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当做没看见这对情侣的小动作,进了内间,出来时手上拿了几个木盒。 “我这有几种桃木,你们选喜欢的。” 她打开了四个盒子,四个桃木形状差别不大,只是颜色不同。 灰棕,浅黄,粉红和深红。 姜卷耳毫不犹豫地选了深红的。 但是她突然反应过来,“……我们好像没钱了。” 在买完糖画,烧饼和桃木牌之后,那点钱花的干干净净。 喻杭一也才想起来这事,捏捏掌心里柔软的手,“等录完再来买。” 不等他们对老板道歉,老板就笑意盈盈地开口,“不收钱,这是你们完成任务我个人送给你们的奖励。” 姜卷耳愣了一瞬就立刻反应过来,但她也有些不解,“谢谢你,可是我们做了什么完成了任务?” 老板一双杏眼含着笑,“挂了桃木牌。” 说完她又拿出一封信递给姜卷耳,“这是最后一封。” 姜卷耳接过,他们居然只花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 “如果不急的话,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老板引着两人进了堂屋,瞬间凉快了不少。 他们确实不急着走,干脆坐下来慢慢看起了信。 这封信接着前面两封。 信中主人公是一对男女,两人十一岁便相识。 两人到了年纪毫不意外地相爱了,他们是幸运的,在那个时代他们的爱情得到了家人的支持。 但也是不幸的,在婚礼当天就因为战争分离。 一年后,在那个小巷子里,女人去买了一个饼,坐着吃完了,又买了两个,但卖饼摊主给了她三个。 那是他们分离后的第一次相遇,第二次分离。 又过了十年,战争结束,活下来的战士归家,在那棵百年大树下,他们第二次相遇。 只是这一次女人脸上多了些疤痕,男人少了一只胳膊。 他们在树下露出笑容,拥抱。 故事很简单,每封信其实只有寥寥几笔,但其中的浓烈情感可能只有本人才能全部感受。 姜卷耳有些感慨,她没有亲身经历过,能体会到的艰难不过是当时的十分之一。 喻杭一摸了摸她的耳垂,“难受了?” 姜卷耳摇头又点头,“有点,但好在是个好结局。” 她很庆幸自己回来了。 一开始她是想过干脆就待在国外算了。 如果真这么做了,她和喻杭一的关系也许回不到从前,现在就是另一个场面了。 十一年是个多么漫长的数字,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种毅力。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这么久。”清冽的声音拉回了姜卷耳的注意力。. 她看向紧挨着自己的男人。 喻杭一不知何时让摄像大哥离开了,此时屋子里只有他和姜卷耳两人。 “两年是我的极限,如果你还不想理我,”男人一双凤眼紧紧望着姜卷耳,“我会一直抢你的烤肠,见一次抢一次。” 姜卷耳:“……” 本来以为他是不是要说出什么黑化言论,她还有点期待来着。 但她觉得,这句话更让她生气! “你敢抢我就敢打!”姜卷耳对喻杭一永远无法一直保持温柔小仙女的形象。 喻杭一本有些沉寂的眸子此时却灿如星河,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正好,你打我就赖上你。” 姜卷耳早就知道喻杭一不要脸,现在只是更加坐实了这一点。 她没忍住朝这人翻了个白眼。 男人却只觉得她可爱,低头亲上她的眼角,停了两秒才起来。 姜卷耳还想说话却被轻轻的敲门声止住。 摄像大哥出去前很上道地把门掩上了,此时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但姜卷耳还是下意识地坐好,离男人的唇远了些。 喻杭一满眼遗憾,直起身,“请进。”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看着两人笑道,“没打扰你们吧?” 姜卷耳压下上涌的热意,若无其事一笑,“没有,我们也该走了,谢谢老板。” 女人闻言浅浅一笑,“没什么,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姜卷耳好奇地看向她,“什么事?” 老板坐到对面,抬手给姜卷耳和喻杭一的杯子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叫元雅,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我原来还是一个薏米粉。” 没给姜卷耳两人发表观点的时间她又笑着补充,“不过现在是薏米花卷粉。” 姜卷耳已经可以很镇定地面对cp粉了,笑道,“很高兴你能喜欢我。” 元雅脸上的笑更多了些,“言归正传,我要说的其实是,信中的两个人就是我的爷爷奶奶,这家店是我奶奶开的。” 姜卷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看完信的内容她直觉这是真实发生的,而不仅仅是一个故事。 只是没想到主人公离得这么近。 “我爷爷奶奶同岁,今年他们都已经一百岁了,因为行动不便没有过来。” [!!!百岁老人啊,好幸运一来就听到这] [祝身体健康] [卷卷他们这是已经在最后一步了?] 姜卷耳略有些惊讶。 “他们身体还不错,精神也很好,时不时还会拌嘴。”元雅说着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爱情真的很让人向往,但是也确实太少了] [大多爱情会随着时间消失,最后剩下的可能就是习惯了] 姜卷耳也笑了,她愿意相信这是上天对他们的馈赠,稍微弥补了那十一年的分离。 元雅递过来一张红纸,“这是入场券,其实就是莲花灯里的许愿纸。” 姜卷耳接过,“那我们任务算是彻底完成了?” 元雅点头,杏眼含笑,“爷爷奶奶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姜卷耳和喻杭一都抬眸看着她。 “世间情动,不败时间。” 从店里回来许久,姜卷耳还坐在藤椅上,撑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的烈烈阳光。 喻杭一端着一碗酸梅汤进来,姜卷耳鼻尖微动,立马看过去。 “哪来的酸梅汤?” 喻杭一看见姜卷耳微亮的眼睛,不容拒绝道,“只能喝一口。” 姜卷耳也没太失望,有的喝就不错了。 她珍惜地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喻杭一把剩下的喝完了。 眼不见为净,她继续转头看着窗外,“那两位老人是不是认识我们?”抱紧奶瓶的为了吃瓜我不得不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