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阿多尼斯这样的低阶魅魔,在催眠简伊的时候就需要一直保持眼神接触,让【魅惑值】保持在85以上。而罗切斯特身为高阶魅魔,则可通过外形、声音、言语、气味、体液进行【魅惑】,即可催眠对象不违背自己的意愿。
罗切斯特看着那个【100/100】沉默了,倒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魅惑能力没有自信,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对简伊施加过任何【魅惑】!
从简伊走进房间到现在,罗切斯特只有刚才脾气上来时,才真正决定要对这小东西下手。
“怎么又要跑?”罗切斯特钳住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简伊三番五次远离的意图气笑了,“你是不是总用完男人就丢?”
为防止简伊害怕,他都放下身段先帮小家教揉穴放松了,这人竟然毫不领情,自己爽过就翻身要走!
罗切斯特气急,瞳孔周围浮现出浅金色的一圈,想要直接用【魅惑】完全催眠简伊,让这个小双性在初夜就失去自我、变成雄性的榨精杯!
就在下一秒,一簇纤软的毛尖穿过阴蒂夹的空隙,扎在被逼肉摩挲挤压的肿红肉蒂上,飞速打转搅拌,激得简伊双腿颤颤,窄腰下塌,两团臀肉前后摆动,想找方向躲闪,却被罗切斯特制住。
“哈啊……别……啊!”大小阴唇中聚集的浅浅酥痒瞬间从四处涌向中点,涌向进一步充血胀大的蒂珠,在滚烫的皮肉里翻腾跳跃,膨胀的酸意仿若要要冲破花蒂一般!
简伊张着嘴喘气,涎水溢出嘴角,两只胳膊毫不避讳地缠住罗切斯特的肩膀,在男主人的身上被他用画笔玩到高潮喷溅!
然而简伊还没想好,濡湿的笔刷又回到了女穴附近,黏湿在一起的刷毛或有似无地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徘徊,懒散而漫不经心。
显然,罗切斯特准备给足简伊时间去纠结,他则好整以暇地把玩下方那口小逼。
“嗯……哈……”简伊握拳低喘,汩汩流淌的水液已经在男人大腿上形成了一块小水包,他却岿然不动,捻着画笔转去拨弄夹翼,却没有触及花唇,更是一直忽视流水得仿若失禁的穴道口,精准的挑逗让简伊再难以思考。
但随着“咔”一声轻响,阴蒂夹有所松动,长舌的蠕动继而停止,简伊朦胧着眼睛看去,就见罗切斯特小半张脸枕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小心地用牙齿咬住夹翼。
淡粉色的嘴唇叼着纯黑的阴蒂夹从他小逼里抬起的时候,罗切斯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眼皮掀起,灼然的视线又看了过来。
被这一幕刺激得,简伊脑子彻底转不动了,所有感官都被雄性荷尔蒙所笼罩,大腿抽搐两下,小逼里又溅出两股水液。
他缩着脚趾头,目光不自觉地围绕在罗切斯特的胯部,那里鼓起巨大的一顶,撑得西裤缝线都要裂开似的。
“罗切斯特先生,”简伊的喘息加重,“您怎么……”
“给你开锁。”罗切斯特坦坦荡荡地任他看,不再和简伊玩我说你猜的小游戏,干脆地低下头,嘴唇挨向他小巧的花心,呼出的气息烧得简伊腰眼酸软,“刚才还在使唤我做事,现在又忘了?”
简伊看到罗切斯特长眉紧锁,心里腾起一些挫败感,以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被他简伊喜欢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一件事吗?为什么要露出这么不情愿的表情?
虽然在简伊看来,罗切斯特只是一个游戏人物,但抱着期待、花了时间精力在一个人身上,简伊也希望能有些正向的反馈,而不是总被冷嘲暗讽地排斥。
“……哭什么?”罗切斯特正打算再细细琢磨简伊接近自己的动机,就瞄见简伊又眼眶发红,一副被欺负得惨了的样子,他无奈抬手,用手背捂住那双眼睛,“别总动不动掉眼泪,娇气。”
两人对视数秒,罗切斯特目光灼灼,简伊则是紧张地垂下眼,知道自己才生长不久的欲望已被攻略对象一语道破,轻声道,“我……这是不被,允许的吗?”
男主人捏住他下巴的拇指摩挲两下,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斑斓的油墨,“……倒也不会。”
身为炙手可热的单身雄性,罗切斯特向来不缺乏追求者,因此对好感习以为常。
——你猜哪个能打开你的阴蒂夹,我的舌头,还是我的鸡巴?
罗切斯特的嘴唇还停留在他的耳边,香柠檬混着马鞭草的淡香萦绕在他的鼻尖,简伊四肢僵硬,卡机的大脑也运转得极慢。
如果他猜是舌头,猜对了就是被舔一下,猜错了也只是被喂舌头。
那为什么……
下巴被一把捏住,简伊被迫直视罗切斯特,看到他神情晦暗不明,听见他喜怒难辨地说,“你喜欢我。”
简伊想也不想就否认到,“没有。”刚说完,才意识到这样迅速的回答,分明就是在掩饰。
只是他刚开启,便看到简伊头顶正上方跳出一个【100/100】的数值,罗切斯特愣住,心中的怒气立刻像被松开扎口的气球,“咻”的一声瘪了下去。
这个数值是罗切斯特在简伊心中的魅力值。
魅魔可以通过【魅惑技能】提升自己在目标对象心中的【魅力值】,到达85/100后,魅魔即可按照自己的想法“催眠”该对象,只是催眠效果视魅魔能力而异。
罗切斯特被射了一手黏稠淫水,只面不改色地在简伊软滑的屁股上擦了三五下,顺带捏了把他的臀尖,在简伊还颤抖茫然的当口,说,“还没想好要选哪个吗?”
说得仿佛在怪简伊太挑剔,不知该吃罗切斯特的舌头还是性器似的。
但简伊有些耳鸣,没听清罗切斯特在说什么。他本就垂着头,回过神来,注意力恰好就停留在罗切斯特被喷得湿透的裤子上,第一反应便是起身,要把手和脚从罗切斯特身上移开。
在小逼愈加空虚酸涩的时候,罗切斯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毛茸茸的笔刷插进了狼藉的穴口!
“嗯唔——!”男人像在使用一把烧烤刷,把简伊的逼水当作酱汁抠扫出来,一层层涂抹到两侧微张的阴唇上,抹匀大阴唇上的水液,笔刷的毛发又往小阴唇里面蹭动,转着圈儿来回搔挠,就是不往中心的阴蒂夹上靠。
远远不够的痒意在女逼里游荡,停留于被禁锢的红肿花蒂四周,虚无感不断积累,简伊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闷哼声,按捺不住地合拢大腿往中间夹,想靠蚌肉的搓磨舒缓穴内的瘙痒。
罗切斯特摸了一把狼藉的女穴,入口的肉膜随即翕动几下,像是在暗送秋波。
“你真的挺能湿的。”将“湿”当作动词使用,罗切斯特拉下裤链,在简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粗壮的性器一下子就捅到了处子膜瓣上,膜肉上的小孔被撑得巨大,四周的粉色被撑到白得几乎透明!
罗切斯特的唇瓣和他的臭屁性格完全不同,一点儿也不干硬,反而是温热湿软的两片,克制地压住简伊的蚌肉。长韧的舌头却不像是要正经开锁的,先往润湿的穴眼内挺入,贴着上半圈左右勾挑,再移到下方故技重施,将高潮后闭塞的女穴又给舔开了。
随即,面目冷淡的男主人吐出舌头,宽厚的舌面碾上简伊分开的穴膜,整个盖住后,有力地向上舔动,搓过润红的小阴唇,又将阴蒂夹往穴心顶去!
“啊啊……哈啊……!”简伊被舔得腹内穴内酸软一片,罗切斯特却跟吃冰淇淋一样,认真舔着他被压开的唇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到最后又是贴着那块阴蒂夹旋绕,舌尖在肿胀肉珠的附近来回转动!
本来简伊还能憋住,但被别扭地安慰了一句,他就止不住泪水汹涌而出。
罗切斯特看着自己手心里残留的颜料和简伊的穴液,手背上又潮乎乎一片,内心烦躁,拽过简伊的腰将人一把抱起,丢到旁边矮小的布沙发上。
简伊轻呼一声,双腿便被罗切斯特一手一只地把持住。
但无论人类或魅魔,他们总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虚伪的、恶劣的、义正言辞的、野心勃勃的人类和魅魔趋之若鹜,想从罗切斯特家里分一杯羹。
那简伊是想要什么呢?
罗切斯特看不懂。这小家教随时准备跑的样子,不像是在死乞白赖地追名逐利;而费尔法斯太太呈上来的资料也显示,简伊身份背景简单,和几个亲戚关系都不好,且他们与罗切斯特家也都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相关,所以他也不像是别人安排的眼线。
如果说性器,猜对了,罗切斯特会掏出他的器物开锁,相反,罗切斯特就会喂他吃鸡巴。
怎么喂?怎么吃?用哪里吃?罗切斯特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话?
如果是真的,那他能不能都要啊……简伊只觉自己呼吸声越来越重,但罗切斯特的耳朵就在旁边,近得他都想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