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现在叫乐深。” “就在一天前,你根据任务要刺杀z国半边天的沈降,结果你在伤了沈降的右手之后,反被沈降的人抓了起来。” “你现在这么痛苦,除了被打过,还因为你特殊的体质。” 第602�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1) “什么体质?” “就是易感体质,你的痛觉是别人的三倍。” “所以,其实别看你现在这么痛苦,其实背上就被人抽了一鞭子而已。” 难怪…… 但是这也太易感了一点儿。 只是一鞭子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季司深恍神之际,便听到了开门的动静。 季司深勉强抬起头来,借着微弱的力气,季司深看清楚了走进来的人。 一身黑色西装,大背头,一张脸冷硬而又生傲。 深邃的双眸犹如幽深黑暗的深泉一般,深不见底,瞧不出一点儿情绪。 左耳的银质十字架耳坠,更是衬得沈降诡秘而危险。 整个周身好似都透着压制性的侵略气息。 让人望而生畏,却又透着十足的令人沸腾的荷尔蒙气息。 季司深微弱的目光落在沈降的右手上,那里缠着白色的绷带,看上去的确是受伤了。 “你们动重刑了?” 就连声音都透着浓烈的禁欲而危险。 底下的人赶忙否认,“没,降哥没没发话,没人敢用重刑。” “就只是……动了一鞭子……而已……” 手底下的人,带着几分惊惧,可见沈降这人平日有多威严。 沈降可是整个z国的半边天,天生的王者。 人家还在学校与朋友嬉闹玩耍的时候,沈降就已经面无表情手段凌厉的,替沐家管理着整个家族的事业了。 沈降姓沈不姓沐,是因为沈降随他母亲的姓氏,并且身份成迷。 谁都认为沈降是他母亲跟野男人,在外面生下来的野种。 但沈降的父亲,也就是彼时沐家的掌权者沐之珩以自己掌权者的身份保下了沈降。 沈降母子才得以在沐家生存。 是整个沐家,唯一的外姓。 提起沐家大概不会有几个在意,但提起沈降那绝对会是腥风血雨的存在。 “只是一鞭子?” 沈降薄凉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人便控制不住的一抖。 只是一鞭子,会是这副没了半条命的样子。 沈降身边的白衣男子走上前,查看着季司深的身体。 “是易感体质。” 沈降看向这人,“易感体质?” “是,他的痛觉是正常人的三倍,甚至很有可能更高。” 沈降便嗯了一声,示意身边的人解开了吊着着季司深双手的绳子。 没有任何支撑,季司深便直接倒在地上。 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季司深痛苦的皱眉,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倒是有几分骨气。 能伤到他,可见他的本事。 沈降走到季司深身边,蹲了下来。 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有一些用力,这让季司深疼的皱眉。 “说,谁派你来的。”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季司深目光坚毅,没有一点儿妥协的意思。 沈降也不恼,“不说?” 沈降手上的力道加重,季司深的眉头便皱的更深,额头都痛苦的密密麻麻的浸出了冷汗来。 但依旧没有一点儿要妥协的样子。 沈降松开季司深。 “看来你是打算,死也要保护你背后的人了?” 依旧一言不发,只有浓烈的呼气吸气声。 可见季司深的易感体质的痛觉,不止三倍。 第603�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2) 沈降站起身来,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捻着右手绷带的绳结。 “你不说,我便不知道是谁么?” “傅家。” 目光转到季司深的身上,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地上的人却没有一丝波动。 沈降轻哼一声。 “城南的希望医院,有一个叫乐乐的十岁女孩儿……” “你……你别动她!” 终于地上的人,有了反应。 沈降再次蹲下身来,轻抬季司深的下颚。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颚,言语危险,“傅家,是吗?” 季司深看着沈降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微咬着嘴唇,吐出了一个“是”,便是绝望的闭上眼睛。 但沈降却松开了季司深,似乎并不想杀他。 “将他带出去,关起来。” 季司深在被人拎起来之后,忽然开口。 “沈降,你不准……不准动乐乐。” “否则,我会跟你拼命!” 气息都不稳呢,威胁人倒是也不落下。 偏偏沈降这个人,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你觉得我会受人威胁?” 季司深没有回答,但目光从最开始的决然坚定,到现在竟流露出几分卑微的祈求。 “求……求你。” 乐乐是乐深在一个冬天,捡回来的孩子,刚捡回来的乐乐只有一口气。 乐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心底却也有一份柔软。 不忍心乐乐被冻死,所以救了她。 清醒后的乐乐,拉着乐深的手,奶软的喊哥哥。 从那之后,乐深的身边便跟了一个小尾巴。 乐乐很乖,五岁的时候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乐深很忙,乐乐从来不会黏着乐深。 只有乐深闲下来陪着乐乐的时候,乐乐就会跟小跟屁虫似的,各种卖萌撒娇。 要多黏人有多黏人。 在乐深的心里,乐乐就跟他的小太阳似的。 只是乐乐不久前,被查出了白血病。 本来脱离傅家的乐深,不得不重回傅家。 为了乐乐的医药费还有骨髓资源。 只是乐深一个人,他根本没办法救乐乐。 沈降倒是没想到季司深会突然求他,这让他有一些意外。 沈降挥了挥手,“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十岁的孩子动手。” 季司深听着这话,突然就松了一口气下来。 也是第一次在沈降面前流露出几分温柔的神情来,“谢谢。” 沈降眉心微拧,倒是没有任何回应。 就这样季司深转移了地方,被沈降关了起来。 还会暗示有人过来检查他的身体。 “宿主,你家男人有点儿残暴啊。” 季司深哼了一声,面色似乎不怎么在意,眼里倒是多了几分趣味儿。 这样才有意思呢。 但是他好奇的是,沈降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想要你。” 季司深:“……”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歧义呢。 “沈降虽然冷酷残暴,无人敢惹。” “但他却很惜才,你可是唯一能伤了他的人。” 伤他的是乐深,可不是他。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他应该不仅能伤了他。 但是一直这么被关在这里,可不是个事。 所以季司深得想办法出去。 想要关住他的人,可还没出生呢。 当然,月隐除外。 第604� 大佬的小刺猬有点儿甜(3) 所以季司深趁着无人看守之际,偷偷溜了出去。 “跑了?” “是……” 说话之人带着一点儿对沈降的恐惧。 生怕这人恼怒之下,拿他们开刀。 沈降手里转动着黑色的钢笔,金色的边框眼镜,衬得沈降有几分“道貌岸然”的“人”味儿。 当真是禁欲的危险。 能从他手里跑掉,也是他的本事。 如果他记得不错,密室的锁可是特制的。 轻易可是打不开的呢。 这让沈降对季司深多了几分兴趣。 跟着傅家,倒是可惜了人才呢。 沈降这个人,当他对你有兴趣的时候,那就是求也求不来的恩赐,他甚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果他对你没了兴趣,那你就是被他掌控在手心牢笼的猎物,轻而易举的,你就将粉身碎骨。 沈降想起了一个地方。 城南希望医院。 “乐深,你妹妹该缴费了,已经欠了三天了。” 季司深一出现,就有小护士叫住了他。 季司深的模样显得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交了半个月的费用,就没剩多少存款了。 乐深这些年,为傅家卖命,竟是穷成这样。 傅家的地位,虽比不上沈降,但却也只屈居于沈降之下的。 是z国的另外半边天。 季司深调整自己的情绪,便去病房看乐乐去了。 乐乐一见到季司深,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连手中的娃娃都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