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在手上,门铃在响,他倚靠在书房门旁,示意我去开门。我咬咬牙起身,在他的注视下走到门前,遥控器握在左手上,大腿努力夹紧,以免跳蛋从阴道里滑落,右手是笔记,我将左手背在身后,然后费力的把门打开。
按他说的摆好姿势,他的手指在私处抚摸过,然后有冰冷的触感,跳蛋,他将塞进去的跳蛋那端有线连接着的遥控器放到了我的背上。他不再说话,也不再有动作。
客厅里响起手机铃声,我要爬过去接,他却拍了拍我的头,然后自己走向客厅。
“穿上。”接完电话以后他丢给我一套衣服让我穿上,然后告诉我过两分钟我的同学要到家里拿笔记,家里,不是楼下。
“去抄完,打电话给你的同学,让他半小时以后来取。”
为什么?
“好的,主人。”然而不质疑不回嘴也是我的本能。
“走吧,我送你回去。”
——
“期末考试?嗯,什么时候?”他似乎不纠缠于同学和我一起回家的话题了,我松了口气。
他给我的衣服里没有内衣内裤,只是一条吊带裙,裙摆短到只够勉强遮住私处。跳蛋还在阴道里闷闷得震动着,遥控器在手上,我穿上吊带裙以后,也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
没有他的允许,我也不敢轻易拿出他放进我身体里的东西。
我要这样去还笔记吗?这是他要求我的穿戴。
一丝不挂的在书房里抄写笔记,打电话给同学让他过半小时到楼下取笔记。男生爽快的答应了,并没有觉得麻烦,甚至语气里透露出期待来。
笔记不多,我很快抄完,他也似陪同一般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我放下笔,他勾勾手,我老老实实爬过去。
“撅起屁股,母狗。”
“六月底。”
“笔记有多少?多久能抄完?”他恢复了原来的坐姿,环抱着手臂皱着眉头问我,好像一个正在检查孩子功课的家长。
“很快…就能抄完。”我没有借同学的笔记,但那个男生却将他的笔记塞给了我,上两周我缺过课,大概是他觉得我需要把缺过课的笔记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