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左荔也不由的长出一口气。 安排左家三口的工作,并不是左荔心血来潮。 第一,无论她,把不把左家人当成亲人,也没法改变他们的确和这副身体有亲缘关系, 她自然不必理会他们,可怕是以后会有人拿他们攻讦顾飞沉。 第二,左荔也受够了他们时不时冒出来闹点事。 如果真不管,他们倒是拿捏不了她,可左桃呢? 左桃年龄可还小,要是左荔哪天离开阳光市,没有理由带走她。 第三,左家父母原著故事还干出了强行让左桃嫁给刘树仁的事儿, 左荔是真不想哪天接到警局的电话,说她父母违法了。 第四,左家父母年纪大了,还有,他们对她和左桃再刻薄,也是养大了她们的。 这养老送终,也是她应尽的义务。 她如今也不需要完全靠顾飞沉。 她手里的资本,完全能养着左家三口。 当然,她不会这么做。 她只会尽她所能,让他们不用太辛苦,却也要付出劳动。 至于轧钢厂车间的事情,实际上是顾飞沉早就提过的。 只是左荔那个时候不想给左华光这么好的机会。 而让左家父母去云顶小摊帮忙的事情,还是赵蕾蕾提过的。 她说招外人,还不如用亲人好。 任人唯亲对大公司肯定是不可取的。 可他们也不是大公司,只是一个刚铺开的小摊。 所以还是可以用亲属的。 最重要的是,左荔觉得与其把左家人放在镇上,还不如放在市里。 这在眼皮子底下,出点幺蛾子她反应也能快点。 这件事白天就得给赵蕾蕾、叶惠然她们说说。 左荔想事情想得出神,又加上白天打麻将也耗费心神。 如此之下,居然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台灯朦胧的光。 这台灯是顾飞白从国外带回来的。 已经和现代的台灯没多大区别了。 她侧身,就看到顾飞沉还在看报纸。 戴着眼镜的他,在灯光下,儒雅又清俊。 左荔才看一会儿,就被顾飞沉发现了。 他放下报纸,摘了眼镜,在左荔额头吻了一下:“辛苦了,顾太太。” 左荔侧身,投入他的怀抱,“要看报纸去书房,或者把打开,太暗了,伤眼睛。” 顾飞沉见左荔一醒过来,就是关心他的身体,神情愈发的温柔。 他让左荔靠在他肩上,手不自觉摩挲着她露出来的肩头。 “就想能够和你多呆一会儿。” 这情话,说得左荔脸红。 “哦。” 她这么随意应着,可心里却是喜欢的。 “我饿了。”左荔真有些饿。 “起来,我给你做吃的。” “我吃今晚剩下的就行了。” “不行,得吃我做的。” 左荔捂唇笑。 顾飞沉大概不知道,这时候他的神情多幼稚。 但是,她又很喜欢呀。 顾飞沉做的是阳春面。 左荔吃得很香。 阳春面的面汤很清,配上一个煎蛋、小青菜,外加葱花、猪油又好看又好吃。 吃完一碗,左荔小鸡一样的胃口,整个都撑住了。 可是十分满足。 “吃撑了。” 顾飞沉见左荔躺在沙发上,露出细腰和那完全看不出起伏的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爱。 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该有的地方有,该细的地方细。 此时半躺在沙发上,姿势慵懒,双眼含着朦胧的水光,十分诱人。 顾飞沉自诩是有一些抵抗力的。 可似乎最近越来越像个年轻的毛头小子。 于是,他甩干手上洗碗之后留下的水,扑上去捧住左荔得后脑勺,直接一个深吻,来表示他的喜欢。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顾岁阳半夜柱着拐杖想上厕所。 房间里面没厕所。 结果刚出房门,就看到在客厅沙发上的亲爸后妈。 “咳咳!那个,我什么也没看到。” 顾岁阳转头回了房间,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老不知羞的老头儿,我踏马不想憋尿呀!” 左荔也红着脸推开了顾飞沉。 瞪了他一眼,自己去后堂洗漱。 顾先生怎么回事? 怎么会在客厅就…… 这下好了,老脸丢了。 左荔洗完,回了房间。 顾飞沉还没回来,左荔就趴在床上,脸上的热晕总算是下去了。 刚想起来,就发现被人压住。 好家伙,她现在还是面朝下。 能这么做的,除了顾飞沉也没谁了。 左荔挣扎着,想让顾飞沉别压着她。 “顾先生,你起来,把我压死了怎么办?” 其实那个那么夸张。wap. 顾飞沉明显没有压实她的。 顾飞沉不理,伸手搂住她。 “就这样,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听起来很性感。 左荔刚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 到感觉到顾飞沉手已经不怎么老实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她瞪大眼睛,都有些结巴了:“顾先生,你……哎呀。” 不管她如何反抗,最后还是被酱酱酿酿“欺负”了。 第二天,左荔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没办法,昨天本来就累了一天。 谁知道回到家里还耗费了不少体力。 想到昨晚顾飞沉的禽兽行为,左荔表示严厉的谴责。 她简单用过午饭之后,就出了门,出门之前交代刘阿姨:“我家里今天可能会打电话过来,刘阿姨你到时候帮我接一下,到时候我回来你告诉我他们说什么就行了。” 刘阿姨自然答应。 左荔想着,明天肯定得去学习了。 约定的上课时间,也是八月十一。 左荔去见了赵蕾蕾她们,发现生意很好。 她留在那里帮了忙,下午的时候又一起吹了牛。 还去了一趟顾飞白的心理诊疗室。 嗯……还是没有客人。 不过顾飞白怡然自乐。 而且裴秉文也在那里补课。 除了学习文化课,顾飞白似乎把裴秉文当成半个学生,教他心理方面的知识。 左荔和他们聊了会儿。 等做完这些事,回家的时候已经黄昏了。 刘阿姨:“太太,亲家老太太那边说,他们一家三口明天就准备来市里,想让太太派车过去接一下。” 左荔点头,回了个电话。 等到左华光在那边接起来后,左荔才道:“你们别带太多的东西,该卖的都卖了。” 左华光声音似乎有些谄媚,“好的好的,都听大妹你的。” 左荔:“你跟爸妈也说一下,别舍不得,没有的到时候我出钱给他们买。 要是东西带太多,我下午也要用车,可不会再帮你们跑一趟。” 如果是之前,左荔用这种语气说话,恐怕左华光已经开始不耐烦的骂人了。 不过如今,他只不断的应是。 左荔想,明天上午还是得安排左家父母安顿好。 可她还得去上课。 快两周时间都没去,要是再请假,怕是刘教授会生气。 想到这里,左荔叫来了顾季星和段嘉年。 “你们明天帮我个忙。” 等到第二天,左荔去刘教授家上课。 而顾季星就和段嘉年去帮左家人搬东西, 其实也不累,毕竟车子开到了家门口。 还有赵蕾蕾的老公在呢。 接下来几天,大家的生活都恢复了正规。 就连段嘉年的手,顾岁阳的腿都没什么大碍了。 一来,徐老的医术绝对是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发展逻辑的。 二来,这俩人的恢复能力一个比一个好。 至于顾元正,身体似乎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那张脸,看上去总算不像是雪人那么苍白了。 相反,脸上有了不少血色,看起来多了点儿活气。 甚至几兄弟都约好,等顾元正的身体好了,就一起去打篮球。 看着整个家越来越好,左荔也忍不住高兴起来。 只是,有的时候,生活总是会在你最高兴的时候。 毫不留情的,给你个大嘴巴子。 左荔接到消息赶去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很乱了。 一个担架上躺着个老人,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两个男人抬着担架,还有两个站在云顶小摊的推车前,气势汹汹。 至于推车上摆放的各种食物,都已经被弄到地上。 赵蕾蕾正叉着腰和人吵,旁边沈翠兰脸上有个巴掌印,眼睛红红的,像是已经哭过了。 至于周围,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我们的食物肯定不会有问题!” “呵,我爸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嘴硬?! 大家伙来评评理,我爸以前身子骨硬朗得很,结果吃了这家的卤肉,就成了这个样子。 医生都说我爸是食物中毒了,他就吃了你家的卤肉,不是你们家肉有问题,还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儿,就你爸出事儿?” “别人那是因为年纪不大,吃得少!赔钱!你们必须赔钱!不赔钱就等着警察来吧!” 赵蕾蕾再厉害,听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也慌了。 其中一个男人立刻叫嚷起来,“看吧,你心虚了!大家伙快瞧瞧,这样的无良商家,是不是该打!” 周围人已经开始起哄。 “玛德!我这段时间都吃他们家卤肉,我不会也中毒了吧?” “我家也是,刚才还买了,扔了扔了!” “退钱,你们退钱!” 左荔见事情越闹越大,立刻让赵建设带着人去维持秩序。 “荔荔!”沈翠兰和赵蕾蕾看到左荔,一下子眼眶都红了,两个人瞬间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 赵蕾蕾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左荔之前大致也已经知道了。 她看着男人:“你们爸食物中毒,为什么不送医院?身为人子,难不成不在乎亲爹的性命?还是钱对你们更重要?” 男人看出左荔身份不凡,又带了保镖,有些怂。 如今又被左荔这么诘问,不知道如何回答。 还是旁边另一人道:“还不是没钱!有钱我们谁不想去医院。” 左荔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突然有人惊呼。 “不好了,老爷子他好像没气了!” 左荔面前两个叫嚷的男人瞬间也慌了。 其中一个人甚至嘀咕道:旺旺小小苏的穿书八零我被厂长娇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