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了?” 年子羡跟在闻楚后面不情不愿的去结账。 不知是不是周末的原因人特别多,排队发呆的时候年子羡突然发现小推车里面多了箱酸奶。 对上年子羡疑惑的眼神闻楚解释道。 “多喝奶,长身高。” “哼” 她才不矮呢。 之后年子羡又随着闻楚来了男装店,她以为是闻楚要买衣服便坐在一旁乖乖等着。 “先生买衣服吗?” 热情的导购迎了上来。 闻楚扫了眼店内的衣服,指了指年子羡。 “给他买,那边还有那边的,拿两套适合他的尺寸。” “这是您的弟弟吗?真可爱,你们的父母一定很幸福。” 闻楚没有答话。 导购小姐姐也不觉得尴尬,莞尔一笑就去拿衣服了。 “以后出门我不想被别人认为我在带孩子。”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虽说闻楚这人嘴毒,但是衣品还是挺好的。 人靠衣装马靠鞍,刚刚的小正太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成了酷酷的男孩,气场一米八。 最后还是闻楚刷的卡。 经由这一趟年子羡对闻楚有了新的认识。 人傻钱多。 “走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甜品店,年子羡感觉走不动路了。 “想吃?” 年子羡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一直看着小蛋糕,点点头。 闻楚坏坏的一笑。 “不准。” “我自己买。” 年子羡从兜里拿出手机,往店里走去,但刚没走两步后颈的衣服被人拉住了。 “你今天上午已经吃了两块蛋糕了,难怪长不高。” “上午你自己说要给我买糖的。” “行,等着。” 闻楚将东西放在地上,转身走向了隔壁的超市,出来时手里拿了根真知棒。 “给。” 年子羡嘴巴一撇,眼见就要哭了,闻楚捏住她的嘴唇。 “不许哭,不然只要我在tg一天,你就别想碰小蛋糕。” 年子羡红着眼睛将手里为数不多的东西扔给他,自己跑了。 闻楚笑了笑,毫不费力的提起所有东西,跟在她后面,嘴角弯的压都压不下去。 “我还治不了你了。” 半路可能小孩良心发现了,跑过来帮他分担了一部分。 拿了东西就走在他前面,也不理他,闻楚觉得在到基前要将人哄好,不然花花又要闹了。 “小孩?怎么不理队长?” 年子羡控诉道。 “你不让我吃小蛋糕。” “那种东西吃多了不好,你还在发育,想不想长到一米八?” 年子羡虽然心里不想,但是她现在是男孩子就必须想。 于是她敷衍式的点了点头。但是在闻楚的眼里,他这是认真的。 “那就得听我的,每天最多两块,糖也不许多吃。 “要是被我发现了就禁你一个星期的糖和小蛋糕。” 年子羡表面上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但是心里却想着自己偷偷去买。 老奸巨猾的闻楚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但是并没有揭穿。 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闻楚和年子羡一回到基地,花花就靠近闻楚嗅来嗅去。 “你干嘛?” 闻楚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花花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 花花狐疑的看着闻楚。 “我闻闻有没有烟味,你有没有背着我抽烟?” 想到什么闻楚笑了一下,解释着。 “没有,今天心情好,没犯烟瘾。” “那就好。” 花花若无其事的坐了回去,一系列操作着实看呆了年子羡。 “问我呀,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我都知道的。” 东南靠近年子羡闻着她身上的奶香。 嗷,小中单不仅人软还好香。 花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东南立刻规规矩矩的站好。 花花再次警告。 “不许欺负年子羡” 东南连忙摇了摇头说。 “不欺负,不欺负。” 然后他就拉着年子羡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我跟你说,我们战队有一条专为了队长立的规矩。” “我跟你说,我们战队有一条专为了队长立的规矩。 “不可以抽烟,发现一次罚一千块钱。” “那队长之后就再也没抽过了?” 东南摇了摇头。 “哪能啊,队长从不在意那一点点钱,依旧抽。” “只不过是偷偷的抽,但是每次都被花花发现,他每次也乖乖的给钱,把花花气的不行。” “说我什么坏话呢?” 闻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年子羡的身后,一出声把年子羡吓得一激灵。 他将东西甩给年子羡,然后就坐到了沙发上,走时还不忘嘲笑年子羡。 “胆子真小。” 接着他指挥道。 “自己把东西提上去,待会下来训练。” “好” 闻楚买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也不知道他怎么提回来的。 年子羡一件一件的往上搬,花花他们想帮忙却被闻楚拦住了。 “男孩子需要锻炼,你们这样惯下去哪还有点阳刚之气?” 花花望着年子羡吭哧吭哧搬东西的身影,凑到闻楚旁边半开玩笑道。 “小正太给你当童养媳,不喜欢?” 闻楚想也不想的拒绝。 “不要,未来二十年我不想奶孩子。” 说着他又把花花推远了一点。 “我性取向正常,你离我远点,带坏小孩。” 花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愿意?你只要不抽烟,你想挨着我我都不让呢。” 闻楚将手机揣回兜里,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真自恋,训练了。” 另一边看戏的时迷靠近云间的耳朵说道。 “你觉不觉得队长和经理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气场。” 热气喷洒,云间的耳朵红的能滴血,他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说话就说话,靠我那么近干嘛?” 时迷看了一眼不远处闻楚离开的背影,将声音压低。 “我这不是怕队长他们听见嘛,不离近点你也听不到。” 时迷一阵委屈,东南乘闻楚不注意帮年子羡提了两袋东西,蹭蹭跑上楼。 “都去训练,比你们有天赋的都在努力,你们却在这聊天。” 花花拍了拍云间和时迷的背,示意他们去训练室,没看到东南他又问道。 “东南呢?” 刚好下楼的东南听见花花的话摸了摸后脑勺,心虚的解释。 “我上去拿了个东西,这就来。”晚绿寒江的闻神每天都想公开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