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混账,速速给本将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 韩暹看着眼前的景象,气的是暴跳如雷。手指着跪在面前的一众士兵,恶狠狠的吼道。 “将军,李先生过来了。” 亲兵看到不远处的李儒,低声的在韩暹耳边说道。 “李需拜见将军。” 见到韩暹转身盯着自己,李儒连忙快走几步,来到了韩暹的面前施礼。 “先生不必多礼。” “属下从将军府上赶来,有事要向将军禀报。” 李儒不紧不慢的说道。 “何事如此着急?” “属下仆人在府中被杀。” “哦?这般巧合?” 韩暹眯着眼睛,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随即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李儒。 “先生没有受到惊扰?” “回将军,属下…属下昨日宿在迎宾楼。” 李儒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哦。” 韩暹旋即明了。迎宾楼可是个销金窟,美食客栈、艺伎清倌都是上上之选。 “将军缘何在此?可是乐将军这里有事?” 李儒心中自知,但还是故作不解的试探着。 “回府再谈。” 韩暹说完转身上马,李儒看了一眼蔡府二字,跟着也接过士兵递来的缰绳,乘马而去。 “先生怎么看?” 韩暹简单的将此事说明,随后问李儒。 “将军。只此两处宅院受到攻击暗杀,其他都没有吧?” 韩暹想了想,随即摇头。 “两处宅院都与一人有关,此次事情也就一目了然了。” “先生所指,可是刘元?” 韩暹心思一动,瞬间又想起杨彪曾托人告诉自己的话。 “将军。属下曾耳闻,此两处宅院自从主人搬走,便一直不曾有人居住。是咱们唐突了!” “那如今又当如何?” “找几个死囚斩了吧,这件事就此了结。刘元的实力,可不是咱们现在可以招惹的。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切等到大事已定再做计较。” 韩暹听了不是滋味,但目前的确是这样。随后便按照李儒的嘱咐,安排了下去。 “对付杨奉一事,先生有何妙计教于本将?” 李儒闻言,沉吟了一番。 “将军今日得来不易。若是相争而败,将军会后悔吧?” “如何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韩暹肯定会后悔。想起以前在山沟里躲来躲去,有时候连肚子都填不饱,怎能不在意眼前的富贵荣华。 “没有不败的争斗。” 李儒起身踱步,似乎一直是在苦思冥想。 “即便是胜了,也有可能引起其他诸侯的嫉妒眼红。群起而攻也不是不可能。” “将军若想成就大事,从今日始便要积蓄实力。结交诸侯中的实力之人,这一点尤为重要。” “哦?先生以为何人可交?” 李儒笑了笑,这韩暹的小聪明耍的不错。尴尬的事,非要自己说出来。 “吕布、袁绍、刘备,集三方势力撼不动刘元分毫。且其辖地范围与雒阳甚近,当属是最合适的人选。” “赐宅一事,本将已经得罪了刘元。这件事还有回旋余地?” “将军。若没有回旋之地,那昨夜之事可能就是在将军府了。” 李儒淡淡的一句话,韩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在洛阳城外西北,灵帝的陵寝处。一人正在刘宏的墓碑前盘腿而坐。 汉灵帝之墓,此前遭受董卓的盗抢。虽然后来经过修缮,但许多痕迹却是挥之不去。 “陛下,臣来看你了。” 刘元拿出一壶醉,自己斟上一杯,又倒满一杯放在碑前。 “董侯如今已是新帝,只是许多事身不由己。” 刘元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之再次斟满。 “刘何,咳,就是辫儿。如今在我青州居住,一切安好。这一点陛下不必挂念。” “大汉已是膏肓,早已不是陛下那时的大汉。诸侯四起,无人再将皇权放在眼里。对汉室更是没了敬畏之心。” “若有敬畏,陛下陵寝又何至于斯啊。” 刘元一边说着,一边自斟自饮。不知不觉一瓶就要没了。请下载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嘿嘿,陛下。这一壶醉的味道是不是变的更好了?臣这次给您带来了不少,这些可都是现在的新品啊。” “董侯心思重,臣不知道是不是该将他接在身边。臣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臣答应过您,要把两位皇子照看好。但大汉的江山,臣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自处。” 刘元似乎有些醉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您要是有想法,您就托梦告诉于臣。臣还是会听您的吩咐。” “但您不说,臣若有一日做了顺心之事,您也别怪罪。我大汉终究是需要强盛延续的,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陛下见谅,臣有些醉了。下次来看您,又不知何时。故而也就多饮了几杯。” 刘元说完站起身来,身子稍微晃了晃。 “时候不早了,臣该走了。下次再见之时,臣不一定是臣,但您依然是君!” 刘元长揖到地,随后打开一瓶一壶醉,全部洒在了墓前。随后踉跄了两步,不远处的几人看到这般情景,纷纷过来搀扶。 “走吧。本州又没醉。” 一阵山风吹来,刘元似乎清醒了许多。来到山脚下,接过赵虎牵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程统领跟着华先生,虎子随我加速。” 眼看刘元策马狂奔,史阿十分担心。说完就猛抽一下,战马吃痛后撒蹄狂奔。 “我也先行一步。” 赵虎说完也是策马疾驰。不多久就将程柳二人,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哈哈,你终于还是累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刘元感觉马身都出汗了。大笑一声,也就随之放慢了马速。 “主公,主公。” 良久之后,赵虎和史阿二人才从后面赶到。 “元化和程柳呢?” “在后面呢。主公,您这一段可是跑了很远了。” 赵虎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还别说,这感觉不错。有一种酒后飙车的感觉!” “飙车?” “呃,等于赛马!” 刘元此时酒意基本散去,身体也舒服了许多。 “主公,咱们还是等等程统领他们吧。这半晌跑下来,他们应该跟不上了。” “虎子,这条路是不是觉得似曾熟悉?” 刘元没回答,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的景致。 “这是通往陈留的路。程统领的那间客栈,好像距此不远。” “记性不错。哈哈!” 刘元大笑一声,再次提速。 “就在那里等他们吧。” 史阿和赵虎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赶了上去。 急奔了半个时辰后,刘元终于看到了那家客栈。只是程柳三人离开了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继续经营。 “主公,有危险!” 距离客栈不到五十步,赵虎突然感觉汗毛竖起。一种无法言述的危机感,迅速布满了全身。 “嘟嘟囔囔的…” 刘元只能听见声音,但不知道赵虎喊了些啥。眼看着客栈就在眼前,拍马快行了几步,就来到了客栈的正门。 “果然还是空置了。” 刘元翻身下马,正想找个地方将马匹拴上。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触电一般遍及全身。牛排煎着吃的汉末,没有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