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酒心巧克力的味道。 这人大概是真的喝醉了,直接去了浴室,衣服也没脱,就打开了淋浴头。 这人估摸是起床的时候换了衣服,白色的衬衫这会儿都被湿透了,贴着肌肤若隐若现。 这对裴泽安来说是折磨。 而且这人喝醉了闹腾的厉害。 裴泽安要关掉淋浴头,季司深就故意跟人反着来,非要开。 两个人都湿透了。 “不准关!” 噘着嘴,醉醺醺的脸上,透露出几分奶凶奶凶的味道。 裴泽安无可奈何。 接着喝醉的人又开始凑到裴泽安的身上,嗅了嗅。 “嘿嘿……” “薄荷味道的,好喜欢……” 抱着人笑着蹭着人的胸膛。 裴泽安呼吸一窒,直接禁锢着人的双手,按在墙上,直接吻了上去。 并且丝毫没有克制的,显露出自己强烈的渴望。 喝醉的人,更乖了。 不吵不闹,格外的乖软。 遵循着自己身体的本能,裴泽安让他做什么做什么。 让他叫什么叫什么。 裴泽安最喜欢的称呼,就是季司深撒娇的唤他裴先生。 就跟奶味儿的小猫儿似的声音,落在心头,让人喜欢的紧。 不过也就这时候这么乖了。 “阿深,叫我什么?” “裴……裴先生……” 裴泽安捏着季司深的下颚,“知道我是谁吗?” 裴老爷子准备的酒,后劲儿极大。 毕竟也是珍藏的宝贝。 “裴……裴泽……” 最后一个字愣是说不出来。 裴泽安惩罚似的咬了上去,“裴泽安。” 季司深跟着迷迷糊糊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直到裴泽安满意。 到最后人是直接晕过去的,趴在裴泽安的肩上,累的紧。 裴泽安给人洗漱完,才放回床上。 坐在床边,裴泽安对待季司深的神情,已经不是最初浅淡的疏离了。 极度眷念的温柔,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大人。” “是我。” 就连称呼也变了。 季司深若是能看见的话,非得把人当场给关进小黑屋。 第850� 先婚后爱(10) 第二天醒过来,季司深只觉得骨头都快跟身体分离了。 啊! 放纵要不得要不得! 裴泽安进来时就看见季司深蜷缩在角落,泪眼朦胧的,委屈而又痛苦。 爽归爽,但该演还是得演。 都是人设。 系统:“……” 我信了你的邪。 裴泽安面不改色的走了进来,季司深直接拽着人的领子,眼泪克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咬牙切齿的从齿缝中蹦出一句话来,“裴泽安!小爷我跟你势不两立!” 这副神情,在裴泽安的意料之中。 “是你自己喝醉了,拉着我不放。” 季司深咬着嘴唇,怒瞪着裴泽安,却又一副完全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 松开了手,皱着眉很是痛苦。 “祭祀结束了,该回去了。” 季司深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裹着被子起身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双眸红彤彤的,正撞上路过的裴泽锦。 “哭过了?” 季司深见到是裴泽锦,便别扭的偏过头去,“没有。” “让开。” 季司深好似不喜欢裴泽安,连带着其他人也一起都跟着抗拒。 但裴泽锦却递给了季司深一张名片,“我是医生,现在也是你的大哥,如果不开心可以来找我。” 裴泽锦笑的温润,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如同大哥哥一般。 季司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低敛的眉眼,能让人精准的捕捉到人,的确不开心。 而这一幕,被人尽数收在眼底。 回去的路上,整个车内,气氛都很沉闷。 空气都好似凝结成冰了一样。 就连管家都发现了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比以前更加糟糕了。 “少夫人,你和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季司深完全不想理人,直接径直上了楼。 “宿主,戏太过了。” 季司深倒是觉得还行,“不能让人那么快得到啊,太容易得到了,终归不会珍惜的。” 其实,他就是想作妖。 现在作的妖,毕竟在未来某一天,都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还回来的。 他很期待呢。 元铭深如今是大一,第二天自然是要继续学业的。 不过以他的性子,是自然不可能好好学的。 “走,陪小爷去夜遇酒吧浪!” 季司深直接攀上严安宇的肩膀。 严安宇却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哥,我恐怕不能陪你去浪了!” “我哥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是我再这么不务正业,他得打断我的腿!” 季司深啧了一声,“有我在,他不敢!” “就是你,他也敢。” 见季司深这么踊跃的样子,严安宇很好奇。 “说起来,哥你不是刚跟裴泽安结婚吗?” 季司深一听严安宇提起这个人,就来气。 “小爷我跟他势不两立!” “要不是为了爷爷,你觉得我会嫁给一个男人?” 严安宇点了点头,“那倒是,要是我,我肯定也要娶那种娇娇软软的漂亮小姐姐。” 季司深见人这么花痴,很是嫌弃。 “没出息。” “结了婚,还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的,一点儿不检点。” “宿主,就是这玩意儿,在酒吧雇那个男人,想整你。” 第851� 先婚后爱(11) 系统很是兴奋。 季司深却挑了挑眉,盯着纪念。 原来就是这玩意儿? 也不怎么样嘛。 裴泽安说,那个想要欺负他的男人,已经被处理了。 那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可以放过呢。 “没人要,还不知道收敛尖酸刻薄的嘴脸。” 严安宇没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来。 完全不顾及纪念黑一阵青一阵的脸色。 “元铭深!” 季司深掏了掏耳朵,很是嫌弃。 “孙子,叫爷爷何事?” 严安宇差点儿没笑的在地上打滚。 艹。 哥什么时候这么嘴溜了? 看把人家纪念气的没背过气去。 “元铭深!你明明不喜欢泽安哥哥,居然还要跟泽安哥哥结婚!” “我迟早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啧。 季司深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放在严安宇的肩上,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偏生小巷之中,还有一丝唯我独尊的乖戾,好似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哎呀,我好害怕呢。” “是啊,我的确不喜欢你的泽安哥哥。” “我嫁给裴泽安,就是想要抓住裴泽安的把柄,利用他搞垮裴家,让裴泽安生不如死。” 话语冷冽而幽深,深谙的眼眸都是阴鸷的危险。 不免让纪念一怔,这……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你……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那可不,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裴泽安,彻彻底底的属于他呢。 让他一辈子都不能甩开自己。 这个目的真的是太残忍了呢。 他可是太……喜欢了呢。 “是啊,所以你一定要告诉你的泽安哥哥哦。” 然后严安宇就被人拽着去酒吧了。 “卧槽。” “哥,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季司深跟看白痴似的扫了一眼严安宇。 “你觉得,我搞得过裴泽安吗?” 裴家那么大的势力,他还想好好活着,跟他家男人天天这样那样的。 “那肯定搞不过。” “我那就是故意那么说的,现在都出来了,走,我们上酒吧浪!” 严安宇也把自家哥哥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跟着一起去酒吧了。 就是…… “阿深?” 听到声音季司深闻声看过去,竟然是裴泽锦。 瞬间脸色便开始疏离起来。 严安宇知道裴泽锦,“哥,你怎么不叫人?” “闭嘴!” 裴泽锦一笑,在季司深身边坐下。 “阿深,你好像很不喜欢我?” 季司深往严安宇那边挪了挪身体,浅抿了一口手上的酒,“没有。” 果然是不喜欢。 “喝酒伤身,上次不是喝的很醉?” 裴泽锦将季司深面前的酒拿了过来,直接给了人一杯热牛奶。 酒吧里还有热牛奶? 也是个迷惑的事情。 “不用,只是果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