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希出去拿信了,陆文斌在家做饭,而周秉礼则在给他们装东西。 他总担心他们在外面吃的不好,家里的东西都想给他们装上。 陆文希希拿着信和一套旧军装回来的时候,他真正往背篓里放鸡蛋。 “阿礼哥,鸡蛋就不用了吧?很容易碎了的。” 周秉礼瞥了一眼她,继续往背篓里放鸡蛋。 陆文希摸摸鼻子,认命的坐下看信。 信很短,只说他在部队很好,就是有些忙,让他们好好念书,有空帮忙去看看阿灵。 陆文希撇撇嘴,这人真是的,信都写了多说几句会怎么样。 周秉礼瞄了一眼,失笑的摇摇头,“你们这次把厚被子也拿过去,这都入秋了,很快就用的着了。” 他帮忙收拾的都是些吃的东西,用的需要他们自己来弄。 “知道啦,阿礼哥。这青菜和南瓜就不要带了吧?”她皱着眉头说道。 “带上,又不多,你不吃张叔张婶他们不要吃啊?”反正这两孩子力气大,多带点也没事。 “行吧,那就带着吧。”陆文希勉强同意了,张叔的后院也种了点菜,但是不多。 以前他们一家人吃自然是够的,如今加了他们两个大胃口的,就有点不够吃了。 “我去帮我哥烧火。”陆文希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再不走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些。 “阿哥,你猜阿源哥给你寄什么东西回来了?”陆文希边烧火边跟陆文斌说。 陆文斌炒菜的手没停,“旧军装?”用的是疑问句,语气里肯定的意味却很明显。 “你知道啊?” 陆文斌点头,“他还能寄什么东西回来?”刚当兵还没两年,能寄回来的也就那么点东西,闭着眼都能猜出来。 “行吧,还是你了解他。”这大概是兄弟间的默契? “那咱们要不要给他寄点东西过去?”虽然中秋和国庆都过去了,但总比不寄的强。 “寄,我一会儿去收拾。” 这一收拾,他们离开的时候带的东西就有点多。 最后是陆老三骑车带东西走,她和陆文斌在后面跑。 到公社后,他们先去邮局把东西给寄走了,再去码头。 临上码头前,陆老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跟他们说阿敏姑要结婚了。 陆文希陆文斌都懵了,这...这之前没听说啊? “跟谁结?”陆文希愣愣的问。 “冯萧。” 哈?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们每个月都要交接药材,看上眼了也不奇怪。 她对药材厂的关注少了很多,阿敏姑也不会跟她这么一个小孩说婚娶这些事。 “那她还管仓库吗?”冯萧的人不错,其他的她不了解,也不愿多加干涉,她更关心仓库怎么办。 一个这么能干的仓管她有点不想放走。 陆老三没想到她最先关心的居然是这个,眼里闪过一丝无奈。m.zwwx.org “放心,你的仓管还在。”陆老三其实也不了解内情,只是觉得应该要把这个事跟小阿妹说一声。 他不知道那两个新人是怎么沟通的,反正阿敏还在药材厂工作,听说冯萧还打算在队里建房。 “那就好,要是她走了,七公还不知道怎么愁呢。”陆文希感叹了一句又接着问:“办喜酒吗?” 要结婚了,就是还没结嘛。在他们这边就是领了证,只要还没办酒席那就不算是结婚。 “办,十月十六那天。” 行吧,她是参加不了了。 其实她还挺喜欢去吃席酒的,主要是人多热闹,好吃的东西还多。吃完了还能打包。 许是她脸上的遗憾太过明显,陆老三和陆文斌都不由的笑出了声。 陆文希瞪了他们一眼,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小葫芦递给陆老三。 “阿叔这个是精油,您帮我交给七婆,到时候让她给阿敏姑。”这点精油来之不易,她忙活了大半年才做了这么一点。 玉容散她一早就给过阿敏姑了,如今她要结婚了,总得送点好的。 陆老三也没问精油是什么东西,沉默的接过。 “阿叔不能每个月都来接你们,这自行车阿叔放到你韦叔那里,回来了就去那边取。” 他说是韦叔自然是指派出所的那个,派出所那边白白得了一辆车用,只要月末的时候给孩子留着就行。 这么好的事,他们乐意的很。 “好,我们知道了。” 陆老三望着已经远去的船,不知道怎的就觉得有点难过。 好像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两个孩子已经长大了。 他即便在林场工作,能陪孩子的时间也少的可怜。 陆文希和陆文斌可不知道他们阿叔突然就伤感起来。 陆文希借口去上厕所,把提前准备好的月饼和药酒拿给老莫。 老莫笑的见牙不见眼,塞给她一包小鱼干。 到益安堂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你们这是搬家啊?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张叔从柜台里面迎出来。 吴婶和阿锦听到动静也连忙跑过来。 “主要是棉被占地方,剩下的全是吃的。”陆文斌给大伙解释。 吴婶看见他从背篓里拿出来的东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大老远怎么还带鸡蛋青菜和南瓜这些东西,也不嫌累的慌。 “带这些东西干嘛?家里都有呢。”阿锦拿着那些菜不解的问。 “带来了你吃就好了,问这么多干什么?”吴婶拍了下他的脑袋。 这孩子,还有没有点眼力见了。 “这东西长的真好,我们有口福了。”张叔在一旁慢悠悠的说了句。 陆文希正要说什么,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喊救命。 “快来人,这有人受伤了,人呢!”声音大的有些嘶哑,言语中的着急很是明显。 几人放下手里东西,飞快的跑出去。 门外一群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朝药店这边快步跑来。 陆文希快速跑到担架旁边,直接上手把脉。 那些人也许是太着急了,也许是看她是从药店跑出来的居然没有人阻止她。 脾脏受伤,身上有多处外翻的伤口,倒是没伤到骨头。 “快,把人放到这。”张叔引着人来到药店一个用屏风隔开的小床上。岑茯的穿书六零:带着医药系统报效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