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思笑着舔了舔秦夙的唇,脱下了两人的裤子,把秦夙背对自己按到墙上,对准洞口就插了进去。
“唔……好大……”转过身前,秦夙扫了一眼闻时思的身下,比自己的玩具还要大一圈,自己能吃得下去吗。
洞口已经足够松软,闻时思很容易就把龟头捅了进去,但是到柱身的时候,洞口吃得有些紧,导致进入有些困难。
“小骚货。”
“嗯……啊……”
闻时思将手伸进秦夙的裤子里,洞口被淫液弄得一片泥泞,很轻松就插入了一根手指。
欲望被温热的掌心覆盖,秦夙有些难耐得挺了挺,复又觉得不妥,捏着掌心忍耐道:“你出去……”
看着秦夙湿润的眸子和开合嘴唇露出的嫩红舌尖,闻时思一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他伸手抬起秦夙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唔……”闻时思的气息扑面而来,秦夙有些迷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原本推拒的双手都忍不住揽住了闻时思的脖子,双腿贴近闻时思的双腿磨蹭着。
秦夙看着闻时思生气的模样,有些委屈,扁了扁嘴就要关上隔间门。“你凶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
闻时思抬手挡住门,闪身也进了去,“你和你弟苟合?你想过我爸的感受吗?!”
本就发情的身体,在被靠近的闻时思激发得更是情欲难耐。
啵得一声,闻时思拔出了自己的阴茎,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菊穴中流出来。
闻时思掏出纸巾给秦夙擦液体,但是太多了,擦完了一包纸还是在流。
“谁让你射进来的……”秦夙嗔怪道,娇嫩的皮肤被纸磨擦的火辣辣地疼。
“啊……嗯……操得骚穴……嗯……好舒服……”秦夙媚眼如丝的看着闻时思,语气又轻又娇。
闻时思看得眼热,两只手用力搂住秦夙,又继续抽插起来,嫩红的肠肉被操得外翻。
秦夙的腿绷紧,脚趾也用力地蜷缩着,手紧紧抓着箍在胸前的精壮手臂。浑身泛着红,透明的汗水覆盖在上面,整个人剔透又艳丽。
“秦夙,秦夙,我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啊……舒服……嗯……你操得我……啊……好舒服……哈……”
闻时思就着这个姿势又吻上了秦夙说着淫言浪语的水亮粉唇。
乳尖被用力捏了捏,“呜啊……没有……没有人操过……”
“真的吗?我是第一个?”
“嗯……嗯……啊啊……再快点……”
“啊……好痒……啊……”秦夙绷紧了腰向身后躲去,扬起脖子靠到了闻时思的肩膀上,翘臀也骚浪得摆动起来,主动地把闻时思的鸡巴吃得更深。
闻时思看着送到面前的白皙颈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闻时思用唇叼住秦夙颈项间薄薄的皮肤,用牙齿厮磨着。
见已暴露,秦晋恨恨地瞪了一眼秦夙,打开了隔间的门。
“秦夙!”看着隔间中的两人,闻时思有些不明白情况,“你们……”
秦晋整了整衣服,说:“秦夙是我哥,我们兄弟俩,叙叙旧。走了,我女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呢。哥,有缘再见。”
闻时思皱着眉拍了拍秦夙的屁股,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放松点,我进不去了。”
“呜……”秦夙被打得一个激灵,洞口绞得更紧。
闻时思将手衬衫下摆伸进去,两手抓住秦夙单薄却软嫩的胸脯,两指夹着小小的乳粒按压揉捏着。
“啊……”敏感点被触碰到,秦夙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但是一根手指哪里满足得了他,他忍不住摆动臀部,想把手指吃得更深,也想把臀缝旁边的手指也给吃进去。
“唔……还要……”
闻时思一手虚虚掐着秦夙的脖子,一手顺着秦夙的脊背向下,摸到了柔软挺翘的臀部和一手湿润。
“都骚得流水了……”闻时思贴着秦夙的唇,模糊地说道。
“嗯……操我……”
“你……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唔……啊……放手。”谁知闻时思一手就隔着衣服罩上了秦夙挺立的阴茎。
“上厕所?哦,确实是上!打扰你好事了是吧?那可真是对不起啊?”闻时思怒道。
闻时思吻了吻秦夙的唇,“我错了,下次还敢。”
然后也不擦了,给秦夙套回原来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系在秦夙腰上挡住臀部,半搂着秦夙就回到了车里。
两人都这个样子了,也玩不了了,回家回家。
“啊……啊啊……嗯……”
抽插了好久,闻时思才停了下来,肉棒插在穴道里一抖一抖地射精,炽热的白浊喷洒在敏感的肠壁上,秦夙也射出了自己的第二次精。
秦夙整个人酥软了,幸好闻时思在他身后搂着他,以至于不会摔在地上。
“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流过了被秦晋吮吻的肌肤,又没入衣襟,尾端堪堪落在布满红色指印的白皙胸膛上。
“唔……”刺激太大了,秦夙舒服得很快就射了。肠道绞得更紧。
闻时思被夹得差点射了,“嘶……这么骚,都被我操射了。”
自己是第一个操的,闻时思有些兴奋,身下的顶撞动作也越发得快,闻时思用一只手狠狠箍住自己日思夜想的细腰,用力地插入娇软的小穴,又快速地抽出来,再顶进……
啪啪声在狭小的隔间不断响起,两人的交合处都在不断地抽查中漫出细密的白沫,顺着秦夙的腿根向下流着。
“呜……慢点……太快了……啊啊……”
“啊……哈……好舒服……啊……”
似是尝到了甜头,秦夙的胸高高挺着送到闻时思手里,身下的小穴忍不住夹得更紧。
“骚穴被多少人操过了?怎么这么骚?”
看着秦晋离去时如毒蛇一样的眼神,秦夙害怕地别开了视线,轻声道:“嗯……”
“你怎么了?他真是你弟啊?”闻时思又看向秦夙,仔细打量了一下,才发现秦夙的衣领有些不整,颈肩带着些水光,还有一些或轻或重的红痕,秦夙的眼尾也泛着薄红,一副被……
“你们,刚才干什么了?你怎么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