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她寻了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观察着里面人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假土匪们开始吃饭了。 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很有纪律性的,军事化管理。 拿了饭菜之后,坐在桌边,等着。 随着一声,“吃饭。”假土匪们开动了。 喝酒、吃肉、扒拉大米饭。 不多时,便有人开始出现中毒症状,顾未央闪身到暗处,谨防被人发现。 到目前为止,她还未看到之前在大厅说话的那个马校尉。 也不知道这个马校尉有没有中毒。 她思考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经倒的快差不多了,只有几个还在垂死挣扎。 这么多人死在这里,时间久了,难免会污染空气,顾未央决定将整个屋子烧了。 给他们来个火葬,一干二净。 她跑到厨房,将酒缸搬过来,围着房子周围撒了一圈。 斩草要除根,必须去找出那个马校尉,最好能问出他口中的将军是谁。 敌国的奸细,冒充黎国的土匪,在黎国为非作歹,怎能轻易便宜了他们。 顾未央跃身下去,将大厅中还在挣扎的几人解决掉。 闪身进去寻找,一个个房间摸过去,她又发现了好东西。 满屋子的金银珠宝,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武器、粮食,想来都是土匪们掠夺过来的吧。 赚大发了。 她抬手间将其全部收进空间,出了房间,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马校尉。 马校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脚步匆匆,看样子是要去大厅。 现在去还有什么用? 你的虾兵蟹将都被我玩完了,你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了。 顾未央拿出锤子,准备一锤子将他放倒。 岂料,马校尉竟然闪身躲过了,还抽出腰间大刀,警惕得四处查看。 顾未央皱眉,站在原地没动。 这人是怎么察觉到她的?还能躲过她的攻击。 只见马校尉扇动鼻翼,用力的嗅着,缓缓地靠近顾未央。 这个人的嗅觉很灵敏,莫不是闻到了她身上不小心蹭到的酒味,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试试就知道了。 顾未央缓缓移动了下位置,就见马校尉也跟着她移动了位置。 看来他真的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这人不能留了。 顾未央凛眸,握紧了手中的锤子,抡过去。 马校尉闻到了酒味,也感受到了杀气,但看不见目标,只能向后退。 他边退,边挥舞着大刀,做防御。 “哐当”一声,锤子砸中大刀的声音。 “你是什么东西?”马校尉道。 怎么感觉好像被骂了。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顾未央低喝,举着锤子挥过去。 马校尉看不见人,只能凭着感觉抵挡。 只是此时,顾未央加快了速度,他嗅觉再灵敏,还是被砸飞了刀。 自知敌不过,他只能跑,只是才跑了几步,就被顾未央攥住了后领。 顾未央将他一把摔在地上,扣住他的咽喉,冷冷问,“你们口中的将军是谁?在哪?” 马校尉鹰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空气,胡乱摸索着,攥住顾未央的手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顾未央伸手砸向他的肩胛骨,恨声道,“我是你大爷!” “说,你们的将军在哪,不说,我就要了你的命。” 马校尉仿佛是陷入了魔怔,仍是那句,“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到底是人是鬼?” 没完了是吧? 顾未央闭了闭眼,五指用力一捏,喉骨断裂的瞬间,马校尉归了西。 她指尖探过马校尉的大动脉,停顿了一瞬,确认人已经断了气。 收手的时候,冷不丁地瞥到马校尉脖子上的刺青。 心中有一种猜测渐渐成形,她扛起马校尉,来到大厅。 将肩上的人扔进去,满意地点点头,一家子就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才对。 查看了大厅内其他人的脖颈,发现果然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相同的藤蔓刺青。 这个刺青象征着他们的身份,或者说,若是有着这样刺青的人,肯定是跟他们一伙的。 顾未央又检查了遍其他房间,谨防有漏网之鱼,又将整个山寨能带走的全收进了空间。 他们口中的将军不在,又没有问出相关信息,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 顾未央出了大门,拿了火把,丢到沾了酒的草垛上。 一瞬间,火舌张牙舞爪地燃烧起来。 元右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未央正在放火。 没错,她不光放火,还坐在一边观察着什么。 火光中,隐隐能看到躺在地上,数量惊人的尸体。 元右抬手,止住后面暗卫前进的动作,隐匿起来。 主子只交代,让他来帮顾未央,别让她出事。 如今,人好好的站在那,悠哉地放火烧山寨,他也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顾未央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人单挑了整个山寨的人。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接下来还想做什么? 元右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未央,悄声又靠近了些。 只见她百无聊赖地拍了拍手,嘟囔着,“就没一个漏网之鱼?” “一网就打尽了?” 直到火焰已经将整个屋子吞噬,顾未央从怀中掏了个瓶子看了眼。 “还真是个好东西。” 说完,将空瓶子丢进了火坑,人快速离开了。m. 元右跑上前,用抓钩捞出火坑里的瓷瓶。 他想知道,顾未央口中的好东西是什么。 瓷瓶小巧精致,即使瓶身被烧退了色,依然能看出其做工讲究。 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带回去给主子看看。 元右一挥手,带人离开。 顾未央回去的时候,看到翠儿躲在大树后面,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翠儿一看到顾未央,慌忙上前攥住她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吴叔···” 翠儿打断她,“不是吴叔。”她说着警惕地看了眼苏大盛那边,贴着顾未央的耳边道,“是里面那位。” 季景焕。 “他怎么了?” 翠儿神色复杂,悄声又道,“里面那位听说你跑去找土匪,都坐不住了,要不是我拦着,已经跑出来了。” 顾未央:“···” “就他现在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出来了也只有被人打的份。”顾未央撇撇嘴。 这不是给她添乱嘛,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勺勺的流放前,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