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彻底怒了,浑身充满杀气的扑了过来,但季司深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扫了一眼窗户之后,将人踹了出去。 玩儿够了,工具人也该领盒饭了。 窗户外是池塘,估计也摔不死的。 彼时,南阳扯下了眼睛上的腕带。 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没有一丝异样。 难不成方才是他的错觉? 南阳走神之际,季司深便直接拽着人推倒在了床上。 南阳叹气。 “王爷。” 季司深居高临下的瞧着,眼里笑意肆意蔓延。 “怎么了?这么想我,我现在不就来了吗?” 南阳:“……” 南阳忽然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的王爷,怎么就这么……撩人呢。 南阳的心底,装满了一个叫季司深的人。 第二天一早,季司深还在睡着。 南阳先醒了过来,看着躺在身边的人,脸上都是缱绻的温柔。 指尖两人的青丝相互交织缠绕,如同南阳的心。 “阿深,等我报了仇,我便让你娶我,可好?” 季司深睡得熟,仿佛没听见一般。 南阳也不在意,那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他父皇母后的仇,他忘不了。 贱奴一身的屈辱,都是拜天庸朝皇帝所赐,他不想带着这样屈辱的名字跟着季司深。 他的王爷高高在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南阳舍不得。 等他报了仇,他便侍执巾栉。 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南阳起身穿戴整齐出了房间,季司深却蓦地睁开了眼睛。 支撑着整个头,星光点缀的双眸噙着几分笑意。 好啊,我等你,我的小花魁。 —— 那晚刺杀的人,是郁香的人。 “他不是喜欢南阳吗?那他怎么还会让人去杀他?” 季司深轻轻地笑着,“小统子,你不会懂的。” “如果我是郁香,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抢走了。” “而他还为了这个人,伤了我,对我起了杀心。” “那我不仅会杀了南阳,还会杀了他最爱的人。” “最好是将南阳囚禁起来不能动弹分毫,然后再将他最爱的人抓来,当着他的面凌辱折磨,最好是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但却又不能让他死了。” “让南阳一点儿一点儿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魂归黄泉。” 系统:“……” 季司深反倒是越说越起劲儿了,“他不是不爱我不让我碰么?” “那我就非要碰,非要得到他。” “只要吊着他的命,让他死都死不了,苟延残喘般的,慢慢折磨他,从里到外的占有他。” “最好用什么法子让他不得不屈服与我,求/欢与我。” “一辈子都只能依附于我,像毒药一样上瘾。” 系统:“……” 艹。 他懂了。 被宿主喜欢上,才是南阳的噩梦! 这病娇因子,简直比郁香还恐怖。 季司深眼眸笑意涌现,嘴角上扬的弧度,轻挑而嗜血。 “小统子,这样你懂了吗?” 系统:“!!!” 宿主!请停止你变态的笑! 数据都在颤抖了。 呜呜…… 主神大人,救统! 小花魁,你也要赶紧救统! 你家男人太变态了! 第347�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9) 系统深深觉得自家宿主是真可怕。 就是他比较好奇,宿主平日明明完全看不出来啊,怎么就有这么强的黑化病娇值? 难不成是后天造成的? 这让系统有一些在意了。 季司深丝毫不在意系统的腹诽跟想法,只是撑下下颚,眼眸暗潮涌动。 他说的是实话呢。 不过,一次不成,郁香肯定还有第二次的。 但杀手是郁香的人,那放迷烟,这么低劣手段的自然不是他的人了。 叶力珩。 别让他抓到他们父子的把柄呢。 他这人,格外记仇呢。 叶力珩一招不成,便想来第二招。 但却被他父亲叶青铭抓住了。 “叶力珩!你疯了?” “你竟然打那个贱奴的主意?” “你要是想死,别拖着整个丞相府。” 叶青铭可不像叶力珩一样作死。 这次是他走运,这小子是没见识过季司深的狠戾。 不然,这个屈辱他只能自己扛下去。 可叶力珩怎么会甘心? “父亲!他这是在羞辱丞相府!难道我只能看他这样嚣张吗?” 叶青铭不动作,不代表他就打算放过季司深了。 而是不知道在背后,筹谋什么更大更黑的动作呢。 “哼!你觉得为父会容忍他这么嚣张?” 如今一旦丞相府的人,哪个不被嘲笑? 不说叶力珩被一个男人求娶,就是求娶了也就算了,偏偏求娶的人转头竟然去了花楼那种烟花之地,跟一个贱奴苟合在一起。 叶青铭一国丞相,怎么可能容忍? 他不过是退而求其次,等待更合适的机会,将这个罪魁祸首一击致命罢了。 叶力珩一听,立马有了兴致。 “父亲可是有什么办法?” 叶青铭勾唇轻笑,一双眼底尽显算计。 “自然。” “如今的天庸朝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们得另谋出路。” 叶青铭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出来,叶力珩一看就知道自己父亲打的什么主意。 “边境之外的人,蠢蠢欲动。” “虽有他战王的名声,可放着天庸朝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争一争?” “到时候边境暴乱,他易深身为战王会不去平定战乱,到时候你觉得光凭他一人,如何对抗几国的军队?” 叶力珩眼里喜色尽显。 “果然还是父亲更高明,甚至都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叶青铭恨铁不成钢的剜了叶力珩一眼,“臭小子,好好学着点儿。” 叶力珩高兴的连连点头,连最初那点儿,屈辱的怨恨都消失殆尽了。 好似季司深真的已经被杀了似的。 —— 南阳因为季司深的缘故,便开始着手要怎么杀了那狗皇帝。 可郁香伤刚好,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彻底缠上了南阳。 不仅如此,还打算对付季司深呢。 季司深如今没事就往名楼来。 老鸨跟名楼的人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只要不动南阳,他们就是安全的,也没人敢试图去挑衅季司深的威严。 自然也就装作看不见了。 对此季司深也没管,乐的自在。 今天过来,南阳似乎不在。 倒是第一次碰上了,伤刚好的郁香。 第348�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0) 郁香盯着季司深,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阿奴是我的!” 季司深靠着门框,看着有些虚弱的郁香,很是平静的开口。 “阿奴是你的,但南阳是我的。” 郁香冷哼,“有什么区别吗?” 季司深轻挑着自己垂落的长发,在手里把玩。 目光也是轻飘飘的,但偏偏他周身的气势,却无法让人忽视。 “区别在于,我来之前他是受尽屈辱的贱奴。” “我来之后,他便是前朝太子,南阳。” 郁香沉默。 季司深扫了郁香一眼,“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一朝太子,被人丢进青楼,顶着屈辱的贱奴之名,忍受万人欺凌。” “你觉得他会甘心?” “所以他从来不是贱奴啊,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未来的君主。” “而我可以将这个天下都送给他,你可以吗?” 郁香依旧沉默。 良久才开口,“如果我是你,我也可以。” 季司深不置可否,“是,你的确可以,但你不是我。” “你也知道,不管是贱奴,还是南阳,都从未喜欢过你。” 季司深的话刺激了郁香,“你胡说!” 季司深看着人并未动作。 “我是胡说吗?” 季司深忽然慢步靠近郁香,俯身在他耳边开口。 “既然你这么想要得到南阳,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郁香眉心微蹙,“什么赌。” “就赌你能不能把我的小花魁,从我身边抢走。” 这场赌注,郁香终究是没有胜算的。 “呵,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赢。” 季司深轻笑,“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可能赢,那你为什么还想要囚禁南阳,杀了我呢。” 郁香眼眸微沉,自己那点儿心思竟被这人看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