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陛下,大将军,荆襄兵团来报。” “哦?” 姬时和谢烬对视一眼,满满的好奇。 “说!” “荆襄兵团报,请陛下和大将军今晚登高赏花。”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烬好奇的走出营帐带着亲卫和姬时来到城外的一处高山上,那里可以俯瞰整个金陵周边。 咚咚咚咚! 子时。 战鼓声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正在烧烤的谢烬猛地把手里的烤肉往嘴里一塞,胡乱几口吞下去,拎着长槊就来到山顶。 “怎么了?” 在他身后,肚子咕咕叫的姬时看着地上的签子一脸无奈。 第几次了? 这都第几次了? 朕不会烤肉就不配吃烤肉吗? 谢烬,朕记住你了。 “来了!” 谢烬伸出满是油的大手拉着姬时的衣袍,还小心翼翼的抹了两下,指着远处的火光说道。 只见,远处的江面上,一艘艘燃烧着的战舰朝敌人的战舰冲了过去。 借着东风,火势疯涨,不一会,整个江面上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虽然没有听到喊杀声,但是谢烬知道,远处的战斗绝对会无比激烈。 “卧槽!” 谢烬猛的一拍大腿,伸手抓来身边一个亲卫。 “拿着我的佩剑和印信赶紧去水师营地,告诉他们立刻马上对永定门发起进攻,不遗余力的进攻。” “你还不快回去督战?” 姬时没好气的看着谢烬,心道,回去得让随从弄点吃食了,不然这一夜都睡不着。 “督战?” 谢烬嘴角一撇,“陛下,我不懂水战,你懂?” “不懂!” 姬时光棍的摇摇头。 “那咱俩督战个锤子啊,来来来,陛下,我刚才把好肉都给你留着呢,咱继续烤。” 一听好肉都给自己留着呢,姬时瞬间挂上一抹笑容,心道,到底是自己女婿,还是心疼这个老丈人的。 烤肉在火上炙烤的滋滋冒油。 江面上的战斗也悄然拉起。 先是江面上的一场大火让金陵水师损失惨重,受伤的将士还未来得及舔舐伤口,就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正发起进攻的王傲,黄斑二人。 话不多说,一番痛打落水狗之后,永定门紧紧的闭合起来。 火堆渐渐熄灭,谢烬和姬时两人靠着战马,盖着披风,你一口我一口的借助着烈酒来抵御着晨间的寒凉。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谢烬伴着朝阳站起身,伸个懒腰,把酒馕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陛下,该回去了。” “哦?” 姬时疑惑的起身就听到远处骑士的喊声。 “大捷,水师大捷。” 那骑士连滚带爬的跪在二人面前。 “陛下,大将军大捷,水师大捷。” “细细说来。” 谢烬让人递过去一口水,那人咕嘟咕嘟灌了半袋子才开口。 “昨夜,荆襄水军借助东风之利以瞒天过海之计火烧敌阵,让敌之战舰十损七八,而后王傲,黄斑二位将军埋伏在永定门外,更是给敌人退回来的水军迎头痛击。” “王傲将军说,此战之后,金陵水师将溃不成军。” “好!” 谢烬重重一拍那人肩膀,差点把那人拍趴下,随后不好意思的扶起来那报信之人。 “回营好好歇息,放心,该有的赏赐不能少。” 中军大帐。 一夜未睡的谢烬和姬时没有一点困意,随着沙盘上的目标移动。 代表金陵水师的战船彻底在沙盘上消失。 接下来就是攻城战了。 “陛下!” “您说,金陵城里不缺粮,那他们缺不缺菜,缺不缺盐巴?” “有话说,有屁放~!” 姬时照着谢烬屁股就踢了一脚。 “我就是问问。” 谢烬话音刚落,郑世宗就一身戎装的走了进来。 “陛下,大将军,末将已经准备完毕,特来求军令。” “准!” 谢烬扔出一道令箭,沉思了一下,拎起长槊也和郑世宗走了出去。 “陛下,您且休息,臣去前方督战。” 永安门外,五万大军列阵整齐,缓慢朝前推进。 整个军阵都被厚厚的盾牌包裹在其中,在军阵中央将士们催赶着耕牛正拉着冲城车缓慢前进。 此刻谢烬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或许有紧张,但是更多的是不甘。 攻城战,血肉磨盘,谢烬不止一次说过他不会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决定战斗的胜负。 但是,此刻,他别无他法。 咚咚咚…… 战鼓响起,几乎在同一时刻金陵城上站满了甲士。 大战一触即发。 “停!” 郑世宗大吼一声,整个队伍停在原地。 盾牌漏出一个口子,几个战士拖着郑世宗把他举了起来,让他站在盾牌上方。 “金陵城内的人听着。” “我乃是御前大将军郑世宗,此战你们绝无胜算,若是不想日后被抄家灭族,速速投降方为上策。” 远处,看到郑世宗的做法,谢烬嘴角微微扬起。 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世家小子,如今也成长起来了啊。 “放屁!” 城上立刻传来咒骂之声。 “大殿下姬天才是先皇钦点的继承人。” “那姬时不过是投机取巧,仗着谢烬之勇力才夺了皇位。” “你问问那姬时,可敢过来和大殿下对峙。” 郑世宗闻言并没有慌乱,甚至他麾下的士兵都不为所动。 能出现在这里的战士,每一个人都经过精挑细选,不会因为区区几句话就动摇。 “你自己都称呼他为大殿下,不敢叫他皇帝,还不是心中有鬼?” “强词夺理,来战吧!” “战!” 郑世宗大吼一声带着人朝城墙冲了过去。 谢烬双眼不自觉的看向别处。 其实,在昨夜,他已经想出了一套完整的战略方案,但是所欠缺的就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一场流血的战争,或者说一场败仗…… 一场让敌人相信他们可以守住的败仗。 谢烬在战场边缘足足站了一个时辰,看到一个又一个人在云梯上被敌人打了下来,看到一个又一个人被砸死,被刺死,被敌人用钩锁掉在半空中。 就连郑世宗的身上也插上了两根箭矢。 “将军,退吧!” 谢忠看着弟兄们如同送死一般的冲锋,在一旁劝说道。 “闭嘴!” 谢烬怒喝一声,“两个时辰后,不管伤亡如何,传令大军撤退。”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