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他做到了……”
奚筠瞧见这样一幕，微微有些失神。
“他做到了什么？”
凌天若有所思，显然也听得明白奚筠的意思。
虚空之上，修罗天帝身上气息持续暴涨。
凌天不曾见过真正的天帝境强者，因而无法判断此时的修罗天帝，究竟是修为恢复到了天帝境，还是已破帝成神。
“因为界外之魂难入寒武界！”
奚筠在一旁摇了摇头，为凌天解释道。
凌天不理解奚筠的话，扭头看向奚筠质疑道，“难道说，古邪界就不属于界外吗？”
凌天心中有了大概的判断，但仍旧有些怀疑，“若只是为了收众帝之魂，他何不让血魔帝去界外战场收？”
寒武界帝境强者，仅有数千。
血魔帝收寒武界众帝之魂，并不可能。
镇压天破之地的一百零八处圣纹法阵已不复存在，古邪界那边随时都有再次入侵的可能。
即便古邪界武者不再入侵，刚刚的一战，寒武界亦损失了两千余名帝境强者，其中甚至还有伏天大帝、轮回大帝。
这些帝境，原来都是不用死的。
然则其身影越发虚幻，仿若即将消失。
“嗯？”
凌天留意到此，目露疑惑。
此地诸人听闻奚筠话音，无不露出惊骇之容。
于此地诸人而言，破帝成神虚无缥缈。
他们听说过，但却从未见到过。
前前后后，血魔帝凭手中魔镜收帝境神魂两千有余。
没有古邪界强者入侵，血魔帝根本做不到如此。
毕竟当时的寒武界，也不过四千余名帝境。
凌天见奚筠像是知道些什么，连忙问道。
“破帝成神！”
奚筠沉声回答道。
轰隆隆……
这时，虚空发出阵阵轰鸣之音。
修罗天帝身后空间，逐渐有了破碎的迹象。
“不一样。”
奚筠解释道，“众帝入界外战场之时，就已被烙印上各界的印记，他们的神魂自然也一样。除寒武界帝境外，即便身死，其魂亦无法通过连接界外战场的通道进入寒武界。然而古邪界武者现身寒武界，并非以通过界外战场的方式。”
“是这样吗？”
这么做，必然会引起寒武界诸势力群起攻之。
界外战场，帝境强者多如牛毛。
血魔帝收界外战场众帝之人，显然更多。
是修罗天帝的一己之私，害死了他们！
奚筠看出凌天的困惑，解释道，“寒武界武者破帝成神后，难以再留在寒武界，会被强制送往神界。修罗天帝，他要走了……”
“走？”
凌天脸色一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意，“这混账，留下这样的烂摊子，就想要走？”
今日，却于此地见证了修罗天帝破帝成神。
“哈哈……”
修罗天帝身上气息停止暴涨，畅快大笑了起来。
血魔帝没有正当理由，收众帝之魂，必被寒武界群起攻之。
收古邪界帝境之魂，诛杀古邪界强者，反而还能得到寒武界诸人的支持。
“他利用申屠晋，破开镇压于天破之地一百零八处圣纹法阵，放古邪界武者入侵，目的只为收众帝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