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零点了,睡觉。” 顾煦也不继续闹他了,“帮我把头发散了吧。” 裴牧珩将顾煦的长发散下来,妖冶般的唯美。 顾煦是裴牧珩见过长发最好看的人,不娘也不阴柔,反而处处透着一股野性的狠劲儿,眉眼更是驯服不住的妖性,是那高山睥睨众生,操控万物的狐狸精。 “好看吗?” 裴牧珩睨了他一眼,“妖精。” 顾煦轻笑,“这个词我喜欢。” 当然仅限于他的狼崽子。 “身上黏得很,麻烦狼崽子抱我去洗漱完再睡。” 不需要顾煦说,裴牧珩已经抱着他去淋浴间了。 顾煦后腰上有伤,裴牧珩自然不可能放他自己冲洗,接了干净的水,用帕子躲开伤口,给他擦洗干净才回卧室。 他查过了,这伤是被他信任之人捅的刀子。 这野狐狸倒是也狠,那人已经被对方弄死了。 那可是真的“弄”死了。 “识人不清。” 顾煦只能趴在枕头上,抻着头瞧着这头狼崽子,“你这是心疼了?” 裴牧珩淡淡的扫了人一眼,给了野狐狸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裴牧珩不是那种毛头小子,也不会甜言蜜语,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话,更不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更喜欢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巧的是,顾煦也不喜欢听这种话,他也喜欢最粗暴的方式。不过野狐狸更喜欢逗狼崽子说。 所以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滚了床单。 野性难驯的猎物,更喜欢遵循本心,用最本能的方式解决自己的猎物。 “哥哥~我疼。” 一声哥哥,能将人的魂儿都勾去。 裴牧珩:“……” 你猜我信不信? 等裴牧珩冲洗出来,顾煦已经睡着了。 安分的野狐狸,又同小兔子一般乖顺。 裴牧珩擦拭着头上的水,坐在床边,瞧着安静的野狐狸。 “迟早把你治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显然裴牧珩认定了这只野狐狸。 一旦裴牧珩认定,那便如同上了靶子的猎物,再无逃跑的可能。 野狐狸再野,他也能将他抓回来,让他腿软的几个月都别想消停。 第二天一早醒来,顾煦便坐在床边,用皮筋将自己的长发挽好,凌乱的很,但越是凌乱越显得顾煦野性的魅惑。 身上只穿了一件顾煦的白色衬衫,锁骨、肩上、腿上都是痕迹。 裴牧珩将人拽进怀里,“又在撩人。” 第1004�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9) 顾煦好像精力永远那么旺盛似的挑眉,亲了一下裴牧珩的唇,“我撩的不是人,是我的狼崽子,你是吗?” 裴牧珩直接将人翻身压在床上,“试试就知道了。” 顾煦会心一笑,勾着人的脖子,“我等着呢。” 裴牧珩浅哼了一声,让野狐狸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狼崽子的报复。 等再起身时,野狐狸身上的痕迹又不知多了多少,不过也是野狐狸自己作的。 一大早就不安分。 “要走了?” 裴牧珩一边换上那副衣冠禽兽的西服,一边嗯了一声。 顾煦趴在床上,晃着两只腿,“那哥哥倒是把我的皮筋儿还我。” 裴牧珩扣好袖口,看着无时无刻不再撩他的野狐狸,“我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你就凭本事拿回去。” 顾煦双手托着腮,特别委屈可怜的开口,“哥哥,这么霸道你就不怕伤了我的心么?” 裴牧珩冷哼一声,直接俯身勾着野狐狸的下巴强势的吻了好一阵儿才松开,“人都伤了,还怕伤野狐狸的心?” 说完指尖又滑落到野狐狸的胸口,“野狐狸没有心。” 啧,你倒是配合我一下,真不留情面。 裴牧珩起身,将顾煦方才散落的长发挽了起来,后又警告强势的开口,“在我回来之前,不准散。” 更像是警告野狐狸,他不在,不准乱撩别人。 强势又霸道,完全将野狐狸圈在了自己的领地,别人不允许染指一分。 顾煦嬉笑,“那得看,狼崽子有没有把自家的野狐狸喂饱了,不然时间久了,野狐狸可就得跟别人跑了。” 裴牧珩在人腰间捏了一下,野狐狸瞬间软了身子,就他会拿捏他敏感之处。 “敢跑,就把腿打折。” 顾煦一副害怕的样子,“哎哟,哥哥好凶呢。” 裴牧珩离开前,将那只野狐狸又一身矜贵西服的喂饱了一阵儿放过他。 能管一阵儿。 别墅的钥匙,裴牧珩直接给了顾煦,除了他,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 只有每半个月会有保洁过来打扫一天,其他时候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算是将野狐狸圈在了“狼窝”了,顾煦手里转动着裴牧珩给的钥匙,眼底都是意犹未尽的趣味儿。 下次非得把狼崽子生吞活剥了不可。 自从那晚裴牧珩扛着顾煦进了洗漱间后,圈里都在传裴牧珩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这就开始有很多人打起了歪心思,不过裴牧珩这次直接出了国,国内他管不上,便有人将人直接送到了国外。 刚一进房间,自酒店的床上就躺着一些衣衫不整的男人,风情妩媚的很,还是个混血。 但裴牧珩扯了扯手腕儿上的皮筋,冷冷的开口,“是我把你扔出去,还是你自己滚出去。” 对方软着身子娇笑,“裴先生,我会很乖的。” 将自己的衣服扯落一半挂在身上,是连女人都不及的撩人意味儿。 从床榻起身,光着脚走向裴牧珩,刚想触及裴牧珩的肩,下一秒就被裴牧珩直接踹着肚子踢出了房门,那人后背生生的摔在墙上,吃痛的跌坐在地上。 第1005� 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0) 他甚至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就被出来的裴牧珩踩着手背碾压,“说,谁送你来的。” 敢往他的床上送人?这么不怕死么? 这人还有一点儿职业操守,再疼也没供出背后的人,“没……没有人送我……过来……” 他早已没了方才那股子妖魅劲儿,让人觉得恶心。 “是吗?” 裴牧珩的语气如同深渊的恶鬼煞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人还在想要怎么糊弄过去,就被裴牧珩又一脚给踹晕了过去。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就不再管门口的死鱼,连房间都换了。 裴牧珩有一些选择性洁癖症,虽然平日瞧不出来,但触及了就会表现的很强烈。 换了另外一间房,裴牧珩冲洗了三遍才罢休,连带着自己那身衣服鞋子都让人换了新的。 刚出来浴室,裴牧珩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打开手机便是野狐狸发来的照片。 裴牧珩眼底的情欲一瞬间爆发,还真是将自己绑着送到了他的床上? “安分点儿。” 顾煦听着耳边的声音挑眉,“野狐狸没办法安分……有……有本事你顺着网线过来,想办法……嗯……让我安分。” “……” “你在做什么?” 顾煦咬着嗓音低语,“床上还有狼崽子……的气息……呢。” 那喟叹的声音,完全冲击着裴牧珩的理智。 “……” “想我的狼崽子了,什么时候回来?” 裴牧珩喉结滚动,脑子里都是野狐狸野性难驯微仰着头,露出那诱人的喉结勾人的锁骨模样。 哪里有一点儿方才那副煞神的模样? “半个月。” 顾煦看着自己手上的痕迹叹息,“这么久呢。” “我尽快。” 思念这种东西,是很容易摧毁人的理智的,连狼崽子都不例外。 两人没有那么多矫情的词语,挂了电话,裴牧珩便又去冲了一遍冷水,野狐狸当真是隔着大洋彼岸也不让人安分。 顾煦却是满足的躺在完全属于裴牧珩的床榻之上,他想他的狼崽子了…… 闭着眼睛,顾煦抱着裴牧珩的衣服才睡去。 这两人谁先失了心,谁又先落进谁的陷阱,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他们彼此已经尝到了,一个叫做思念的词。 注定了这两人,这辈子都是彼此的驯服者,为之画地为牢,坚守一心。 —— 方才被裴牧珩踹晕的人,已经被绑着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灯红酒绿迷人醉。 “被他发现了?” 那人被人接下了眼罩,立马否认,“不……不是!我……我没有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只是勾着他的下巴一笑,“慌什么?我还不信你?” 给人解开了绳子,便轻揉着他的头发,“乖,下去休息吧。” 得了命令,这人才拉好自己身上的衣服颤颤巍巍的下去,不过等他转身男人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便转身看着落地窗之外的灯火通明,指尖转动着手上的指环,眼底都是浓烈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