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第五杯三瓶红酒都已见底,三个人都已经情绪嗨到不行,简文雯忽然大笑说:「哈哈…好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然后她就一头朝陈焕昇的大腿躺下去说:「啊…好舒服…咦…怎么硬硬的?这是什么东西啊?」,说着,她不假思索地伸手一摸,陈焕昇急忙想要阻止她却已来不及。
简文雯先是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意会到自己究竟摸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望了陈焕昇一眼,见他面红耳赤一脸的尴尬,忍不住笑说:「嘿嘿…你坏坏喔。」
简文雯笑将三人的酒杯都斟满红酒嘻嘻地说:「输人不输阵,我们女人都如此好气魄了,你身为男人就更不能漏气,你说对吧?」
陈焕昇无奈地又跟她们再次干杯苦笑说:「看来你们两人不把我再次灌醉是不肯罢休了,问题是,如果我醉了,你们一定也醉了,到时候你们有办法将我扛回家吗?」
简文雯再接再厉又将酒杯斟满哈哈大笑说:「干嘛扛你回家?你喝醉了就在我这裡睡,怕我们吃了你吗?」
陈焕昇大感惊讶说:「你们也失婚喔?」
王婧莹举起酒杯向他致意微笑说:「是啊,不行吗?」
陈焕昇正色说:「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而已,你们两人长得这么漂亮,社经地位又高,追求你们的人一定多到数不
陈焕昇笑说:「不硬的话,怎么有办法好好回报你们两个大美女的恩情,把你们干得爽歪歪呢?」
然后他果真就「啪啪啪…」死命地猛干淫穴,将简文雯插得死去活来,展开双臂环抱着他主动送上香吻,两个人就这样下面性器交合奋力相干,上面四片热唇如胶似漆紧贴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你来我往相互纠缠,彷彿是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那般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追求这一夕的狂欢!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都将对方越拥越紧、越干越快,直到彼此都浑身汗水淋漓,才在陈焕昇的狂吼中再度将他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直捣到底,燥热的浓精瞬间喷发而出,将简文雯空虚已久的肉体与灵魂全都灌满!
眼见他又将陷入失婚的低潮情绪,王婧莹赶紧说:「唉喔,你居然会脸红欸,刚才醉得不省人事脸都没红,被咱们美女检察官一称赞你帅就马上脸红,真是纯情男子汉!」
这半开玩笑的称赞顿时让简文雯与陈焕昇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而他们也在欢笑声中抵达了简文雯的住处,一进入屋内简文雯倒了一杯水给陈焕昇请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休息,然后就跟王静莹一同进入厨房,不一会儿两人就端出了几道精緻的小菜与三瓶红酒摆在茶几上。
陈焕昇看了不禁咋舌说:「还要喝啊?」
享受这一位美艳的圣女用她那紧凑潮湿淫穴的肏干;同时,他口手并用逗弄着简文雯早已发情待人摘採的成熟豔红花蕊,将她弄得欲仙欲死闭着眼睛狂吸着自己的指头呻吟,恰恰与王婧莹狂野肏穴肉体撞击声相映成趣。
同时和这两位美艳的法界圣女纵情交欢让陈焕昇觉得无比感慨且非常不真实,原本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但却万万没想到前妻禁不起诱惑嫌弃他学历低收入少而琵琶别抱跟有钱的男人外遇,他跟踪前妻的行踪想要进行蒐证,却没想到却被反咬一口指控他侵害隐私精神虐待,双方已经无法再继续共同生活而提出离婚之诉,他提不出证据证明前妻是有过失的一方,只好在法官与律师的劝说下接受改以两愿离婚的方式和解。
如今他居然在鬼使神差下,在烂醉后被简文雯以及王婧莹这一位他前妻曾经委任过的律师将原本可能将他打死的黑道流氓手中救出来,还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跟她们发展出特殊的性关係,这种比八点档电视剧剧情还离奇的际遇,居然在他身上发生了,实在是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王婧莹也没闲下来持续吞吐吸吮着陈焕昇的肉棒,每一次都用力将肉棒吸得「啵…啵…」作响,将陈焕昇弄得又痛又爽,加上简文雯腥臊的阴部不停地磨蹭着他的口鼻,两个圣女重度上下夹攻很快得就让他把持不住大叫一声:「啊…不行…我要射了…」,随即在王婧莹口中将积存了好几个月的浓精喷洒出来。
王婧莹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全喝下肚并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精全都舔干净,望着气喘如牛但意犹未尽的陈焕昇淫荡地笑说:「不错嘛,你这一根还是硬绷绷的,一点都没有软掉,看来我可以上课了。」
陈焕昇喘着气不解地问:「上课?上什么课?」
简文雯得意地笑说:「真的有那么爽喔?」
陈焕昇猛点头,王婧莹见状吃吃地笑说:「我也要!」
于是她也靠过去将沾满简文雯口水的肉棒含入口中使劲地猛吸,将陈焕昇吸得浑身颤抖,已有多个月不知肉味的她一旦性欲被挑起就瞬间从圣女变成欲女,一手握着肉棒死命地吸吮,另一隻手则探入自己裙内的双腿间爱抚着她那湿淋淋的膣屄。
简文雯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发媚笑说:「你依照我的指示做就对了。」
说完,她居然就伸手去解开陈焕昇的裤头拉鍊将已经胀得通红的肉棒掏出来,混合着些许尿骚味与男性费洛蒙气息让两个久旷的女人不禁深深陶醉,像两个小孩在争夺玩具般在肉棒上摸来摸去,陈焕昇被摸得爽歪歪脱口而出说:「还绝,堵着佢两侪人发花癫(客家话:哭夭,遇到她们两个花痴)!」
简文雯微笑问说:「你说什么啊?」
简文雯愣了一下后笑说:「你放心,法律人是以法律来帮助人,不是以法律来欺负人,尤其是我身为检察官在民众有困难时更必须挺身而出施以援手,现在你既然有性需求无法获得纾解的问题,我们当然有义务帮你囉,你说是吧?」
陈焕昇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但是当简文雯湿润火热的蜜唇吻在他嘴巴,以及性感柔软又香喷喷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体的触感却再真实不过,刺激了他的肉棒差点突破牛仔裤的束缚直冲而出,一时之间他整个人居然就这样傻傻地像是被简文雯强奸般地吻着,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将简文雯推开深呼吸一口气后说:「你喝醉了…」
但简文雯却笑嘻嘻地再度缠了上来说:「我是喝醉了,婧莹也喝醉了,你不也喝醉了吗?我们三个都已经是成年失婚的圣男圣女,喝醉了又怎么样?只要我们这一个失婚阵线联盟每一位都开心就好,婧莹你说对不对啊?」
坐一下聊一聊?」
王婧莹也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便顺水推舟的帮腔:「哇,陈先生,咱们大美女检察官居然邀请你去她家作客欸,你真是赚到了!」
简文雯也不甘示弱的立即还以颜色说:「哎呀,我哪敢跟咱们法界的第一美女王婧莹大律师比啊?刚刚陈先生一张开眼睛就称赞说你『细妹恁靓』,反而对我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呢,所以啊,王大律师,你待会儿可要帮我好好招待陈先生,这样才能报答他对你的赞美喔。」
陈焕昇将她轻轻推开不好意思地笑说:「没办法啊,从离婚后到现在我都没有接近过女色当了好久的圣男,又被你们这两个大美女这样子近身灌酒,当然会受不了囉。」
受到这样的恭维简文雯心情大好,撩了一下头发妩媚地笑说:「原来都是我们的错啊,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向你赔罪囉?」
陈焕昇笑说:「你们一位是检察官,一位是律师,我只是没读过多少书的粗人,没被你们告性骚扰就不错了,我哪敢要你们向我赔罪啊?」
王婧莹拍手大笑说:「对啊,大家都是大人了,也都结过婚后又离婚,既然我们都是失婚阵线联盟的圣男圣女,还有什么好怕的?来来来,再干一杯!」
于是他们三人又再度干杯,一连喝了三杯红酒让他们三人很快地就有了五分醉意,两个女人虽然暂时没有再度像之前那样对陈焕昇灌酒,但言行举止却逐渐大胆了起来,简文雯一改平常身为检察官的严肃拘谨态度,像是对待闺密般紧挨着陈焕昇,更亲密地勾着他的手臂恣意大声谈笑,阵阵迷人的女人香袭来,软绵绵的奶子压在手臂上的触感,在在都让陈焕昇感到既尴尬又困窘,但碍于情面不好将她推开。
更要命的是,王婧莹也醉得忘了顾及仪态,在起身开了一瓶红酒后弯腰斟酒时敞开敞开的衣襟让她大半的雪白酥胸在陈焕昇面前完全一览无遗,坐回位子后又忘了夹紧大腿,让陈焕昇得以居高临下饱览她那粉红色三角裤包复住肥美熟鲍的裙内春光,色与香的诱惑让他不禁心猿意马,自从离婚后就未曾干过女人的肉棒悄悄充血膨胀,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内绷得隐隐发痛,而他却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喝酒干杯,真的是比坐电椅还痛苦!
清,居然还保持单身到现在,真想不到。」
简文雯大笑说:「追求我们的人确实不少,但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所以就当了好久的圣女了,呵呵…,不讲这些了,来,让我们来干一杯,失婚阵线联盟万岁!」
说罢,她果真就率先干杯,王婧莹也爽快地干杯,陈焕昇只好也跟着干杯,酒下肚后让两个女人瞬间双颊泛起红霞,反而是陈焕昇依旧面不改色赞叹说:「好气魄!你们两位真是酒国女英雄!」
王婧莹微笑说:「怎么了,你怕了吗?我们两个女人都不怕了,你一个大男人反倒怕跟我们喝酒?」
陈焕昇自嘲地笑说:「我只是一个失婚的穷光棍,有啥好怕的?我是怕万一我又喝醉了又乱说话会对你们不好意思罢了。」
简文雯坐了下来倒了三杯红酒各递了一杯到他们两人面前微笑说:「不会啦,其实不光是你失婚,我们也是,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就组成失婚阵线联盟喝个过瘾聊个够,喝醉的话不管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都没关係,开心就好!」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之际,骑在他身上的王婧莹忽然加快套弄的速度说:「啊…我高潮了…啊…」,然后身子一软向后一倒靠在牆上,坚挺的肉棒也顺势从淫穴中「啵!」一声脱出。
陈焕昇笑说:「既然你已经上过客了,就休息一下,看我干检察官吧。」
说着,他就将简文雯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将他那根沾满了王婧莹淫水的肉棒对着简文雯正不断往外淌水的淫穴一插到底,将她插得忍不住大叫:「啊…好硬!」
王婧莹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将裙子撩到腰部再将已被淫水浸得溼透的黑色丝质三角裤脱下戴在陈焕昇的头上让他变成了疯狂假面,接着就掰开阴唇对准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坐了下去,粗大的龟头将淫穴塞满的充实感令她忍不住呻吟,双手更搓着自己的奶,开始上上下下用淫穴套弄着肉棒喘着气说:「上你这个客…客家人的客!」
陈焕昇被她逗得忍不住大笑说:「屌娘妹!真是败给你了!哈哈哈…」
既然王婧莹要採取主动「上客」,他也乐于轻松半躺在沙发上
如此淫荡的痴态反过头来对率先发难的简文雯造成更强烈的刺激,但肉棒已被王婧莹紧抓在手中霸着不肯放,看王婧莹那一副飢渴的发骚模样,她也不想去争那一根所有权,因此她索性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然后将两手将阴唇掰开露出了她那红通通正滴着淫水的小穴对目瞪口呆的陈焕昇嗲声嗲气地说:「你应该没吃过检察官的下面吧?现在我这个检察官下面给你吃,还不快过来?嘻嘻…」
陈焕昇彷彿被下蛊般立即将脸贴过去狂舔了起来,虽然还没有洗过澡的阴部混合着尿骚味与女性分泌物气息,但对他来说这味道却甘美无比,让他像一隻飢饿的小狗般尽可能地将舌头伸长探入阴道内上下左右来回搜刮,恨不得将简文雯的整个阴部都吃了。
简文雯抱着他的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猴急而粗鲁的口舌服务赞叹:「哦…真爽…」,情不自禁地挺起小腹贴住他的脸轻轻磨蹭着,寻求更强烈的快感。
陈焕昇赶忙摇头说:「没事,我是说你们摸的我好爽!」
简文雯灿笑说:「是喔,我还可以让你更爽喔。」
说着,她就将肉棒一口含入并在龟头上用力地吸了一下,发出极其响亮的「啵!」一声,将陈焕昇弄得又痛又爽忍不住骂了一句:「屌娘妹,真爽!」
已经喝了七八成醉的王婧莹眼神呆滞地傻笑说:「对啊,你说的都对!」
原本就是藉酒壮胆的简文雯获得她的帮腔后脸上忍不住灿笑说:「那你还不过来一齐帮忙?人家陈先生刚才不是说他会离婚,都是拜你所赐?」
王婧莹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傻笑说:「好…嗯…要怎么帮啊?」
这话果然成功转移陈焕昇的注意力,他搔着头笑说:「败势(客语:不好意思),我是个粗人不懂礼数,加上刚刚醒来时又昏沉沉的,若有得罪还请见谅,你们两位都是法界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能够获邀作客真的是让我感到万分荣幸又受宠若惊!」
简文雯笑说:「还说你是粗人不懂礼数,瞧你这嘴这么甜,人长得又帅,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喔?」
被美女检察官如此称赞,陈焕昇红着脸摇摇头说:「没有啦,人穷再帅也没用,不然老婆就不会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