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不嫌多。 一次性来个够吧。 “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画画,还偷偷报了芙兰学院吧。” 学画画一直是傅深的爱好,当年他也的确很想去芙兰。 芙兰是公认最好的美术学院,是傅深的理想。 “是。” 南乔皱着眉,很是凝重。 “其实当年你考上了的,因为那会儿阿姨突然去世,所以我帮你拿的录取通知书的,就放在寝室的书桌上。” “可是那时候没过多久,阿姨就突然去世了,所以我一直认为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去芙兰美术学院。” 季司深沉默着,右手食指轻叩桌面,左手微微转动着手腕儿上的手镯,表情很是严肃,气息都透着几分冰冷。 这让南乔蓦地感受到一股压迫的气息,心底有些发怵。 —— 我怎么可能会写虐的!o(^`)o 大家放心食用!(︶*) 至少这本不会写虐的,未来的新书就不一定了()(理不直气也不壮的小声开口(˙▽˙)) 第232�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1) 按照一贯的剧情,那多半是时钦了。 “所以,是时钦?” 傅深的记忆里,他并没有拿到录取通知书。 因为母亲的原因,他甚至没有去深究,只当是自己没有通过考试,才没有被录取。 南乔嗯了一声,“我后来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你的录取通知书。”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阿姨去世后,一直都不怎么见你踪影,根本找不到你,再后来……我就忘了。” 季司深捏了捏眉心,心情很不美好。 “如果当初你去了芙兰,你现在应该早就成了大画家了吧。” 南乔也觉得傅深很有画画天赋,就是可惜了。 季司深对此,并没有责怪南乔。 毕竟罪魁祸首是时钦,不是他。 “班长,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也不用自责,我先回去了,以后有空大家再出来玩儿。” 南乔见季司深没放在心上,便松了一口气。 “好。” 回家的路上,季司深心情不怎么好。 坐在一处地方,抽起了烟来。 是他喜欢的酒香气。 系统想说什么来着,可看他的样子,也就算了。 宿主每次心底有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傅深知道,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神明,是这个样子的,会不会很难过? 时钦到底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父亲知道了傅深的性取向后,被他当成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 不是说时钦也喜欢傅深吗? 为什么又在南乔说了傅深也喜欢他的时候,就变了一副嘴脸? 不怪季司深心情不好,实在是时钦这个人太过人渣。 季司深有些庆幸,傅深前世一直不知道时钦的真面目。 不然,他的心,又该是怎样的难受呢。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手中的烟忽然被人拿走了,季司深抬眸一看,是左宸。 季司深偏头一笑,竟是对着面前的人吹着口哨。 “咦,谁家的先生长得这么好看呀,看着都让人心潮澎湃呢。” 左宸无奈叹息,直接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而季司深就这样勾着左宸的脖子好笑。 “别闹了,回家,嗯?” 季司深在左宸胸前蹭了蹭,“阿宸,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 左宸抱着人也不在意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平静的回应着季司深的话。 “嗯。” 季司深撇了撇嘴,“我明明就没说过!哼!” 左宸语气很温柔,像是知道季司深心情不好,整个透着几分安抚似的温柔和煦。 “你用行动告诉我了。” 所以有没有说过,不重要,他知道。 季司深忽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捧着左宸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你怎么这么好?你这样,我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左宸笑笑,“这样很好。” 下辈子也别离开才好。 季司深靠在左宸的怀里点了点头,“嗯,这样才好。” 可也不知道是说的是哪个好。 季司深有意完成傅深身前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打算重新报名芙兰。 但左宸说不用。 季司深不解,“为什么不用?” 然后季司深就从左宸手里,拿到了一份崭新的录取通知书。 第233�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2) 季司深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你什么时候弄得?” 左宸抱着人在季司深肩窝处蹭了蹭,好像格外贪恋季司深的气息。 “很早。” 很早? 季司深看了一下录取通知书的日期,是最新的日期。 芙兰美术学院的考试只有一个要求,需要报名的考生准备一副自己的作品。 如果是很远的地方的学员,可以邮寄作品。 这是他们很人性的一点儿。 所以,左宸什么时候拿的他的画? 小花园里面的画,并没有少一副。 蓦地季司深想起了什么,直接在左宸怀里转过身去。 瞪圆了眼眸看着左宸,“是不是我最开始画的那些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左宸拿的是他画的他穿着球衣那张。 左宸嗯了一声。 季司深心里忽然有一点儿触动,连眼眸里都是不自觉流露出的悸动。 “我觉得我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神明才会遇见你。” 左宸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软发。 深深,你就是我的神明。 聚会之后,季司深就懒得去见时钦了。 之前季司深是想看看,时钦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值得傅深那样珍视。 可现实,总是有些残酷,将人心底那点儿光,齑碎成粉。 季司深不想去擅自评价时钦这个人,毕竟那是傅深心里的光。 到死都是。 所以季司深不会对时钦做什么,更不会去深究时钦对傅深的喜欢究竟是假还是真。 不论是什么,对傅深来说,大抵都有些残忍了。 季司深不会代替傅深去原谅时钦,也不会因为心疼傅深而去仇视时钦。 痛苦已经无可挽回了,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完成他没有完成的那些美术梦。 于是,时钦这个人便从,季司深的生活中脑子里彻底消失了。 去芙兰学院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左宸打算带季司深回家了。 左母得知季司深跟左宸会回来,开心的一晚上没有睡着呢。 甚至忙着给两人弄好吃的,还特意给左宸打电话,问他季司深有没有什么忌口或是不喜欢吃,或是喜欢吃的。 弄得季司深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却又很暖。 左母跟傅深的母亲一样,都很爱自己的孩子。 不过左宸父亲的脸色很不好。 季司深刚看见的时候,还以为这人要上来打人了呢。 但是被左母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把儿子打进医院,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了!” 季司深有些意外,左宸?被打进医院? 季司深疑惑的看了一眼左宸,但左宸神色很平静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刚好接到左轶的电话,就跟季司深说了一声,然后就去接电话去了。 “哥,你真的把小嫂子带回家了?” 左宸靠着墙开口,“很意外?” “不是,我是在想,父亲怎么还没把你打进医院?” 左宸:“……” 目光微深,“看来你是很想我现在告诉父亲,你做了什么?” 这次左宸的话威胁不到左轶了,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换了白大褂就离开了医院。 “你告诉他好了,省得我回来再说一次。” 第234� 小画家是个黏人精(33) 听到左轶的话,左宸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带他回来了?” 左轶打了车,给师父说了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左宸知道。 “嗯,我觉得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左宸眉眼多了一丝柔和,“怎么?不怕父亲打断你的腿了?” 左轶很坚定的开口,“不是你说的吗?是打断我的腿,又不是打死了,无所谓了。” “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母亲……也知道了。” 左轶还是有些愧疚的。 毕竟他跟左宸两个人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哥,你说左家的香火是不是就这么断了?” 左宸看着房间里,季司深跟自己母亲很开心的在厨房忙碌,而自家父亲格外郁闷的坐在客厅生闷气。 他知,父亲应该是早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