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珩瞧着跪坐在床尾双手被束缚,眼眸含情的人,本就冷沉的眼眸微暗。 整个透着极致的危险。 直接走向顾煦。 “我养的人?嗯?” 眼眸泛着潋滟水光的人,嘴角都是挑衅的笑意。 如果没错的话,纪家调查的结果,应该是不是这个结果。 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小狐狸又在作妖。 等人走近,顾煦便攀着着人的脖子。 整个透着欲语还休。 “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现在不是已经自投罗网,把自己送进狼窝了?” 裴牧珩是头凶猛的野狼。 顾煦第一眼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 浑身充满了野性,不受束缚,是任何人都无法掌控的狼崽子。 是顾煦第一眼见到,就心动的男人。 习惯性的在人肩上惩罚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嘶… “呵。” “亲自送进狼窝,不代表你就可以逃脱我的惩罚。” 眼底的幽暗,如同夜色之中凶恶的野狼,觊觎猎物一般的目光。 充满了野性的侵略。 这样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都依然让顾煦喜欢。 —— “你很喜欢裴泽安那个小媳妇儿?” “嗯……很可爱,乖乖软软的……” 裴牧珩给人理了理微湿的长发,“别又被人骗了。” 顾煦扫了人一眼,“那是意外。” 裴牧珩语气清冷,完全听不出一点儿情绪泄露。 “你喜欢不代表别人,不会在背后给你捅你一刀。” 裴牧珩带着老茧的手,轻抚着人后背上的伤疤。 “要记得教训。” 顾煦浅浅的笑着,好似不怎么在意。 “狼崽子,你……你又不信我……” “裴泽安那小子看中的人……怎……怎么也不会错……” 裴牧珩对裴泽安有一种抵触,不是讨厌。 就像是两个部落的首领互不相让,互看不顺眼,暗中较劲,却又会在特定的时候惺惺相惜一般。 是两种极端的存在。 裴牧珩最不喜欢顾煦去招惹裴泽安。 “哼,他看中的人,也不值得信任。” 顾煦环着人的脖子,趴在人的肩头,“裴哥,信我。” “这种时候,要学会闭嘴。” 裴牧珩向来喜欢用行动表示。 比如那张让顾煦转交给季司深的卡。 顾煦调笑,语气喑哑,“狼崽子,你知道的,我最学不会的就是这种时候闭嘴了。” 裴牧珩轻呵一声,捏着人的下颚。 —— 加更两章!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第870� 先婚后爱(30) “你知道我喜欢用什么样方式折磨人。” 顾煦的桃花眼眸反而透着几分雀跃,凑到人的耳边低语。 “狼崽子,你也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 裴牧珩眼眸是深沉的幽暗。 野狐狸。 “叫我什么?” 眉眼轻挑撩人,气氛极度嚣张。 “吃人不吐骨头的……唔……狼崽子!” 语气咬的极重。 裴牧珩断眉轻挑,直接将人从床上托着,带到了自己的腰骨上。 整个透着侵略般的野性,眼底都是压制不住的戾色。 顾煦整个挂在人的身上,低眸含情的瞧着这人。 “狼更喜欢连人带骨头的,一起生吞下肚。” “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顾煦在人耳边挑衅的笑着,“那就一点儿都—不—要—剩—” 呵。 果然是头野狐狸。 狐狸进了狼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纪家的人带着里面直接去了裴家老宅。 裴泽安的地方,纪家的人自然是找不到,也进不去的。 最重要的是,纪老爷子老奸巨猾。 想借着裴老爷子的威严,给人施压。 好让裴牧珩收敛。 也顺带看在裴老爷子的面上,原谅这次的事情。 但纪老爷子算错了一点儿,裴牧珩就是头野狼,无人能给他施压。 “哟,什么风把纪家的人吹来了?” 元老爷子在知道季司深跟裴泽安的关系如胶似漆之后,就被裴老爷子强行接到裴家的老宅,两个人一起做个伴了。 也顺带能从裴老爷子,这里了解两个孙子的近况。 纪老爷子倒是一副柔和的态度。 “这不前些日子的酒会上,这死小子。” 说着就狠狠的拍了拍纪念的头,纪念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脖子都还缠着绷带呢。 瞧着多严重,不过也就破了一点儿口子。 当年那只野狐狸折了一只手,还能把对方打的个半死不活。 所以顾煦对这些娇滴滴的人,尤其是纪念这种人,更是没什么好感。 “惹了你们家的祖宗,我这是带他来赔礼道歉的。” 裴老爷子虽然身在老宅,不爱出去活动。 但是也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这里是裴家老宅,泽安小两口可不在这里。” 纪老爷子见裴老爷子好像还不知道真相,便又开口。 “不是他们,是那个叫顾煦的。” 顾煦? “那是裴牧珩那臭小子的人,更不在裴家。” “你们应该去找裴牧珩。” 那个臭小子已经一年都见不到个人了。 裴老爷子也就是,面上嘴上嫌弃裴牧珩罢了。 纪老爷子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这不是找不到人,这才来了裴家老宅么。” “想让您老看在两家的面子上,帮忙请一请。” 裴老爷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主,有好戏看,自然得叫人。 面上却是面不改色的改口,“既然纪家最有身份的人都过来了,那看在两家的面子上,我试试。” 一旁的元老爷子瞧着这人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知道铁定没安好心。 正在公司的季司深,立马接到了裴老爷子的电话。 “等……等一下……爷爷让我们现在回老宅。” 第871� 先婚后爱(31) “回老宅?” “为何突然要回老宅。” 裴泽安的语气透着几分克制的低沉,在人肩窝上蹭了蹭。 “好像是纪家的人找过来了。” 季司深从系统那里听说了,裴牧珩暗中施压,让纪家的那些股东纷纷撤资了。 “哼。” “他们过来,关我们什么事?” 季司深阻止裴泽安乱来,瞪了人一眼,“爷爷都开口了。” 裴泽安太了解裴老爷子了,知道他这是闲不住,想看戏呢。 “嗯,不急,等会儿再去。” 裴泽安的眼眸幽暗,明显没什么好事。 “裴泽安!” “叫我什么?” 低哑的语气,透着几分极致的危险。 被人抓着把柄,季司深别着性子开口,“二……二哥……” 也不知道是什么恶劣的癖好。 “嗯,乖。” —— 老爷子叫了,裴泽安自然也是带着人回来的。 不过一起进门的可不只有裴泽安跟季司深。 还有消失了很久的裴泽锦。 裴泽锦跟裴泽安两人一见面,季司深就被裴泽安搂在怀里,宣示主权。 这两玩意儿争风吃醋,总得有一个受罪的人。 “裴泽安!疼!” 抬头瞪了人一眼。 裴泽锦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是下意识的,便流露出了几分心疼, 裴泽安那股子占有欲立马又被激了起来。 “打起来!打起来!” 季司深:“……” 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统子。 虽然他也很希望……打起来。 其实,他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宿主。 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有什么样的统子,就有什么样的宿主。 不过,好在裴老爷子制止了。 直接将人叫了进去。 季司深一见元老爷子就赶紧把人的拿开,直接走到了元老爷子身边坐下。 “爷爷。” 元老爷子一看见季司深,便多了几分精气神。 上下打量着季司深,好似在看他有没有哪里少一块一样。 不过显然他的宝贝孙子被人,照顾的很好。 捏捏脸蛋,多了一点儿肉感了。 裴老爷子看见裴泽锦,倒是意外。 “医院不忙了?” “休假。” 语气是一贯的清冽矜贵,整个周身都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吸引。 连纪念都忍不住多瞧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