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卷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聋了,或者她宁愿自己聋了。 就在这一秒,整个视线天旋地转,她就“飘”在了空中。 姜卷耳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面无表情,“你干什么?” 喻杭一丝毫没有一点心虚之色,从容迈步,“带你去洗澡。” 姜卷耳沉默片刻,干脆软下身子享受顶级服务。 喻杭一把人抱进浴室,“水已经调好了,衣服我给你拿过来。” 放下人后又把手上一起拿过来的拖鞋放在姜卷耳脚边,“先换鞋。” 姜卷耳坐在浴室里的小凳子上把鞋换了。 这里的浴室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头,放了个小板凳,还挺方便的。 喻杭一拿来了姜卷耳的整套睡衣,叠好放在装衣服的篓子里。 洗完澡要穿衣服时姜卷耳才看见夹在衣裤之间的小内内。 “……” 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出来时看见了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正在剥葡萄的男人。 另一边的碗里已经装了许多晶莹剔透的葡萄肉。 姜卷耳在另一边坐下,一口一个小葡萄。 两人一个吃一个剥,时间过得很快。 在姜卷耳已经慵懒地眯上双眼时,院门被敲响。 姜卷耳一激灵,抬眼看去,果然是宋诗文和张自弘。 “卷卷,你的豆腐脑!” 宋诗文见人出来了,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就进门递了过去。 姜卷耳着实有点被这个分量吓到了,“这么多?” 宋诗文又指了指张自弘手上的,“我买的大份,老板分量给得很足。” 手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姜卷耳侧眸看见了刚出来的喻杭一。 “诗文你也买了灯笼?”刚刚她就看见了宋诗文另一只手上莲花状的灯笼。 宋诗文点点头,“那家的手艺确实很好,而且能帮点是点,我看着小柔和她丈夫……” 姜卷耳把人让进来,“在院子里坐会儿吧,我们这摄像机已经关了。” 宋诗文没客气,拉着张自弘坐下了。 知道机器都关了,她也微微放松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感觉他们两个情绪又有点激动了,不过我们过去之后就好了点。” 喻杭一把豆腐脑放进屋里,又洗了一大串葡萄。 这个院子真的实现了葡萄自由。 姜卷耳坐在对面,“那你们离开的时候怎么样了?” “那时候他们的钱其实已经快赚到八百了,看着平静了很多。” 酝酿好的情绪一旦被打断就很难再找到机会重新攒起来了。 姜卷耳了然。 宋诗文继续道,“希望他们可以冷静下来吧,坐下来谈谈说不定能解决问题。” 姜卷耳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坐下来可能只会吵得更激烈吧? 宋诗文和张自弘没坐太久就回去了。 姜卷耳进屋见那一大份豆腐脑已经用大碗装了起来,拿了放在旁边的小碗就舀了两勺。 “唔,味道很好。” 喻杭一坐在旁边,也不去拿碗,只笑看着姜卷耳吃。 “……”镇定地吃了半晌,最后姜卷耳还是舀了一勺喂过去。 喻杭一低头吃掉,“确实不错。” 豆腐脑实在太多,没吃完的都放进了冰箱。 姜卷耳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才回了卧室睡觉。 次日一早,郑博就把众人集合起来。 “想必昨天大家都玩得开心吧!” 大家都很给面子的点头,除了厉亦柔和申向比较勉强。 郑导满意点头,“我们的录制也很快要到尾声了,所以今天的任务很轻松。” 但嘉宾都没有因为这句话放下警惕。 “今天需要大家单独回答几个问题,问题不难,主要是跟你们的另一半有关。” “剩下的时间大家可以去你们想去的地方游玩,明天就要踏上回程的飞机,今天大家一定要玩得尽心!” 余香:“导演,是现在就开始答题吗?” 郑导摇头,“晚上才开始,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了。” 姜卷耳想买的东西昨晚已经买得差不多了,就直接让喻杭一这个来过一次的人带自己转了转。 玩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每个人都被单独地带到了房间。 “卷卷,晚上好。” 姜卷耳笑道,“晚上好。” “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个问题,你对一哥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姜卷耳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得毫不犹豫,“骗子,奸诈,不要脸。” 工作人员有一瞬间的呆滞,轻咳一声,“看来卷卷对一哥的初次印象很深刻。” 姜卷耳保持完美的微笑。 “那么第二个问题,有没有哪一次一哥让你非常生气?” 姜卷耳仔细想了想,突然发现非要说的话就是两年前她知道剧情的时候,但那其实跟喻杭一毫无关系。 再有就是…… “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抢了我的……烤肠。” 工作人员忍住笑,有些惊讶,“除了这个就没有了吗?” 姜卷耳仿若没看见她的憋笑,“没了。” 最多只有一些小别扭,气得很严重的情况确实不存在。 工作人员不得不感叹,“你们感情太好了!” 这样的话,她又有点好奇以前怎么完全没有交集呢? 好像是从《旅行吗2》卷卷和一哥才有了互动。 姜卷耳眉眼弯弯,“好像确实是的?” 没人说还没什么,被人点出来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心好像被羽毛轻轻拂过,软软痒痒的。 工作人员不得不承认自己吃了一口狗粮。 另一边,喻杭一坐在沙发上,“快问吧。” 负责喻杭一的工作人员是郑博,他笑眯眯的,“好嘞,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小喻,你对姜姜的第一印象是怎么样的?” 喻杭一闻言轻轻勾起唇,好似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爱哭鬼,贪吃,可爱。” 郑博轻咳一声,“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小时候吗?” “对,那时候卷卷老师还是很小的一只,很可爱。” 郑博:……你当时也不大吧?! “咳,那下一个问题,一哥你最喜欢卷卷的什么?” 喻杭一闻言眉头微凝,沉吟半晌,“一定要说出一点的话,我觉得没有最喜欢的,当我以为某个时刻最喜欢她时,又很快会发现另一个我更喜欢的点。”抱紧奶瓶的为了吃瓜我不得不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