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九声调都变了。 任谁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片刻间烧成飞灰,都淡定不起来。 何况死的那个人还紧挨着自己。 他跟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没啥区别。 “陈皮,这是什么东西?”霍仙姑问道。 “它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我废掉的这条胳膊……拜其所赐。” 陈皮面色痛苦。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内心忍不住的泛起恐惧。 如果当时他多犹豫一下,烧的就不只是他的胳膊那么简单了。 “小心!又有飞虫……” 陈金阁惊恐地指着解老九的身后。 解老九扭头看到十几只闪着蓝色光焰的飞虫朝自己飞来。 瞳孔瞬间缩小,往远处跑去。 陈皮,陈金阁和霍仙姑也跟着跑。 可跑着跑着,众人发现这飞虫似乎只追着解老九跑啊! 于是众人都停了下来。. 果然,飞虫直接掠过他们,冲着解老九和解家人去了。 “总把头快跑啊!你们怎么停下来了?” 解老九拐弯冲着陈金阁跑来。 陈金阁暗呼一声不好。 换个方向跑了出去。 坚决不能跟解老九同行! 容易被误伤。 “哎,霍当家……” 解老九话没说完,霍仙姑像避瘟疫一样,躲得解家人远远的。 “陈皮……这飞虫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追着我……” 解老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远远朝陈皮招手…… 没等陈皮回答,黑眼镜直接背起陈皮背对着解老九,往远处跑去。 “这……这特么什么情况!?” “马德,太憋屈了!” 解家有人怒喝一声,用手里的工具抡向飞虫。 砰! 飞虫被击中,解老九面色一喜…… 还没彻底笑起来,就又收了回去。 飞虫直接被击飞掉在另一个解家人身上。 嘭! 蓝色的火焰瞬间将那人吞噬。 “卧槽……你特么……害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将火瓢虫击飞的人急忙上前,企图用衣服帮伙伴拍灭火焰。 没想到火焰溅射,又引燃了周边两人…… “啊!!!九爷……这厮有毒,帮我们做主啊!” 在一声声痛呼声中,三人都化为了灰烬。 “九爷,九爷,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 那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裤脚已经沾染上蓝色火焰。 却朝解老九跑去。 要向解老九解释清楚。 砰! 枪声响起。 解老九直接将他击毙。 一息后,那人也烧成了灰烬。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解老九一口气打光了手枪里的子弹。 打死了四五只火瓢虫。 然后扭头就跑。 “救我救我……” “卧槽,你不要过来……啊!” “离我远点……滚开啊……” …… 身后时不时响起解家人的惨叫声。 他始终没再回头。 终于…… 当解老九带过来的最后一个解家人被烧成灰烬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除了叶祥云留下几只搞直播的火瓢虫外,火瓢虫也算全军覆没。 本来叶祥云还想着火瓢虫杀解家人万一不够,再兑换一只火瓢虫大军。 后来发现解家人有不少大聪明。 身上着火了,哭喊着求人救命,然后扑到别人身上,将别人引燃了…… 就很nice! 解老九停下来看着身后凌乱的十几堆黑灰。 心里五味杂陈。 九门不比卸岭一脉动辄上百人。 解家内部人员总共也就不到五十人。 这次出动二十人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里面有跟随自己多年的得力干将。 有本家子侄…… 这下全部撂这儿了。 回去后各个产业如何衔接都是个问题。 “造孽啊!” 解老九眼眶红彤彤的,欲哭无泪。 “解兄节哀……他们用生命保护了你,等我们彻底发掘此墓,再好好宽慰他们的父母家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霍仙姑安慰说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总要有牺牲的……”陈皮淡淡地说道。 “解兄……你得豁达起来!” 陈金阁拍了拍解老九的肩膀。 不知是不是用力过猛。 解老九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 陈金阁本来几近抑郁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就是啊,你得支棱起来!拿出你刚开始那股桀骜不驯的感觉!”叶祥云猛拍大腿。 解老九哭的有多伤心憋屈,叶祥云笑的就有多高兴开心。 装13有风险! 开口需谨慎! “咦?这里……是哪里?” 吴老狗终于清醒过来。 小满哥急忙跑过去舔舐着他的脸。 刚才解家人在跑的时候早已将吴老狗丢在一边。 还是霍仙姑念在几分九门情谊上,派人将其抬了回来。 “五爷,你终于醒了……” 解老九强打起精神上前打招呼。 “这是哪里?我是死了吗?这里是天宫?”吴老狗一脸懵逼。 “五爷,我们是在墓里遇到你的,你想想你是怎么来的墓里,遇到了什么……” “我在沙城听说了陈皮的消息……怀疑跟镖子岭这里的墓有关……” “这个关乎到我的祖辈父辈,所以一个人偷偷带着小满来到镖子岭,果然发现一处风水俱佳的墓穴,然后打了个盗洞,我看到……” 说到这里吴老狗的脸色瞬间抽尽血色,似乎回忆起什么极其恐怖的事。 “五爷你看到了什么?”霍仙姑忍不住问道。 “我……我好想挖到地狱了!” 吴老狗的话让众人呼吸一窒。 心脏跳动都漏了半拍。 “五爷你可别开玩笑,你都进地狱了,还能囫囵个儿出来?”黑眼镜难得出口说道。 “是啊,如果真有地狱,咱们这些人死后若是进了地狱,得多少人找咱寻仇啊。”陈金阁说道。 “五爷,你都见到了什么?又是如何逃出来的?”解老九问道。 这座墓穴处处透着诡异,眼前的天宫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如果说这座墓穴真的有一处地狱,也未必不可能。 “我从盗洞出来,起初以为是在墓里,后来到处都有凄厉惨叫……” “我,我还见到有许多行刑的场面,有判官在宣读罪状……”牧牛流马的盗墓:从不肖子孙借宝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