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刘元依旧是风轻云淡,对伙计走近自己似乎毫无察觉。 “老四,去把咱窖藏的一壶醉挖两壶,送与这位公子。现在就去!” 少妇发现了老四的企图,连忙隐晦的制止。老四心思何等通透,闻言便放弃了行动。 “好,我现在去挖。” 说完,径直奔着后院去了。 “公子,可以说了吗?” “好奇会害死人的。” “奴家不怕死!” “那也会连累人的。” “他们都是奴家的仆役,生死自有我掌握。” “好。” 刘元艺高人胆大,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的女人。 “本公子自青州来,往陈留而去。掌柜的满意吗?” “嘻嘻,公子所言,奴家怎能不满意。” 少妇嘻嘻一笑,风情万种。 “掌柜的在此开店,当真是奇女子也。未请教芳名?” “奴家程柳,区区弱女子怎敢当公子赞言。” 刘元听到这个名字,显然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主公,这盘酱牛肉您先就着下酒。” 赵虎也是麻利,进去后收拾了大厨,然后端着盘牛肉,和一瓶一壶醉走了出来。 “嗯。做的用心点!” “属下知道。” 放下酒菜,赵虎折身而返。 “掌柜的,倒酒吧!” 刘元看了眼瓶口,俨然是没有开过封,也就放心了许多。 “奴家遵命。” 少妇像模像样拱手,拿过一壶醉麻利的打开,给刘元倒了满满一小碗。 “自己也倒点,说不得以后喝它的机会不多了。” “公子是要奴家戒了酒?” 少妇一脸天真的看着刘元。 “程昱是你什么人?” 刘元脑中灵光一现,这才想起了以前和贾诩聊天的内容。随即便开口问道。 “虽然不知公子说的谁,想来应是同宗吧。” 程柳眼中的骇然闪过,瞬间又恢复如常。可这却逃不掉刘元的眼光,顿时便确认了下来。 “血影堂堂主沦落到此处开店谋生?为何没有追随曹操西去?” 短短两句话,将程柳的镇定瞬间打破。但也只是一瞬间,程柳又恢复了原样。只是言词之间没了那份妩媚。 “青州牧到此,只是为了欺负奴家一个弱女子吗?” “非也,非也。” 刘元倒是不惊讶。作为曹操的情报头子,程昱的族妹,认识自己也没什么奇怪的。 “堂主若说自己是弱女子,这世间估计连男人都没了。” “有青州牧这番言辞,奴家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程柳言辞恳切,看上去倒像是真情流露。 “只是死之前,奴家有一事欲求州牧,不知州牧可敢答应?” “哦?” 刘元有些好奇,曾经敌国的谍探,居然能有事求自己。 “说来听听。” “奴家恳求州牧,将主公家眷放逐西凉与主公团聚。” “哦?” 刘元有些诧异,莫非曹操还有家眷在此? “哪位家眷?在何处?” “州牧不知?” 这下临到程柳吃惊了。 “说吧。” 刘元自不会去解释什么。 “卞夫人与小公子,还有大公子也在陈留。” “本州为何要放了他们?” “都说青州牧仁义,这等质子之事有损州牧声名。” “哈哈~” 刘元闻言大笑。这个理由找的太拙劣了。 “本州向来无意虚名,更何况本州背后的外号叫阎王。” “有吗?” 程柳知道刘元不会说谎,但这个外号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本州没有必要骗你吧?” 程柳想了想,不再言语了。 “若…” “有人没有?” 刘元正待说话,典韦边喊边走了进来。 “主公?您也在这?” 典韦还以为刘元二人还在前方呢。 “虎子在后厨,去找他!” “喏。” 后厨肯定有吃的,典韦一听忙不迭的跑了过去,全程都没有在意程柳的存在。 “本州知道你并非在此守候于我,你还是走了吧。” “主公家眷之事,还请州牧大人成全啊。” 程柳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好啊。你若现在自缢于本州面前,本州便应你所求。” 刘元喝了口酒,眼睛盯着程柳说道。 “州牧…所言当真?” “当真。” 程柳眉头紧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但愿州牧守信践约。” 说完自靴中抽出短刀,毫不犹豫的对着胸口扎了下去。刘元倒是没想到此节,手忙脚乱的才将其短刀击落。 “自缢是这般吗?这般死法也太过轻松了吧?” “你…此处并无白绫,我又如何自缢?” “随我进城就有了,最好是自缢于城门之上。”请下载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刘元看着程柳委屈的模样,不禁心里一乐。 “好。” 程柳银牙一咬,应了下来。 刘元喝了几杯,又吃了些馒头之后,才喊着典韦二人上路。 除了门口才发现,只有典韦的一匹马在。程柳苦笑一下,冲着内堂大喊一声,那名伙计刘元二人的马匹找来。 好在酒肆另有马匹。四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赶到了陈留县城。 一路之上,刘元仔细想了想刘淙为何如此做法。思来想去后得到结论,那就是对自己放了曹操西去并不放心。担心自己再放其家眷,故而隐匿不报。 “叔,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为了战局考虑,此时刘淙早将治所迁到了陈留。听闻报传后连忙迎到了门前。 “我老人家有那么老吗?” 刘元几人休息一夜,清早才赶来州牧府,见到刘淙就是竖眉瞪眼,吓的刘淙一个激灵。 “见过州牧!” 赵虎二人上前施礼,随即也跟着进了州牧府。程柳此刻倒也想开了许多,反正自己终究难逃一死,索性趾高气扬的进去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刘淙心里一阵嘀咕。看来自己那蔡婶婶终于有了对手咯。 “曹操家眷可在陈留?” 进了大厅,刘元在上位坐下来之后,直接问道。 “啊?哦,呃,在。” 刘淙脸色数变,最终还是没敢继续隐瞒。 “为何?” “侄儿担心曹操势大会威胁到您,这才斗胆……” “你胆子的确不小。如此大事竟敢欺瞒于我,看来我这个叔叔也不过如此嘛。” 刘元怒气冲天的模样,吓的刘淙腿脚发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叔。侄儿知道不该隐瞒,可侄儿真的没有任何私心啊,叔!” “派人将其请过来。一个也不许少!” “喏!” 刘淙后背早已生汗,叫来亲兵安排好之后,低眉搭眼的站在一旁。 “心中委屈?” “呃,侄儿不敢。其实自始至终侄儿就一直担心,没想到还是被小叔发现了。” “这天下还有不透风的墙?你这脑袋里都想些啥呢?本州既然能放了曹操,又岂会惧怕他势大报复?” “呃,好像也是。嘿嘿,小叔您就别生气了。侄儿保证这是唯一的一回,要是再有,您直接砍了我。” “早饭还没吃,还不赶紧让人弄点吃的。” “好嘞!” 刘淙又叫来亲兵,亲自嘱咐了一番后,方才放心。 “砍你太便宜你了。如若敢有下次,你我叔侄也就缘尽了。” 刘元虽然知道,刘淙也是为自己着想,但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值得提倡的。 “侄儿知道了。”牛排煎着吃的汉末,没有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