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说:“不求我,就把你打到失禁为止。”
沈尘在滚热的臀肉中,摸到一手的滑腻,水液甚至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
“挨打也能出这么多水?”沈尘恶意地将手放在慕清秋面前,让他看指间拉开的水液,黏糊糊,拉到一半才断开。
“关……你什么事……滚,”慕清秋吐字有些缓慢,沈尘才停止击打不到一会,他的屁股就又开始痒了起来,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皮肉下面啃噬,不用看也知道那里怕是红肿得不能看了。
发热的瘙痒感让人从抗拒疼痛,到不由自主的期待起来,沈尘这一下打下去,很好的缓解了麻麻的痒意,虽然没过几秒痒意就重新卷土重来,圆润的屁股再次晃出肉浪,摇晃感牵扯到张合的穴口,细微的快感和空虚从那里蔓延。
“不要……不要打我了,”慕清秋咬字带上含糊的水意,满满的委屈。
他说的可以打他,不是这个样子打。
慕清秋简直不敢相信,但屁股的痛意让他清醒,回过神的一瞬间,屈辱和羞耻海浪般朝他扑了过来,情绪在他心中混杂,最后都成了怒气。
慕清秋气得想邦邦给沈尘两拳,如果可以,他连这个屁股都不想要了,他手臂伸到床单那里,扯着床单想要逃离。
才刚刚爬了一步,比之前更重的力道打了下来,这次打的是另外一边,屁股肉晃悠出肉浪,手指在这过程中碰到敏感的肉穴,痛楚使穴口不停收缩,像是在吮动,指肚刚好被吸进去一点,摩擦着比外面还要柔嫩的软肉,出来时带出一点水意。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沈尘的眼神冷得有些渗人。
“你现在是供我发泄的小奴隶,懂吗?我的好少爷,”沈尘像逗小猫一样,挠了挠慕清秋的下巴,“所以乖乖求我,我也许就放过你了。”
慕清秋厌恶地抹去下巴上的水意,他听到沈尘的声音。
“怎么,我是小少爷你那些狗,说什么都要听?”沈尘没有了之前的听话,反而轻重不定地继续折磨他屁股,雪白的皮肉完全浸入了红肿,痒意和疼痛交错着来,带来近乎令他失控的刺激,肠道水液越来越多,在小穴的收缩中,慢慢沾染上穴口。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在这么耻辱的举动中得到快感。
慕清秋神色已经开始恍惚,发出破碎的泣音,冷白细腻的脖颈,因为强行压下声音而隐忍的发抖,像是随时可以折断的花枝。
痛麻和莫名的快感纠缠不清,慕清秋被打的失了力,雪白的小腿无力摆动。
“别跑啊,自己提出的要求自己要好好承受,”沈尘声音有些戏谑,掐着慕清秋的腰身,将他重新拖回来,他的性器在沈尘裤子磨动了一下,遭受到灼热的刺激后,反而又硬了起来。
不等慕清秋回话,沈尘的手掌又一次与皮肉接触,这次他的力量明显减弱了不少。他没有选择别的地方,而是第一次打过的地方,那里的疼痛已经变成痒意为主,疼痛为辅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