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时修不说话,捏着他的腿根,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捧着两瓣臀肉,目光灼灼地盯着中间那口沾了白色沙拉酱的小穴,眼神变暗,把脸埋了进去,舌头一伸,吮住娇嫩的穴口,卖力地舔弄。
“啊!哥、不行、啊……”顾辰震惊地瞪大双眼,惊叫连连,双腿抖得更凶,一只手扶着酥麻的尾椎骨处。
顾辰感受到屁股里的东西在往外流,像是失禁似的,下意识地收缩穴口,试图挽留,但是没什么用。
他的脸上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时修轻笑一声,用手接住流下来的液体,抹在温热紧致的臀缝中,把穴口周围的细小褶皱都抹了一遍,还涂了些在绯红的臀尖上,整个屁股被他弄得湿答答,黏糊糊的,看上去油光水滑的,像是雨后被打湿的桃子,粉粉嫩嫩的。
“我给你暖暖。”
时修说着,手上又是一个用力,又挤了一大坨在他的屁股里,让他都觉得有些胀胀的。
小穴吃不下那么多,外冷内热,冰冷的沙拉酱被甬道中火热的穴肉融化,稀稀拉拉地往外流。
敏感的腰上被人用力地揉了一把,顾辰浑身脱力,上半身趴在操作台上,被掐着腰,屁股往后翘,尖锐的瓶嘴抵住身后的娇嫩的穴口。
他颤抖着,心里害怕得很,头上的耳朵也瑟瑟发抖,真像是与他融为一体,从他头上长出来的。
时修手上一用劲儿,用力一挤,只听见咕叽一声,一大坨黏糊糊的液体钻进了紧致的蜜穴里。
他哼哼唧唧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过于好欺负,让时修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唇上亲,脸上亲,锁骨上亲,把人亲得回了神,舌尖钻进他嘴里舔了一遍,故意问,“你尝尝,甜不甜?”
顾辰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咬着唇不说话,免得时修得寸进尺,说些更羞人的骚话。
虽然被衣服禁锢着,粉嫩的阴茎委屈巴巴地向上翘起,贴着小腹,但抵不过强烈的刺激,射在了衣服里面,有点稀的白色精液顺着边边角角流了出来。
那一下,小穴蓦地收缩,时修被他夹得舌头都麻了,却没马上离开,在他软下来后,轻轻地在里面舔弄,慢慢地抽插,感受着里面的温热的余韵。
最后,他依依不舍地离开时,还在两片浑圆的臀上咬了两口,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当做是他的主权印记,从今往后,这个完美的屁股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专属物品。
沙拉酱腻得发慌,带着顾辰自身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舔得一次比一次深入,每一下都用力地碾过穴里凸起的软肉。
顾辰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叫破了喉咙,仰着头,眼泪流到了脖子,趴在操作台上,被揉得红肿的乳头贴着冰冷的台面,和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行了……前辈……呜呜……”他被舔弄的已经忘记了是在演戏,下意识像平时那样喊时修。
“啊!不要!”顾辰仰着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嗓子都哑了,眼泪唰得一下从眼角滑落。
满意地看见他的反应,时修愈发过分,故意用舌头去舔那处软肉。
顾辰的小穴用力地收缩,甬道紧紧夹着他的舌头,欲迎还拒,明明是裹着他往深处进,享受被舔弄的刺激和快感,却又受不住,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在他舔进去的时候,内里火热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兴奋地欢迎他,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触手,密密麻麻地吸附着他的舌头,轻轻按揉。
镜头前的众人都大吃一惊,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时修给人舔穴,这会是个多么劲爆的新闻。
娇气倒不至于,但是这具未开苞的身体青涩得厉害倒是真的。
时修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后面太干了,哥给润润。”
顾辰光是听见他这句话就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后穴。
时修头顶的发丝时不时从他手背上扫过,一只手抓住了水龙头,恨不得爬到台子上去,躲开那条灵活的舌头。
太刺激了。
那条舌头比手指还要灵活,有了沙拉酱的润滑,加上津液的作用,穴口变得松软,干涩的甬道慢慢打开,接纳他的存在。
他忽然蹲下。
腰间的束缚一下子消失,顾辰还有些不习惯,背对着时修,不知道他在后面做什么,叫他也不理,只能感受到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
他能感觉出,时修是真的喜欢他的屁股,每次亲热都要把玩好久,捏得很痛,让他好几天都没办法好好坐下。
时修拔出瓶嘴,发出啵的一声,放到台子上,还特意摆在顾辰面前。
顾辰都没脸看,默默把头转向另一边。
瓶嘴一拔,穴口一时没闭合上,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沙拉酱往外流得很快。
沙拉酱是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得很。
顾辰惊呼一声,往前爬了爬,又被时修抓回怀里,惩罚性地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臊得他满脸通红,低声呜咽。
他把手伸到后面,扶着酸软的腰,试图想伸下去阻止,被时修捉住,委屈地掉了几滴泪,瓮声瓮气地说道,“凉……”
顾辰脱力地往下滑,被时修一把捞住,抱在怀里翻了个身,抬起他的一条腿挂在腰上,把他抵在操作台上。
他身上没力气,腿挂不住,一个劲往下掉。
时修看着他柔软又迷糊的样子,凑过去亲他。
时修哪里会轻易善罢甘休,把人欺负得彻彻底底,嫩穴完全被舔开,融化的液体顺着无法闭合的穴口滴落,白色的沙拉酱沾在两条长腿上,显得特别淫荡,像是乳白色的精液。
他用手揉捏顾辰前面被禁锢的一团,把两颗小球也握在手心里把玩,对着后面的蜜穴又吸又舔的。
前后夹击的刺激下,顾辰浑身一僵,绷直了双腿,夹紧臀瓣,射了。
“呜呜……”
他被舔得一直哭,手脚发软,身体脱力地往下滑,白面团子一样又软又光滑的屁股坐在时修脸上。
时修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掰着他的臀,舔得啧啧作响,非常享受顾辰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和哭泣的感觉,很有成就感,忍不住要欺负得更狠一点,让他哭得更凶。
他实在是太有技巧了,舌头在湿软的甬道中横冲直闯,把流到外面的液体送进去,一点也不浪费,在顾辰忍不住收缩穴口的时候又用力一吸,逼出一声尖泣。
融化的沙拉酱被抹在火热的肠壁上,里面热热的,又咬得紧,像是泡在温泉里,舒服得不像话,舌头在其中流连忘返,四处寻找那处藏得很隐蔽的敏感点。
虽然藏在层层软肉的包裹中,但是位置很浅,时修一下子就找到了,轻轻一舔,柔软的舌尖勾住那处敏感的凸起,用力一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怎么能拿吃的沙拉酱用在后面呢?以后,他要怎么直视这个东西?
“不、不好吧,我们去、去卧室吧,床头柜里还有没用完的润滑液,有你喜欢的味道,去那里,好不好?”他弱弱地问道,手伸过去,搭在他的胳膊上,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不好,一整套衣服还没穿完呢。”时修想也没想就拒绝,轻轻一用力就服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