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叶深六岁那年,还真的差点儿命丧黄泉。 第747�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 没有办法,叶老爷只得再次找上大师。 叶老爷也不得不同意大师的说话。 说来也奇怪,在大师举行了仪式之后,叶深竟是奇迹般的好转过来。 “宿主,这是不是也太神奇了?” 季司深就像是猜中了什么似的开口,“谁知道呢。”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人为。 同样也不能排除,不是巧合。 至于到底是人为还真的是那个大师厉害,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知道一点儿,从那以后叶深就是挂着南王妃的名头的人。 是南王以命为聘求来的。 这个聘礼,还真的有点儿重呢。 所以现在叶深成年,就到了叶深“还”的时候了。 “站住!”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季司深,季司深没有丝毫危险不说,还挺跃跃欲试。 “哟,今天竟然还能劫一个花轿?” 说话的人,估摸着就是他们方才口中的山匪? 有意思,他还没被抢劫过呢。 无比期待。 叶清苒虽然安排了人,但到底是叶老爷费了那么大劲,才保下来的人。 知道要从南山经过,自然不会没有准备。 “各位大爷,这些是过路财,还请大家行个方便。” 带头的人,直接送上了银钱,不仅不少,还很多。 叶老爷就是希望可以平安。 但这群山匪见钱眼开,一见对方这么大方,反而起了歹心。 “哟,居然这么多钱。” “小的们,今天开张,这可是块大肥肉!” 他们今天不仅要劫财,还要劫人! 这些山匪可是不会讲什么道理的,送亲肯定不止这点儿东西。 于是一窝山匪,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了。 即便是叶老爷派了不少人,依然抵不过这么多的山匪。 季司深正想看戏呢,叶清苒安排的人就趁乱上来了。 季司深问也可能被人欺负,本来想陪人玩玩儿的,结果躲了几下,就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这也……太柔弱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心脏也跳的厉害。 “忘了告诉宿主,这个小病秧子,有心悸之症。” 季司深:“……” mmp! 就在下一刀正要刺中季司深的时候,忽然那人就被人拽了出去,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季司深靠着花轿,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入目的便是一双深邃如墨的双眼。 脸上如夜叉似的半张面具,恐怖而骇人。 即便是被面具遮挡,但依然能够感觉到这人没有一丝神情。 透着的云淡风轻,让人觉得薄凉阴冷。 薄唇如线。 竟是没有一点儿山匪的气息。 反倒是透着矜贵而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季司深瞧着这人,竟像是忽然被吓到了一般,脸色瞬间苍白而痛苦,竟是一口气没提上去,直接晕死了过去。 “老大,已经清点完毕,今天收获不小。” 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冷淡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被吓晕了么? 正准备转身离去时,目光却又扫到了季司深脖子戴的长命锁。 “老大,在看什么?” 第748�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3) “男人?” 南镇瞧了一眼花轿里的人,还有一些惊讶。 这不是花轿么? 怎么新娘子,竟然是个男人? 不过模样生的倒是好看,白白嫩嫩的,指不定是哪家的公子哥。 “老大,要不然我们把这人带上山,等人来赎?” 又是一笔钱。 男人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 “那好。” 说着南镇就要去扛人,但是却被男人阻止了。 南镇有一些意外的瞧着男人,亲自将花轿里的人抱了出来。 季司深的腰间垂挂着一块无字玉牌,是当年那么大师,从南王府拿来的信物。 “二当家的,老大怎么突然抱个新娘子出来?” “莫不是老大想带回山,当压寨夫人?” 南镇扫了这人一眼,“一天天的,脑子里只有女人?” “赶紧收拾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剩下的人,赶紧处理完战场,就消失无踪了。 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着。 “哟,醒了?” 南镇挑眉瞧着一身喜服的季司深。 季司深脸色不大好,有一些苍白的厉害,眉心微蹙,整个透着柔弱而虚弱的气息。 让人瞧着都能看出来,这是个病秧子。 “你……你们是谁?” 南镇好笑,“小公子,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南镇扛着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们是臭名昭著的山匪。” 南镇以为这样会吓到对方,没想到对方黑曜石的双眸,竟闪闪发亮。 “山匪?” “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那种么?” 南镇:“……” 这玩意儿,脑子秀逗了? “名字。” 一旁戴着面具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平淡的吐出两个字。 季司深偏头瞧了一眼,但被他脸上的面具吓了一跳,抿了抿唇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叶……叶深……” “叶深?” 男人细细呢喃着这个名字。 “叶承安的儿子?” 季司深疑惑的偏头,“你认识我父亲?” 男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便又吓了季司深一跳,拧着眉,气息都重了一些。 果然是叶承安的儿子。 是个磕不得碰不得的主儿。 南镇也是一惊,“竟然是叶承安的儿子?” 抓耳挠腮的,就好像季司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南镇说话声音克制不住大了一些,就让这小祖宗跟惊吓似的,颤了颤。 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就跟快要断气似的。 南镇:“……” 头疼。 倒是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扫了一眼,就从季司深的腰间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将里面的小药丸喂进了季司深的嘴里。 这人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气,虽然很淡,却格外好闻。 “先生,身上好香啊。” 季司深刚缓过来,就攥着男人的袖袍不肯撒手。 被绑着也不老实。 “放手。” 从一开始这人的语气,就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冷的很。 季司深撇了撇嘴,“不放。” “要不然先生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才放!” “想知道我的名字?” 第749�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4) 如星辰般的眼底,都是好奇, “想!” 男子眼眸深谙,一点儿都瞧不出这人在想什么。 “用你腰间的玉牌换。” 季司深垂眸瞧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玉牌,拿在手里,有一些为难的抿了抿唇。 “这个……” 瞧出他眼底的为难,倒是也不勉强,但袖袍被人拽住,倒是走也不是。 “给你了,你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偏着头,脸上都是纯真的无辜。 一定是被养的极好的公子哥,才能在这种污秽的世界里,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自然。” 季司深虽不愿,但是还是把玉牌拿给了男子。 “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男子指腹摩挲着无字玉牌,不知在想什么。 “夜叉。” “噗……” “宿主,你家男人这是什么名字?” “笑死统了。” 季司深白了一眼,“闭嘴!” 系统:“……” 季司深听着这个名字蹙眉,“先生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叫夜叉?” “一点儿都不好听。” 这话当真是天真。 隐轻抬季司深的下颚,“因为他们都这么叫。”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好看?” 季司深眼底都是天真,“就是觉得先生好看啊。” 小脸晕染了一圈笑意,如沐春风,让人心生欢喜。 “是吗?” 隐放开了季司深,转身便冷冷的开口。 “关起来。” 系统:“……” “你家男人变脸真快。” 季司深很是同意的点了点头,的确有点儿快。 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