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乂,如何是好?” 高干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兵力我军已无优势,攻城在先更无后继之力。你看,北面的军队应该是华雄的步兵师。” 顺着张郃的方向看去,高干隐约看到了旗帜上大大的华字。 “不可能。如果是华雄,那城中数万人又是哪来的?” 张郃苦笑了一下。 “不出意外,当是青州黄巾军的降卒。我们居然败在了一群降卒的手里。” “不,绝无可能!” 高干一时之间,显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传令下去。无需集结,全部就地撤离。全部撤往广平再行集结北上。” “为何?” “清河不安全,我担心遇到回转的军队。按命令执行吧!” 亲兵领命去了。张郃看了看有些失神的高干。 “什么也别想了,跟着我一起撤回去。集结已无意义,只能是徒耗时间!” 说完,接过亲兵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快!元才,敌军有骑兵!” 上了马,张郃顺便又看了一眼北边的青州军,这才发现黑压压的骑兵,正向战场飞驰而来。 没错,青州步兵师本来就有骑兵的编制。各师三千,独华雄的四师是五千人。 四师基本都是西凉士卒,多数都善骑射,所以给予的骑兵配置略高于其他三个师。 高干在张郃的呼喝之下,也慌忙上马开始向西逃窜。只是攻城的士卒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接到撤兵的命令,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历城的东城门和南城门几乎是同时打开。 大队的青州兵汹涌而出,嗷嗷的杀向了发呆中的袁军士卒。 片刻后。华雄率领的四师骑兵抵达战场。wap. “老狗,派出千骑咬住西边的那股敌人,务必斩杀或俘获!” “喏。” 骑兵队长苟大新,领命过去安排了。 “传令,分一万步兵封锁西边各处隘口,不要放一人过去。” “喏。” 亲兵出列领命去了。华雄打量了一下嘈乱的战场,心中暗自盘算着。 “其余人随我向东追杀,凡手里尚有兵器者,一律击杀!” “喏。” 就在华雄刚奔出一里地,于禁带领的兖州军也来到了战场。 不过,兖州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在这样全面溃败的形势下,很多袁军士卒选择了投降。 “哈哈,哈哈…” 田丰站在城头,看着城外四周狼奔豕突的袁军士卒,大笑不止。 初平三年,九月初六。 又经过一夜的追杀,直到次日傍晚,各部散出的士兵才陆续返回历城。 “大人,好算计!” 华雄算是彻底服了田丰。没想到这个治政的能臣,打起仗来竟是如此厉害。 “再好的算计,要是没有几位将军的帮衬,那也是枉然。” 来青州这么久了,虽然田丰还是一身傲骨,但待人接物却已经平和了许多。 “元皓谋略之强,诩也是自叹弗如。” 贾诩何其聪明,自得知田丰有此一计,一直面都未露。隐藏了自己,也没了争功之嫌。 “主公有一词,很适合你。” “哦?愿闻其详!” “老奸巨猾,哈哈!” 田丰哈哈大笑,贾诩脸上的肌肉却抽动了好一会。 “大人,已经统计完毕。” 贾玑明知道不是时候,却又不得不上前汇报。 “伯玉,念吧。” “是。” 贾玑瞄了眼亲爹,看其并无不悦之状,这才清了清嗓子。 “此战,兖州伤亡46人,其中7人战死,余者轻伤。 步兵四师伤亡1781人,其中211人战死,76重伤,余者轻伤。 管将军部伤亡13197人。其中3827人战死,重伤772人,余者轻伤! 我军总计伤亡15024人,其中战死4045人,重伤848人,余者轻伤。” 贾玑念完,沉默了一下。屋内众人也是面色凝重,尤其是裴元绍和张饶。 “我军共杀敌两万八千余,俘获近五万九千人。其中杀敌基本都是在城下…” 不言而喻,绝对有两万多人死在了历城城下。 “俘获战马百余匹,俘获了敌军头领高干,钱粮极少。” 贾玑念完,规规矩矩的来到了田丰的身边站着。 “我可没有封赏的权利,但我会将此间战况报于主公。至于结果,就由主公来定夺,如何?” “喏。” 华雄等人纷纷应声。 议事结束后,于禁率军先行离去。华雄和张饶等人,则留下来帮忙处理善后。 话说刘元大军,沿来路快速回撤。就连留下的浮阳守军,也接到了撤军的命令。迅速清空府库,与主力会合后一同南撤。 袁绍军则是紧随其后。颜良率领的前军,最近时距离青州军只有五里不到。 “主公。” 大军刚过南皮城,便迎来了报信的青州士兵。 “田大人派属下等人,前来送信于主公。袁绍军张郃部已被我军击溃,现正在追杀、俘获。” “元皓倒是神速。先下去歇息吧!” 刘元平静的说道,随后让赵虎拿来了舆图。 “奉孝,原计划要变。若袁绍得到消息,估计就要回撤了。” “主公。” 郭嘉盯着舆图,指着其中的一处说道。 “城南三十里处,适合扎扎口袋。我军即可在此与其决战。” “嗯。短时内也只有此处最为合适了。” 刘元说完,让赵虎取来笔墨开始撰写。晾干后交与赵虎。 “将此信三鸽传出。另通传各部与南皮城南三十里处集结。” “喏。” 赵虎领命匆匆去了。刘元和郭嘉跨上了战马,继续南行。 未时刚到,青州军各部陆续到达南皮城南三十里外的开阔地带。刘元随即召集众人前来。 “诸位,田别驾已经将张郃部击溃。速度之快,我军原定的计划将作出变更。” 众将闻言,心中大喜。 “舆图诸位可以看看,这个口袋扎不扎的牢,就需要诸位各显神通了。” 赵虎随即将舆图铺在了帐中的长案上。众将随即纷纷移步上前观望。 “管亥,从你部分出万人,负责把守这里、这里两处隘口。务必不能放过一人,可有问题?” “主公放心。但有一个敌人能过去,属下提头来见!” 刘元闻言点了点头。 “东西两个隘口都很狭窄,也事关我军是否可以全歼敌军,务必不能有失。” “喏。” 管亥摩拳擦掌,慨然领命。 “子龙、子鸣。战阵两翼各出五千骑兵,务必保住两翼安全。” “属下领命!” 赵云、王冲齐步上前接令。 “瑞阳、文远。此战的主力便是你二人的步兵师了。据斥候探到的消息,修县士兵也已经倾巢而出。目前袁军的步兵已经高达十七万之巨,可有把握?” 丁建和张辽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属下领命!” 二人没有犹豫,同样上前两步,躬身领命。 “子平,陷阵营的目标就是先登。随时做好出击准备。” “喏。” 高顺话不多,接令后随即退回原位。 “子昶,单发弩可熟悉了?” “主公。早已用熟。” 单发弩跟随郭嘉同来,刘元随后调给了曹性。这已经操作了许多天,想来也应该是熟悉了。 “单发弩置于阵前,与射声营一样直面敌军。敌军临阵三十步后,务必迅速撤退。” “喏。”牛排煎着吃的汉末,没有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