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一笑,“师尊会知道的哦。” “这是师尊之前欺骗弟子的代价。” 入夜。 房间已经是一地狼藉。 床榻之上的人,无力的趴着。 腰间只搭着被褥的一角。 用来遮住眼睛的白巾,已经到了双唇上。 披散的长发都被汗水浸湿,额头也是细密的汗珠。 双手都是被勒出的血痕。 肩上,背上都是痕迹。 而在季司深的床头还有一整张铜镜,能将人的每一个表情,映照的一清二楚。 景铄蹲在床边,解开了束缚着双唇的白巾,然后给人上药。 “疼吗?” 瘫软的人,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景铄也不需要季司深的回应。 每一个上药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的珍视。 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系统忍不住冒不出来破坏气氛,“宿主,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这个场面妥妥的就是虐文现场。” “虐吗?” 哪里虐了?难道没看出来,他很……激动? “不虐不虐,宿主你开心就好。” 小统子可是绝对不会再脑补什么了。 毕竟这玩意儿,已经连他一串数据都给骗了! 难过、痛苦,伤心,这种词汇只会出现在他家宿主的脸上,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家宿主的心里! 真的是绝了。 “师尊,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景铄?” 季司深睁开眼睛,眼里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爱过才会恨。” “可我不爱你。” 景铄偏执病娇到了一定的程度,起身坐在床边,直接俯下身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 “可弟子爱师尊,如毒蚀骨。” 季司深偏过头去,不再看景铄,似乎是心灰意冷。 景铄也只当没看见,给人清理完,便抱着人入睡。 “宿主,我觉得百花宗主,会不会气疯了?” 季司深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毕竟景铄这次的惩罚,有点儿狠。 不是有病,一般人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我倒是比较希望,那个百花宗主自己乖一点儿,快点儿作妖。” 这样他就可以期待,下一次了。 系统:“……” 为什么宿主的脑子里,都是这些不可言说的染料颜色的? 他好想看看,自家宿主脑子的构造,是不是只有一种颜色。 “宿主,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儿?” 季司深抻着头,卷着景铄的长发,在指尖把玩。 “我正常起来,快穿局将会少了一个小统子。” 系统:“……” 第825� 师尊又想爬墙(37) “大佬!我错了!” “嗯,真乖。” 认怂这件事,他家小统子很是得心应手。 不过…… 季司深抵着太阳穴,垂眸瞧着熟睡中的景铄。 修长的食指,轻点景铄的鼻尖。 他家男人,真好看。 希望百花宗宗主,不会让他失望呢。 系统说的的确没错,百花宗主的确被吓到了。 尤其是看到景铄“强”……要了季司深的时候。 之后的画面,她也不可能看的下去。 这样的场面,已经颠覆了百花宗主的认知了。 她到现在都无法想象,两个男人…… 甚至季司深的弟子,竟然恐怖到那种程度。 连季司深,身为上阳宗宗主的人,竟是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难怪,白日的时候,季司深什么都不说,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百花宗主,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但却一整夜都无眠。 这次景铄没有再将季司深禁锢了,手上脚上的东西也没替人取下来。 这东西对他的师尊也没什么作用了。 而且,也没有坏处,就像是装饰一样,瞧着反而让他的师尊更加好看几分。 尤其是那银铃的声音。 特别动听。 季司深也没再绑着景铄,但也不会理会景铄。 就像是热恋之中,突然冷战的小情侣一样。 季司深将景铄的那点儿心思,拿捏的很准。 百花宗主冷静了几天,直接找上了上阳宗的其他长老。 百花宗主的意思是,联合几位长老,一起把景铄拿下。 “一个上阳宗的弟子,竟还要劳烦这么多人?” 百花宗主也只是为了能够完全将景铄拿下而已。 “你们别忘了,上阳宗最强的强者,都被他的弟子这样……羞辱,毫无反抗之力。” “我的提议,也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必须在大赛之前,将这个欺师灭祖之徒拿下!” 在别的地方,倒是说的格外的义正言辞。 好似,景铄欺辱的人是她似的。 不过以景铄的性子,怕是……很嫌弃。 景铄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他的师尊。 百花宗主的话,到底还是让大家警惕起来。 毕竟那可是连季司深都夸赞是修炼之才的人。 一拍即合。 于是大家便打算在景铄去季司深房间的路上,将人拦住了。 景铄眉心微蹙,只是扫了一眼他们的架势,景铄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景铄手里端着刚给季司深做的吃食。 都是季司深喜欢的。 上次欺负的太狠,一连三天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师尊也不大肯好好吃饭。 “让开。” 气息薄凉,让人不寒而栗。 百花宗主,却是同样不容别人挑衅。 “景铄,你居然欺辱你的师尊,逼迫自己的师尊娶你,你当真是欺师灭祖!” 景铄深邃的眼眸深谙,泛着寒芒的目光落在百花宗主的身上,如有实质。 前世他被程牧星构陷,害他在这个女人的床上醒来。 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个女人却一心想要置人于死地! “景铄,你……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就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你对师尊如此……” 第826� 师尊又想爬墙(38) 程牧星的每个字,都让景铄恶心。 “闭嘴!” 景铄转头,目光阴冷,让程牧星心头一跳。 那样的感觉就好似自己干过的所有恶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不免眉心紧皱。 景铄已经失去了继续伪装下去的耐心。 但是景铄现在顾及着自家师尊,抬脚便想离开。 百花宗示意,七八人竟是直接一言不合的就开始攻击。 景铄依旧护着手里的吃食,见这些人纠缠不清,放下东西就直接应付。 即便是七八个人一起上,景铄依旧游刃有余,一时间竟是不分上下。 就连之前,自视甚高的几个长老,也不得不动真格了。 百花宗主,没什么耐心。 迫不及待想要弄死景铄,可是越急还越没办法。 最重要的是,景铄还根本没有暴露自己入魔的体质。 百花宗主见这人不好解决,就又扫到了被景铄放在一旁的吃食。 百花宗主一想到方才景铄那么护着这些,看起来是给季司深做的? 然后百花宗主一个冷哼,直接汇聚着灵力,一掌挥向了那些东西。 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景铄瞧着身体微怔,一个出神,便是接二连三的攻击。 程牧星的那一下,最重。 景铄受了伤,身体一个不稳便倒了下来,一只脚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口里血腥之味儿十足,脸上也多了一道口子。 但景铄的目光,却落在被百花宗主打碎的东西上。 虽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但百花宗主挑战了景铄的底线。 这么想要嫁给他的师尊么? 景铄抬手,指腹抹过脸上的血渍,再起身时,周身魔气环绕,就连被这几人打伤的地方完全恢复。 那是从来没有在季司深面前流露出来的样子。 阴鸷骇人,充满了不可控制的戾气。 景铄不会在季司深面前流露出完全入魔的样子,因为他的师尊会讨厌的。 他不想用这样的自己,去玷污他的师尊。 强迫归强迫,但他不会用自己最肮脏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师尊面前。 “你……你竟然入魔了!” 景铄眼眸暗色的红光闪过,“是又如何?” “你们不是说我是魔么?” 景铄手里凝聚着魔气环绕的光团,“那我便成魔给你们看。” 仅仅只是凝聚,便已经让在场的几人恐惧。 “景铄!你敢!你这是要毁了上阳宗吗?!” “你的师尊若是知道了,他必定会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