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小姑娘就欢快的朝里面喊。 “诶!是谁来了?”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同时还伴随着脚步声。 自从孩子她爸出事后,已经很久没客人上门了。 没等里面的人出来,小姑娘就把门打开。 “是两个大夫,到咱们这边收药材的!” 陆文希她们和大队长没进去,而是等在门外。 一个身形消瘦,面容苍老的大婶来到门口。 “大夫?”她目光不解的看着门外的三人。 大队长她自然认识,但那两个才十多二十岁的孩子是大夫? 小姑娘跑到她身后,一脸高兴的看着她。 “成光家的,这两位是外地来的大夫,想到你家住几天,你看可以吗?” “啊?可、可以。”大婶愣了下,面露难色,但仍旧应了下来。 “行,那人就交给你家了,一会儿我让人送点粮食过来。” 成光自从出事后,他们家的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他虽有心关照,但能做的有限。 大婶也知道大队长是特意照顾他们家呢,“这…麻烦大队长了。” 她家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客人的,总不能让客人跟他们吃同样的东西。 大队长摆摆手,看向陆文希他们,“两位大夫,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先走了。” “多谢,大队长慢走。” 他没说话,对他们微微点头就离开。 陆文希看向大婶,“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啊,那个,队里人都喊我一声八婶,你们也这样叫吧。” “八婶,”两人齐声喊了句,“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到屋里坐吧。” 两人就这样在她家住下了。 简单吃过晚饭,八婶就小心翼翼的询问他们能不能给她丈夫看看。 吃饭的时候张禹锦就很好奇,为什么没见其他人。 但害怕说起什么不该说的,就没敢问出声。 “您丈夫是什么情况?” 八婶长叹了口气,“几年前一次台风夜,他跟着大伙一起去搬运东西,被吹落的木头砸到,现在……只能躺在床上。” 因为算是为抢救集团财产才受的伤,大队已经尽力救治了。 只是他们这边本就没什么好大夫,送去镇上的时候已经晚了,再加上又没什么钱,后面只能把人接回家。 “八婶,我们可以去看看,只是……” 听着像是瘫了,以他和小阿妹目前的水平…… “唉,没事去看看就行。” 看他们年纪轻轻的,医术想来不怎么样,但…她还是想试试。 “大哥哥,你们就给我阿爸看看吧!”小妮祈求的看向他们。 张禹锦轻轻拍了她一下,“好,我们看。” 陆文希两人跟着她来到一间另一间屋子,昏黄的灯光下,足够他们把里面的情况看清楚。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也没有异味。 看得出这家人是很讲究卫生的。 躺在床上的男人知道家里来客人了,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此刻他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进来的人。 大婶给他简单介绍过后,张禹锦就上前给他把脉。 他是被砸到腰,导致下半身瘫痪,此时被扶起来靠着床头坐,不注意的话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张禹锦面色凝重的走开,示意小阿妹过来把脉。 陆文希看了眼紧张搂在一起的母女俩,对他微微点头就走过去。 他的脉象的确不好,长期食不果腹,导致的营养不良,面色也很苍白。 “我能看看您的腿吗?” 男人的手瞬间握成拳头,对上妻女期待的眼神,好半晌才轻轻点头。 他也不想放弃,这些年家里的日子越过越难,妮子也没个兄弟支应,有他这样的父亲,很难找到好人家。 所以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愿放弃。 陆文希掀开薄被,满是补丁的长裤显得很空荡。 她轻轻把裤腿挽起来,一双萎缩严重的腿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婶和妮子难过的垂下眼睛。 张禹锦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这里痛吗?”陆文希直接上手,在一个地方按下去。 男人摇头,陆文希又按了好几个地方,他还是没知觉。 “之前的大夫没嘱咐要经常给他按腿的吗?” 八婶欲言又止的看看丈夫又看看他,最后又低下头。 “阿锦哥你写个方子,我先给他按腿。” “好。”他毫不犹豫的应下,拿出纸笔就在一旁开始写。 小阿妹的力气比他大,按摩的效果比他要好。 如果是普通的情况就罢了,大叔这拖得太久了,又长期没有按摩疏通,必须得小阿妹来。 陆文希找准穴位开始慢慢按,“八婶,妮子,你们注意看我按的地方,以后你们自己给他按。” “诶!”母女俩高兴的应了声,齐齐围了过来。 如果不是张禹锦写方子需要灯光,恐怕她们会把灯也拿过来。 陆文希有心教她们,每按一处就给她们讲解穴位名和作用。 母女俩看得非常认真。 按双腿的时候大叔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被翻过来按到腰的时候才痛呼出声。 吓得母女俩连忙让她停手。 “没、没事,让大夫继续按!” 他以前听大夫说过,感觉到疼是好事。 陆文希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知过了多久,陆文希才停手。 “阿锦哥,接下来交给你了。” “放心,你到一旁休息吧。” “大夫,还要继续按吗?”八婶有些于心不忍的问。 自从回家休养,自己丈夫还没受过这么大的罪呢。 “不是,今天按摩已经结束了,阿锦哥是要给八叔针灸。” “针灸?”她有些不相信的问。 这俩孩子真的会吗? 看出她的怀疑和不信,张禹锦没说什么,直接拿出针灸袋开始施针。 母女俩一错不错的在一旁盯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张禹锦的手很稳,半点没因为她们的存在而有所迟疑。 陆文希则在一旁看他刚刚开的方子。 这方子跟她心中想的有点出入,后面得商量看再决定要不要抓。 两人从房里出来已经很晚了。 “方子我们还要再看看,明天给你们。”岑茯的穿书六零:带着医药系统报效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