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的呻吟一声,扭了扭身体。体内强烈的空虚想让男人粗大的阴茎插进来,狠狠地肏干,后穴也愈发瘙痒起来,流出大股淫液。
男人察觉到,抠挖我身体的手指抽了出去,媚肉外翻的穴口还依依不舍的不断收缩,试图挽留。
我全身发软,趴在墙壁上,面色潮红的娇喘。
“是啊,他都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和我上床套都不戴,一次又一次射进我体内,还和我舌吻,口水交换。”
我摇头啧声:“他可真是不怕死啊,虽然我的病医生说已经好了,但也不是没有潜伏的可能性,他这么做?你说为了什么?”
我有点不耐烦:“如果你来找我是为了质问我,那你可以走了。”
似乎也觉得自己情绪过激,容青呼了口气,咬唇道:“今天早上…你们……”
我点头:“你不是听到了,没错,我们在做爱。”
那人被我发狠的一脚踹的倒退两步,可攥着我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你他妈发什么疯?!”
我臭着脸怒骂一声,甩开他的手就想离开。
我哂笑:“你来找我就是来对我嘘寒问暖的?”
他敛眸,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秦昀受伤有些严重。”
我一脸漫不经心:“然后呢?”
他目光阴郁的看着我。
我挑眉:“是你啊。”
虽然早就知道他会过来,但我没有猜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早上才打来电话,下午人就来了,估计也因为秦昀这会儿还在医院的缘故,才无所顾忌的找上门来。
3
打了一下午游戏,临近傍晚时分,一个不速之客摁响了房子的门铃。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心想秦昀这么快就醒了?走之前看他受伤挺严重的,没想到生命力还挺顽强。
我心中一个劲的咒骂,他还趴在我腿上,有气进没气出,瞌目气若游丝,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汽车发出尖锐的嘶鸣。
我这才慢悠悠的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颇感无趣的撇了撇嘴,还以为会看到某个鲜血淋漓的场景,看来是我多想了,真是大失所望。
换了一身休闲装,我和秦昀出了门。
饭菜里面全是玻璃渣子,吃下去先不说会不会伤到胃,反正喉咙肯定会被磨出血。
他削薄的唇微抿,见我高兴,敛眸道:“好。”
我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不喜欢我们出去吃。”
我懒懒道:“不吃。”
他没同意:“不吃你的胃会受不了,听话。”
他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难看极了。
“吃饭吧,菜要凉了。”
说完,起身去了厨房,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滑稽和狼狈。
我沉默凝视,就是眼前这张我曾爱之入骨的面庞,时过境迁,现在竟是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至极。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累,再也没有力气与他虚与委蛇。
我凑过去,轻柔的叫他:“秦昀。”
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佯装不可置信:“不会吧?我那天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秦昀蹲下身,目光和我平视:“我认真了。”
我歪头:“所以呢?”
头顶的呼吸突然滞了几秒,随即变得沉重急促,放在我身上的手掌也微微颤抖起来。
很快,裤子也被人用暴力一扯而下。
随着内裤的脱离,一股滑腻的液体缓缓从股间蜿蜒流下,落在地面上,又被急促的水流冲刷干净。
我偏要喝。
“你这几天很闲啊,早上找你的人应该是容青吧。”
重新挑了瓶红酒回到餐桌,给自己倒了一杯,讥诮道:“回去吧,既然娶了他,还是不要让人独守空房的好。”
我斜倚在墙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他看见了我,愣了一下。
“醒了就过来吃饭吧。”
……
早上一番酣畅淋漓的欢爱后,我精疲力尽又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感觉有人下了床,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我看了半天,饱含复杂的叹息过后,一个轻吻落在了我额上。
他眯起了眼。
我扭着腰催促:“没有的话就继续干我啊。”
一阵翻天覆地,眨眼间我就被他压在了身下。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缠在他腰上,后穴加速收缩。
唇角一翘,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翻身坐在男人腰腹,低头去吸他的乳尖。
对方被我撩醒,体内的硬物像吹气似的很快就膨胀起来。
他伸手,掐住我的腰。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我很困,不耐烦的说:“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秦昀在吗?”
这次对方开口,怜怜弱弱的声音,熟悉的我一听就认出来电人是谁了。
男人不说话,鼻息沉重的可怕,炙热的身躯压着我,继续挺胯肏我。
2
再次睁眼,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吻的很用力,舌头被他吸的发麻,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淌出,流至下巴,很快又被舔走。
男人对我狠肏几十下,接着把我翻了个身,用后入的姿势继续抽插我的身体。
手被对方摁在被子里,十指紧扣。我细细的呻吟,闭上眼,感受体内电流般的快感。
对方二话不说,肏干起来,一下又一下。
这个男人很显然十分了解我的身体,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顶撞在我的敏感处,刺激的我脚趾蜷缩,娇喘吟哦。
“真不怕死啊你……”
“……没了。”他说。
我翻了个白眼,深感无趣:“那就下次吧。”
说完,困意来袭,小小打了个哈欠。
我很困,全身上下酸软不堪,连鞋都没有换,眼皮耷拉,头重脚轻走向房间准备去睡觉。
刚踏入卧室,身体还没有碰到床沿,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掌遽然抓住,拖着进了浴室。
那人用的力气十分巨大,仿佛压制着汹涌狂暴的震怒,臂上的青筋都鼓胀起来。
我皱起眉头,双手推抵他的胸膛:“累了,今晚不做。”
男人抿唇,拉开我的手,不说话。
很快我明白了他的决定,于是放软了身体,不再挣扎,还自动打开双腿迎接他。
失去了禁锢,我蹲下身,摁着小腹,好让里面的水流出来。
抬头,这才得空看到对方的表情。
男人的表情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脸色苍白,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跳,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宛如恶鬼。
“脏。”
半晌,男人才从嘴里挤出一个音节。
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不过也依旧可以想象的到是怎样一副狰狞的模样。
肚子被水灌的愈发鼓大,像个小皮球,男人调小了水量,却依旧没有拔出去。
“几次?”他问。
我回想了一下:“唔,大概两次吧。”
像被这几个字刺激到,男人呼吸愈发沉重,目光充血,眼神发狠,三两下拆下喷头上的软管,捏着它,抵着我松软湿滑的穴口甬道就捅了进去。
我“啊”了一声,热水顺着软管涌了进去,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鼓胀起来。
“拔出去!”我尖叫一声,身体也挣扎起来。
1
“去哪了?”
刚打开门,客厅灯光大亮,旋即而来一道沉冷的质问。
男人打开淋浴喷头,拔下莲蓬头,将水柱开到最细,冲击力最大的一节,然后掰开我的臀肉,狠狠朝里面红肿的穴口冲洗。
媚肉娇嫩,哪里经得起如此激烈水柱的刺激,下一秒,我就浪叫起来,既舒服,又痛苦。
“嗯…快点——”
刚转身,背后就欺来一股恐怖的力量,身体被人摁在墙壁上动弹不了,双手也被反剪在身后。
两指突然进入我的后穴,一阵狠狠地抠挖,像要把里面的肉都扣弄出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后穴顿时犹如失禁般淌下大片浑浊的液体。敏感的肠肉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很快蠕动缠绞,欲求不满的吸吮起来。
他眼睛一红,哽咽道:“他明明知道你有病,还愿意和你上床……”
我觉得他这个话很有问题,我和秦昀生活了快三年,每天躺一张床,不做爱难道盖着棉被纯聊天?
见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心底难免有了丝报复的快感。
见我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容青红唇微抿,声音拔高忽然变得有些尖锐:“医生给他洗了胃,食道严重损伤,洗出好多玻璃碎片!”
我摆手:“关我什么事情?”
“那东西他自己自愿吃的,我又没有逼他。”
“进来吧。”
容青长的好看,面容精致,虽说身形削瘦,但他身上却永远有股怜弱感存在。像朵脆弱不堪一折的玫瑰花,一眼就能让人升起一股怜惜的保护欲,想把他护在温暖的温室里娇养起来。
“容安。”他叫我,声音极轻:“你身体好些了吗?”
打开门一看,不是秦昀,来人竟是许久未见的容青。
也是,就算秦昀醒了,他自己有钥匙何必按门铃,我也真是玩游戏玩傻了。
容青面色看起来相当不好,脸色微白,双目下方有道青色的阴影,似乎很久没有睡过觉的样子,整个人的气质呈现一种疲倦的劳累感。
秦昀被救护车接走,接着我又用他的手机给容青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人在医院。
我没有这么好心,只是不想他现在死罢了。其实秦昀死不死我不在意,主要是容厘的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现在他还不能死,至少在他死前,得先把容厘的墓告诉我再死。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若无其事回家了。
……
到最后午餐终究还是没有吃成,半路开车的秦昀突然昏迷过去,出了个小车祸,差点没有让我死在车里。
车祸之际被秦昀护着,我没有受伤,倒是他自己,额头受伤,被撞的满头是血,面上毫无血色,苍白如雪。
攥着我手腕的大掌一个紧收,发出几声“咯吱”的脆耳骨响,力道大的似要将我的腕骨生生折断。
我倒吸一口凉气,狠狠踹了他一脚:“放手!”
剧痛让我思绪清醒过来。
他坐下,在我期待的目光下,果真一口接着一口把那些饭菜吃进了肚子。
吃完后,他面色略白。
他拿起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弯,又拿起车钥匙,对我说:“走吧。”
看着他,我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兴趣,朝他甜丝丝一笑:“好啊,不过这些菜都做好了,不吃也浪费了,你把它们吃了,我就跟你出去吃怎么样?”
从我回来,秦昀就对我有求必应,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愧疚,还是内心深处依旧存在对我有那么一丝情义,无论我提出怎么过分的要求,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他都会依着我。
我很好奇,他到底能为了我做到什么地步?
又是这样,每当问起这个问题,秦昀就像避如蛇蝎般逃走。
我面无表情,望着眼前的四菜一汤瞬间没了胃口,把高脚杯摔在餐桌上,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溅进饭菜里。
秦昀解下围裙,走了过来,见到这副场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未置一词,只是眉头微皱。
他微凉的手捉住我放在他脸上的手,抓紧,看着我,眼底浮聚一丝期待。
我笑,在他耳边如情人私语:“告诉我好不好?我姐姐的墓……她在哪里?”
对方身体一僵,紧接着缓缓松开了我的手。
他哑着嗓子:“安安,你答应过我的,我离婚,你就嫁给我。”
我定定的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
摸上他俊美锋利的五官,这人生的眼型狭长,眼窝深邃,高鼻薄唇,气质冷肃,见着他的人实在难以心如磐石,不为之所动。
高脚杯碰到嘴唇的时候,秦昀大步走了过来,抓着我捏着酒杯的手——杯子一晃,里面的红酒轻洒出来,溅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像寒冬里盛放的朵朵红梅。
我有点不耐烦了,皱起眉头。
他忽然说:“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径直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刚想打开,秦昀就阻止了我。
他目光沉沉,眼底像装满了一袋子黑色的石头,沉甸甸地看着我。
“别喝酒了。”
我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再醒来是被饿醒的,走到客厅,香味扑鼻而来,秦昀已经做好了饭。
他身上的围裙还没有换下来,手里端着一碗香醇浓厚的排骨汤,样子看起来像个居家好男人。
他下体开始抽动,然后在我大声的浪叫下,终于猛肏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眼角余光撇向手机,只见上面的通话不知何时早已挂断。
我这才恍然出声,刻意道:“啊,刚刚你的手机有人打电话过来,我不小心接了,说找你。”
我撑在他身上,抬起屁股,上下主动吞吐起来。
他呼吸逐渐不畅,眼底却一片清明,看着我。
我咧嘴一笑,吻上他的眼,挑衅道:“怎么?昨天晚上被我榨干了?”
我跌跌撞撞被他拉了进去,下一秒,一片温热的水源至顶而下,冲刷我整个身体。
湿淋淋的衣服被对方用蛮力脱下。
明亮的灯光下,爱痕斑驳的身体霎时暴露在空气当中,青青紫紫的,像一道道枷锁缠绕在我身上,体无完肤。
睡意祛了几分,我饶有兴趣。
感受腰间环着的手臂和后穴还没有拔出去的软物,我嬉笑一声:“啊,他在睡觉呢,要我叫醒他吗?”
对方沉默一会儿,艰涩地说:“……那就麻烦你了。”
伸出满是吻痕的手臂去找手机,没看来电人是谁,就接了起来:“谁啊?”
声音还带着过度呻吟后的沙哑。
“……”
男人肏我的力气用的极大,带着火烧燎原的怒意,像要把我贯穿,身体被顶的往床头撞去,下一秒又被他拽回了身下。
激烈的动作使大床摇摇晃晃,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背上突然有水渍晕染开来,我嫌恶的皱起眉头:“不要把汗滴在我身上,恶心死了!”
我话被他顶的断断续续:“艾滋病患者,你也敢这么干——”
胸腔震动,忍不住笑了出来。
男人粗噶的喘息在我耳边回绕,下一秒,唇就被堵住,对方的大舌钻进我嘴里,撬开牙关,卷着我的舌尖就迫不及待吸吮起来。
翻身想走,男人却抓着我不让,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似笑非笑:“想做啊?”
蓦然插进来的滚烫硬物回答了我的反问。
“那就做一次吧。”
对方衣服都不脱,像嫌麻烦,直接拉开了裤链,撸了几下自己胯间早已硬挺的性器,随后抵着我。
我挑眉:“套呢?”
啧啧,看看这恐怖的眼神。
我歪了歪头,看着他,不屑的嗤笑一声:“假惺惺的。”
男人血色陡失,定定看了我几秒,之后猛地拉起我,拽着我来到床上,将我身体一推,然后欺身压了上来。
我吃吃一笑:“嫌我脏啊?那你不要碰我喽,反正我也有病——”
被我的话触怒,“砰”的一声,男人突然将喷头往地下用力一砸,发出巨大的声响,喷头立即四分五裂。
他大口的呼吸,像只濒临死亡的野兽在剧烈喘息,竭力抑制内心的滔天怒火。
我笑:“嘻嘻,那人东西太小,比不了你,技术又差,做的我实在不舒服。”
“……”男人不说话了。
“怎么?”身后没有了动静,我冷笑一声。
男人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他凑近我耳畔,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嘶哑。
“谁留的?”
我一愣,旋即笑出声:“啊,这可不能怪我,那傻逼想白占我便宜,干脆就成全他了……嗯!”
我眯起眼,炫目的光线致使我不由抬手去挡。
“唔,喝了点酒……”
没管那人,径直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