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我们在寻找藏宝的路上,发现关键的标记被破坏了不少。” “你说,是不是你和陆升找人破坏的?” “这怎么可能?”苏皎皎一脸的否认。 虽然这事就是他们做的,但是不能承认啊。 “我们拿到藏宝路线,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呢,就给了你。” “舅舅你跟着我们一起回来,应该会很清楚这件事情才对。” “而且既然是藏宝,还藏在深山里面,我们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出去一天就回来了呢?” 兰哲成皱眉,发觉苏皎皎说的话,真的是无懈可击。 “那又是谁,把路上的标记给破坏了呢?” “舅舅,我实话跟你说吧,那苏明德跟我们家有仇。”苏皎皎严肃的来了一句。 就这一句话,似乎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 “跟你们家有仇啊。” “可是,我们的藏宝没有了啊。”兰哲成又伤心了起来。 “皎皎,你知不知道,我们本来就已经找到了,但是被苏明德偷袭。” “等到我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藏宝已经不见了。” “这一定是苏明德搞的鬼。” “不行,我还是得去找他,让他把宝藏给拿出来。” 兰哲成说着就要继续的出去搞事情。 不过苏皎皎却是声音急急的喊住了他。 “舅舅。” “难道你就不怕被人发现你的身份?” “要是你的身份被人发现,那到时候藏宝你可是就有可能一点也拿不到了。” 兰哲成前进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也是哦。 他怎么还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 于是,兰哲成退了回来,到了苏皎皎的身边问了。 “那皎皎,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那可是好多的钱啊!” “其实,倒是有一个方法。”苏皎皎说。 “什么办法?”兰哲成立马问了。 “很简单。”苏皎皎说。 “直接把藏宝给捐了,这样就能一劳永逸的把苏明德也给收拾了。” 兰哲成听到这里,却是深深的皱眉。 “那我们岂不是也不能拿到藏宝了。” “那是当然。”苏皎皎点头。 “反正都是意外之财,得不到也得捞个好名声啊,你们说是不是?” 这……怎么可能是嘛? 这简直的就是在抠兰哲成父子两个的心啊。 肉疼肉疼的啊! “那可是钱啊!”兰哲成说。 “皎皎你是不是没有见过钱,那可是好多钱。” “可是舅舅你说的那些东西,以前大队上面可是当垃圾一样的运往县城的废品回收站呢。” 苏皎皎假装懵懂的来了一句。 “哎哟,要死!还县城废品回收站?”兰哲成简直的就是要晕。 这全部的都是钱啊! 完全的够他们在国外躺平。 “可是,我们专门回来的就是为了这个。” 兰哲成一个不小心,就把内心的小秘密给说了出来。 “哎呀,舅舅!”苏皎皎惊讶。 “你们回来不是专门为了安葬我生母的骨灰嘛?” “那,其余的事情也就是顺便顺便嘛。”兰哲成稍微的心虚了一下。 然后又理直气壮了起来,“我回来找自己家的东西,总归是没有错的。” “是没错,那舅舅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 苏皎皎干脆的把问题抛给了兰哲成。 这个样子,就不用她动脑子了,多好啊。 “找苏明德要回来我们的东西啊。” “那不仅是我的东西,也是皎皎你的东西啊,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呢?” 兰哲成说着,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不过苏皎皎的情绪却是从一开始就稳当得很,因为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啊。 “那舅舅你就去找兰哲成啊。” “我这就去……” 兰哲成抬动的脚步,立马又停了下来。 他刚才不是就想要去,但是却被苏皎皎给拦住了。 既然都已经被拦住了,那他还去做什么啊。 兰哲成回来,去看苏皎皎。 “我还是等陆升一起吧。” “他力气大,能帮助我们用拳头解决不少的事情。” 这边的苏明德,却是急匆匆的去了昨天的山上。 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原地的他,四处转圆圆的呐喊了。 “我的宝贝呢?我的宝贝?” “这些地主后代,就是会搞事情。” “我要去告他们。” 傍晚,陆升回来。 兰哲成还在忽悠陆升跟他一起去找苏明德算账呢。 结果,他们还没有出门呢,苏明德就拉着王大队长来了。 苏明德就指着兰哲成他们说了。 “王大队长,就是!就是他们!” “他们是地主的后代,他们还有宝贝埋藏在山上面。” “你把他们给抓了,抓了送进橘子里面关起来。” “陆升,给我挡着啊。”兰哲成说着,立马到了陆升的身后。 王大队长有点为难,不过有人投诉就得解决事情。 他问了苏皎皎,“皎皎啊,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王大队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苏皎皎说。 “他们是地主的后代,就他们,该拉去再教育!”苏明德跳着说了。 王大队长听得脑袋瓜子有点疼。 回头就是教育苏明德的说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再教育,人家又没有犯法。” “可是,他们在我们先进大队的土地上面挖宝贝,这就是证据。”苏明德说着,情绪激动起来。 他开始大喊起来,煽动民众。 “大家快来看啊!” “苏家藏着宝贝!” “就藏在我们先进大队的深山里面。” “你们大家来评评理,在我们大队大山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我们先进大队的东西?” “他们有什么证据说是他的?” “谁挖出来就是谁的,大家快来呀,大家快来评评理呀。” “我们先进大队的大山里面有宝贝。” …… 一说到宝贝,先进大队的村民们立马就纷纷的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看热闹。 苏家的院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王大队长看到这么多人,一时也不好在偏袒苏家。 只能咳了咳声音,假装严肃的询问。 “苏皎皎同志,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暖萌小点心的软娇在怀,孕吐后七零糙汉哭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