之后要展示身体,我停顿了一下,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耳根开始热。

我只做过一次,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身体,按他事先让我写好的语句形容自己以及身上的各个部位。难道就为了这一天吗?

我顺着他扯链子的方向坐好,分开大腿。

“是的,主人。”我轻咳了几声,觉得喉咙发痒,不能像背书一样,这是他的要求。而这份词也是我写的,修修改改好几次他才点头,倒是不会忘。

我没想过这么快就能跟“父亲”见面,我也没想过是以何种方式见面。我想大喊,喉咙却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我向后躲,双手抱着肩膀,捂着胸口,但想到刚刚含过什么,就开始一阵阵的反胃,干呕到最后竟也吐出了一点水。

是我疯了吧,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也许活着就是承担痛苦和屈辱,就像我不明白人为什么会不受自己控制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我也不明白,我能够选择什么。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览无余。

跟什么?

我没听清,便被他按着脑袋吞进了他整个阳具,直通喉咙,直到我干呕了,他才松开,我咽了咽口水。

“可惜不能一起玩吗?”这是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什么是可惜不能一起玩?

“揉这里母狗就会高潮……”

假如他让我高潮,或许我也很难迅速就高潮,他没有说话。

“啧,半大的孩子说这些污言秽语的,感觉真不同。”说话的人不是他,是别人,“这声音,脆生生的,说这么贱的话还说得这么顺畅……”那人走向我,声音变得近。

他好听的声音轻又温柔,他的手还停在我的脸上,我歪着头,几乎忍不住要蹭他的手。

他要向朋友展示他的母狗,我竟然想“表现”,就跟考试期望能考好一样,算是讨好,可原因呢?我却也不知道。

“好的,主人。”我应道。

羞辱自己,手指要随着说到的词摸那个部位,湿漉漉的水流到了肛门上。

“这是淫水……”对,最后还需要加上这一段,“母狗现在已经发骚了,求求主人让母狗揉母狗的阴蒂。”

手指往上,阴蒂也已经挺立。

“这是母狗的奶头,以后母狗给主人生了孩子,就能产奶给主人吃……”

“母狗的奶头喜欢被主人玩弄。”他念着纸上的字,“谁不知道你喜欢被主人玩弄?就会这几句话了?”这是第三次被驳回的地方,他说我没用心,狠抽了我一顿,我投其所好,想想他大概会喜欢乱伦,便这么写。

再往后,手往下掰开了两瓣阴唇。

“接下来请检查母狗的身体。”

张开嘴,伸出舌头,心里数了五个数,然后收回舌头。

“这是母狗的狗嘴和舌头,母狗的嘴可以装主人的尿和精液,舌头喜欢舔主人的鸡巴和屁眼。”

“您好,我是a中高二的学生,我叫徐蕾。”

“母狗不介绍自己在哪儿读书?让那些想操你的男人去哪儿找你?”他的话在脑海里浮现,第一次因没有写自己的学校和名字被他驳回。

“徐蕾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是母狗的亲叔叔。”

害怕和恶心过后,是突然而来的平静,我放下死死环抱肩膀的双手,还能再差到哪里去呢,我抬头看他们。

他在我身后,取下了我的眼罩,然后是绸带。灯光刺眼的照下来,我揉了揉眼睛,却没敢抬头看刚刚口舌伺候过的男人,而是低头看着地板。

这倒是第一次,跟除他以外的男人接触,亲密接触。

“你叫徐蕾?”那人蹲了下来,我仍旧盯着地板,“你姓徐,跟我姓?”他的手拽着我的头发,我被迫看向他,似笑非笑的脸,我瞪大双眼,这张面容称不上熟悉,一面之缘。

他的东西在我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热,硬,却又有些腥味。

我伸出舌头,是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像是乞食,邀对方将他的阳具放进我的嘴里。

“看看这模样,简直跟她妈……”那声音停了停,“也真是可惜。”

“蕾蕾会乖吗?”他的声音变大了,我知道他这句话不是对我说,而是说给这屋子里的“别人”听。

“母狗会乖的,主人。”声音竟然会不自觉向上扬,好似因自己身为一头母狗能够向外人展示乖巧而骄傲。

“介绍自己。”他下达指令。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