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甚至还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也没什么,就是一种惯用在囚犯身上的吐真丸而已。” 微眯着眼睛瞧着那杀手,“你可是杀手,你应该也听说过有一些大逆不道的囚犯,在临死前喜欢随便污蔑别人,好保全自己身后的主子。” “而这种东西呢,就是你只要说一句假话,浑身就会疼痛难忍,犹如万虫噬咬一样。” 杀手微怔,“你……你竟然用这种恶毒的东西!” 季司深笑的无害,“唔……” “因为我是比较恶毒的人,自然用恶毒的东西了。” 那人正准备咬舌自尽时,季司深又开口。 “对了哦,你要是想要咬舌自尽的话,不仅死不了,还会更加痛苦哦。” “这种东西不仅能让你吐露真言,只要你有一口气,只要你的手还在,都能控制你的身体写出真相哦。” 这种东西,在别人看来,好似格外的天方夜谭,无中生有。 但很多东西,不都是天方夜谭,无中生有的吗? 重要的不是这吐真丸,到底有不有这样的功效,而是让对方恐惧畏惧。 “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季司深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呢,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呢。” 季司深从怀瑾念的怀里起身,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根银针,在这人的注视下,直接走到了杀手的面前,蹲了下来。 “说起来,我这人呢,总喜欢挑战自己,所以精通一点儿医术。” 季司深手里转动着银针,目光落在银针上,说话分明透着几分慵懒,却又足够让人畏惧。 “所以,你猜猜我知不知道,怎么让人更加痛苦呢?” 下一秒季司深手里的银针,直接扎在了对方的手上。 明明只是轻轻一下,却让杀手咬紧牙关,痛苦到冷汗直冒。 “悄悄告诉你哦,这种吐真丸能加剧十倍的痛苦哦。” “哪怕是这么轻轻一下,也能让人生不如死呢。” 一旁的二二三三四四,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玛德。 老大竟然这么狠吗? 这么看起来,老大对待他们简直温柔多了。 这要是放在他们身上,他们直接选择死亡。 哦,不对,现在根本是连死都不能死! 老大,太恐怖了! 看透一切的系统表示,宿主又在忽悠人了。 这东西明明只会让受伤的人,痛苦十倍而已。 怀瑾念瞧着季司深的背影,眼底涌动着越发耀眼的星河。 他的深深还真是不为人知呢。 一旁的怀瑾瑜更是惊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第688�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8) 这么狠戾的玩意儿,真的是他那个单纯柔弱的二嫂???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吧。 “有……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 季司深挑眉,“啧,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呢。” “杀了你,不就不好玩儿么。” “如果不想你最重要的人,也感受这样的痛苦,最好乖乖的哦。” 杀手微怔,但明显是不反抗了。 季司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脸上笑的温润的走向怀瑾念。 “王爷,我棒不棒?” 怀瑾念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理了理季司深方才弄乱的头发。 “嗯,很棒。” 简直在他的意料之外呢。 季司深的一双眼睛都是纯真,直接拽着怀瑾念的手往丞相府去,“我们去丞相府搞事吧。” “哦,不对,是讨回公道!” 怀瑾念:“……” 明明是想搞事。 怀瑾念很是无可奈何摇头,但也只会纵容季司深就是了。 去丞相府的只有怀瑾念跟季司深。 其他人则是在外面的,包括皇帝到现在都被点了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呢。 踏进丞相府开始,季司深又是那副装聋作哑的柔弱。 君北州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会来了。 “丞相好像知道本王会来?” 君北州面色一抽,“不知,但王爷现在不是应该进宫了吗?” 怀瑾念揽着季司深的腰身,直接坐了下来。 “丞相的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拜丞相所赐,本王现在没办法进宫了呢。” 君北州倒是平静,“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王爷不是要带刺杀王妃的人,进皇宫,这与臣又有什么关系?” 怀瑾念摩挲着季司深的温软的指节。 “现在没有外人,丞相还想跟本王装到什么时候?” “丞相派人刺杀的深深,现在倒是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君北州脸色微变,冷哼着开口。 “王爷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臣派去的人?” “王爷这是要红口白牙的污蔑臣吗?” 怀瑾念一只手撑着头,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寒芒,落在君北州的身上,如有实质的让人心头突跳。 君北州下意识的皱眉,心底竟无端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呵。” “本王现在的确没有证明是丞相做的。” “但到底是不是污蔑的,丞相心里有数。” 坐在怀瑾念腿上的季司深,微拧着眉心看着君北州。 “父亲,当真这么不在意我么?” 季司深突然开口,让君北州皱眉微怔。 “你竟然会说话?” 就连暗处的君王氏也都微愣。 这个贱种竟然会说话?! 君卿同样震惊。 “母亲!他竟然是装的?!” 君王氏反应了过来,原来那个妓女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让季司深装聋作哑! “是啊,我一直都会。” “如果不是装聋作哑,甚至让母亲毁了这张脸,恐怕深深现在就是一具白骨了。” 季司深低敛的眉眼,让怀瑾念心疼。 不自觉的将人往怀里拢了拢,给了季司深足够的安心。 “所以,父亲,今天深深是来连本带利的讨回公道哦。” “那父亲可有做好准备吗?” 第689� 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39) 季司深温润乖巧的话,让君北州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第一次,君北州竟然对自己这个装聋作哑的儿子,产生了一种恐惧心理。 心头跳动的剧烈,好似都在告诉君北州,这个人是比怀瑾念更加难缠的人。 轻易惹不得。 “君深!”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君卿实在忍不住了,一想到季司深装聋作哑伪装了这么多年,君卿就觉得心头像是窝了火似的。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狸精的手段,竟然让怀瑾念将他的母亲,都给接了出来! 招呼都不打一声! 鬼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季司深窝在怀瑾念的怀里,指尖缠绕着怀瑾念垂落的发丝,在指尖把玩。 目光慵懒而又轻飘飘的,落在了君卿的身上。 却让君卿下意识一颤。 微抿着嘴唇,身为丞相府嫡女的那点儿骄傲自尊,不肯让她低头。 “那姐姐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王爷在这儿,我是念王妃。” 季司深托着腮,好似认真的在想些什么事情一样。 “说起来,我这个念王妃,好像是姐姐不要的对吧。” 双眸之中婉转的笑意,透着几分灵动的狡黠。 活脱脱的一只妖媚而又精灵古怪的小狐狸精。 却让怀瑾念的一颗心都是安稳的。 因为,这是他的。 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季司深的话,无疑是在往君卿的伤口上撒盐。 她不要的东西,随意施舍给季司深,反而让季司深成了,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东西。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敢! “君深!你是在挑衅我吗?” “我告诉你,我能施舍给你,我也能拿回来!” “你别忘了,要嫁给王爷的是我!” 季司深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哎呀,姐姐不提醒我倒是快忘记了,是你要嫁给王爷呢。” 季司深托着下颚的手,食指随性的轻点脸颊。 整个透着几分慵懒的危险。 “是啊,要嫁给王爷的是姐姐,圣旨说的也是让丞相府嫡女嫁给念王,那为什么现在是我成为了念王妃呢?” 季司深突然瞪圆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难不成姐姐与父亲,犯了欺君之罪?!” 季司深作势一副惊慌害怕的样子,“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哦。” 甚至害怕的往怀瑾念怀里缩了缩。 怀瑾念眉眼都带着几分柔意。 君北州也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能说会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