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四人整装待发,因为有了格桑相助我们只需携带随身物品。 王二虎把他的摄魂铃放进皮箱,黄有堂把阴阳针揣在身上,我该带的东西自然也不能少。 我们乘上火车踏上西行之路,经过三天的行程在早上八点终于到达了西宁市。 在出站口只见一行黑衣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此人正是格桑。 对方见我们出来热情地迎了上去。 “聂小姐,欢迎你们来此做客!” “你好格桑叔叔,没想到你亲自来接我们真是过意不去。”聂晓榕客气说道。 “我给你父亲是最好的朋友,他的千金小姐驾临我必须亲自迎接。” “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还请格桑叔叔多多关照。” 聂晓榕把我们三人一一介绍给对方。 “我已经预定了酒店,你们一路劳顿先休息一天明日再赶往科尔木。” “谢谢格桑先生,我们这次前往死亡谷就麻烦你了。”我客气说道。 “不要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一行人乘坐几辆越野车直奔酒店,格桑定的酒店名为查格里大酒店,这也是西宁最好的酒店。 从这点便不难看出格桑与聂志远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 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这座西部大城市,按对方的安排要在这里玩几天再赶往科尔木。 我委婉拒绝了格桑的好意,这次出来毕竟不是观光旅游。 第二天吃过早餐,在格桑的带领下车队浩浩荡荡赶往科尔木。 在路上完全可以欣赏到西部美丽的景色,跟内地相比简直判若两样。 车辆行驶了足有七个小时缓缓驶入科尔木,我们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 下车后格桑直接把我们请进他在旅游区开的一家酒店,放下行李后带我们直接来到一个蒙古包。 好客的族人在蒙古包里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美食,我们作为贵客以最高礼节接待。 手扒羊肉、马奶酒、风干牛羊肉、奶豆腐、蒙古血肠等等还有各种当地水果可谓应有尽有。 为了照顾汉族饮食习惯还专门上了其他食材,说实话我对这些奶制品还真吃不惯,好在对方准备周到。 王二虎却入乡随俗,这货敞开了肚皮没少造,最不能缺的当然是酒,六七十度的闷倒驴堪称一绝。 这顿酒喝得是热火朝天,格桑频频敬酒,碗里的白酒端起就干。 要论酒量我们自愧不如,几轮下来王二虎便醉得一塌糊涂。 我跟黄有堂有所保留,如果全都喝醉怕是要误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格桑又请进一群蒙古姑娘跳舞助兴。 这时格桑端着酒杯坐在我旁边。 “秦先生,你们这次真的要进入死亡谷?” “没错,探险也好考察也罢,都说那里是人类的禁区,我们此来的目的就是一探究竟。”我随口说道。 “我曾劝过老聂让你们不要去那里,科尔木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勘察没必要去冒险。” “谢谢格桑先生的好意,身为科研人员冒险是避免不了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去年七月份死亡谷里曾发生过地震,数百年来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我们这里有位神婆,她说是有人擅闯了禁地才会导致地震。” 格桑此话一出让我不禁一愣,难道是因为聂磊的闯入? “现在都讲科学,即便发生地震也是自然规律,不过你说的那位神婆我倒是很感兴趣,格桑先生可不可以引荐一下?” “没问题,那位神婆很灵验我曾多次拜访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如果方便不如就今天晚上吧。” “我可以引荐给你但必须要尊重对方,她对你们这些搞研究的人好像不怎么喜欢。” “格桑先生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要说这位神婆到底有什么本事我不知道,但既然被称为神婆肯定有不俗之处。 顺便拜访一下没准还能得到有价值的信息,自己这个科研人员帽子毕竟是假的。 晚上八点钟,格桑开着越野车带我一人来到郊区一处民宅。 “格桑先生,你说的这位神婆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就她一个孤老婆子,今年八十多岁了。” 我扫了眼这处民宅看上去极为普通,一个小院子里只有两间小矮房,房子里亮着白炽灯。 格桑来到门前轻瞧了两下。 “谁呀?”房子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神妈,我是格桑。” 我没想到格桑竟称呼对方为神妈。 “格桑呀,进来吧。” 格桑推门而入我紧随其后,只见炕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身材消瘦脸上布满皱纹,浑浊的眼睛朝我瞅了过来。 “这位是?” “他叫秦风是远道而来的客人,特地来拜访您的。”格桑解释说。 我按照当地习俗向对方深施一礼。 “你好神妈。” “小伙子快请坐吧,我这孤老婆子腿脚不好不便迎接。” “您老别客气,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 我说着便把格桑准备的礼物放在桌上,对方连看都没看一眼。 “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谁来救给我带礼物。” “神妈,这是我朋友的一点心意,他此来是想进入死亡谷,您帮看一看。” 格桑此话一出神婆的脸色突然一变。 “那里是禁区而且去年还发生了地震,无论谁都不要去。” “我们只是去那里考察,如果神妈知道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如果你们执意要去,我还真得给你说说,那里之所以称为禁区是因为有地狱之门,通往地狱你还敢去吗?” “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我还听说死亡谷里还有天地之门。” 我此话一出神婆的眼睛突然一亮。 “格桑,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个小伙子单独说。”独步青云的鬼道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