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年又赐了些补药,宴席提前结束。
顾未央被季景焕带着出了宫。
坐上马车上之后,季景焕在她手里塞了个汤婆子,而后冷着一张脸,未再开口。
楚嘉年朝后招手,“去,按宁王说的办。”
“皇上,灵珊不能被毁容啊,还请皇上开恩。”
“她不能被毁容,宁王妃就能被毁容了?”
不愧是她男人,跟她想的一样。
佐灵珊哪里肯,哭叫着求饶,“皇上,长姐,爹爹,你们救救我啊。”
“我不能被毁容啊!”
他这个做哥哥的怎能偏私自己的宠妃和外戚?
“大胆佐灵珊,竟敢对宁王妃大打出手,来人将她拉出去。”
佐灵珊一听,被吓的快瘫在地上。
“你就不怕?”
顾未央嬉皮笑脸道,“我相信你的医术,再说了,我要是真留疤了,你介意吗?”
季景焕心疼地说,“不会,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门外的元右:嗯?王妃故意把伤口按出血的?
原来是这事,顾未央无所谓地一笑,“伤口不深,就是看着吓人。”
她半边脸被包着厚厚的纱布,一笑就扯动了伤口。
偏偏季景焕只盯着她又不说话,怪瘆人的。
“怎么了?”
“你为何要那样?”
女子的样貌就是她的命,这是每个深宫女子都知道的。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脸开玩笑,也开不起。
就连刚刚说小题大做的佐桓都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元右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不禁疑惑了。
主子这时候不应该对王妃嘘寒问暖的嘛。
顾未央起初也没察觉异常,走了一会后,发现那双视线实在是不容忽视。
楚嘉年训斥,他不想因为一个蠢女人毁了自己的计划。
佐灵珊被带了下去,太医也赶来了。
仔细为顾未央处理完伤口之后,嘱咐几句离开。
佐桓正想开口求情,程书岚忽然开口道,“皇上,宁王妃可还未过门呢,就被这样恶意伤了脸。”
“日后可怎么办啊?”
这句话是暗暗在提醒楚嘉年,不要因为佐灵珊丢了顾未央这个棋子。
“且慢。”季景焕叫住侍卫,看向楚嘉年,“皇上,臣要一个公道。”
楚嘉年沉沉地看向他,“你尽管说,朕替你主持公道。”
季景焕淡淡道,“我要血债血偿,就在她脸上也划一刀。”
“未央,以后别再拿自己冒险。”
顾未央被拥在怀里,默默点了点头。
元右:这狗粮吃的猝不及防。勺勺的流放前,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
“嘶”
顾未央抽了口凉气,抬手就想碰伤处,被季景焕一把攥住手腕。
“别动。”男人声音是不容拒绝的压迫,“会留疤。”
“哪样?”难道他知道伤口是她故意划的?
闻言,季景焕心中那口气更闷了。
“为何又按压伤口?”
楚嘉年眉头一压,推出怀里的佐芝琳。
顾未央是他重要的棋子,对他有重要作用。
季景焕是他弟弟,如今又不久人世,大臣们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