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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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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屿(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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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

“好啦,看把你气的,他不服你管,就让别人管他吧,他不是只听大哥的话么,让大哥去忙呗。”薛君睿把水果塞到他的手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别气坏了自己,那多不划算呐。”

沈青屿不再辩驳,他头一次这么清晰地感觉到阶级之间的鸿沟。

沈青屿依然忙着他那个时常早出晚归的工作,和薛曈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小孩子被惯坏了,沈青屿却不肯惯着他,他是决心要劝薛曈改改脾气的,可是这小孩根本不像同龄人,任他好说歹说,最后只会不高兴地摔东西,大声反驳他:“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那种听话的小孩,那你去做他们的姆父啊,我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以前不管我,现在凭什么用你的标准来要求我!我讨厌你!”

沈青屿一时头昏眼花,竟然有些站不稳,薛曈哭闹着跑回房间里锁门,脸色苍白的亚兽捂着脸,觉得自己失败透顶。

晚上兄弟两个回来,薛君儒一开口,小孩就一脸委屈地给他开了门,那头父子俩进了屋,这边薛君睿倒是好脾气地给沈青屿剥了个橘子,“曈曈虽然有点任性,可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啊,小孩子有点脾气也不是坏事,你也没有必要拿别的孩子和他比较,不是吗?”

薛曈漂亮的笑脸近在咫尺,沈青屿心里酸涩,又觉得这样轻松的时光非常珍贵。

薛君睿把刚刚两人一起看的儿童电影投影到墙壁上,薛曈看得津津有味,也不时地和沈青屿搭几句话,最后小孩玩累了,被沈青屿喊到了床上。

七八岁大的孩子占不了太大的地方,薛曈起初还有些不自在,等睡熟了,就像八爪鱼一样贴在沈青屿的身上。

第二天仍有早课,沈青屿起床晚,也就没拒绝薛君儒给他安排的司机。

同事很关心地问了他为什么脸色不好,沈青屿故作自然地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软着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他醒过来时,床上地下乱糟糟的一片,尽管洗澡时花了时间去清理,但射的太深的精液根本排不干净。

薛君儒难得温情地挑拨着沈青屿的情欲,他常年执枪的指腹粗糙,一下一下地摩挲微胀的阴蒂。

“嫂子,放松点,别夹这么紧,”薛君睿笑着舔去他额角的汗珠,他给兄长递了个眼神,拉起沈青屿的一条腿上折,尝试着抽动自己的阴茎,“嘶,别紧张……好嫂子,让我动一下,不会坏的,乖……”

一边摩擦着同胞哥哥的阳具,一边享受着亚兽媚肉的纠缠,薛君睿心满意足地去吻沈青屿的唇,温声说着好话,在亚兽疼发白地脸色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薛君儒不在家的日子里,薛君睿总是有时间来和他发生关系,有的时候兄弟两个都回来了,那就是一场属于野兽的狂欢。

薛君睿的技术很好,玩的也开,他在高中时就换过很多的男朋友,风流债传的连沈青屿这样不关心八卦的人都听说过不少。

他总喜欢把沈青屿折成十分淫乱的姿势,配合着薛君儒的强势进攻,兄弟俩一前一后夹击过来,沈青屿除了哭就只能哀求。

薛家兄弟都有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薛君儒的眼神深邃缱绻,薛君睿却总爱挑着眉梢,一副处处留情的做派。

沈青屿一时清醒,酸痛的眼睛睁开,是笑意盈盈的薛君睿守在床头,正抱着薛曈看什么电影。

薛曈像父亲,自然也像他这个叔叔。小孩子喜欢玩,薛君睿很会玩,薛曈亲近他甚过于自己的父亲。

沈青屿就是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与陈曦重逢。

瘦高挺拔的兽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彬彬有礼地问候着沈青屿的生活,微笑着和他聊天。

沈青屿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没想到陈曦竟然开始隔三差五地出现,给他送一份点心或者饮品。

他们姓薛的都是一家人,而他像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不重要,也多余。

他的日子从此变成了一团乱麻,叔嫂不是叔嫂,夫妻不是夫妻,父子不像父子。

他开始惧怕回家,惧怕与薛君儒相见,也害怕薛君睿对他伸出的手。

儿童房里的小孩正好被薛君儒抱着出来,薛曈看着客厅里的他,瘪着嘴巴,强硬道:“我不会和他道歉的,我没有做错什么。”

他躲在父亲的怀里,眼睛却是盯着沈青屿的。

薛君睿刚刚扬起唇角要说话,沈青屿已经笔直地站起来,轻声说:“你确实不需要和我道歉。”

沈青屿后知后觉地发现,结婚这么多年,他似乎根本没有进入过薛君儒的世界。

他的工作保密性很强,他不提,沈青屿也不会去问,他一句话就决定了孩子的教育,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帜,甚至懒得对沈青屿解释他们的不同。

夫妇之间磨合了这么多年,去适应,去迁就,去改变的,一直都不是薛君儒。

可这样的宽容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成了没有底线的迁就与退让。

宽容与善意能让普通人活得更好,可对于大部分的需求都能被满足的贵族而言,那些所谓的“美德”,似乎就成了不能提供实际价值的品行。

难怪薛君儒从来不对他解释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们的需求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沈青屿想要培养的是一个健康懂事的孩子,薛君儒想要的却是一个性格强硬又有能力撑起薛家的继承人。

青屿(二)

那次之后,沈青屿也没有再去找薛君儒要一个解释。

薛君睿对他的态度那么明显,而薛君儒这个长兄却无声地纵容着。

作为平民,他们需要接受着谦逊、宽容、与人为善等名为“美德”的教育,可是贵族独有的傲慢却从来不曾消去。

仿佛受美德约束的本就该是那些毫无背景的普通公民。

正如这个家里,人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与忌讳,而沈青屿能做的就只有“宽容”。

“可是他这样,以后出去了,怎么和别人相处呢?”

薛君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青屿,你是不是忘了,薛家的孩子,本来就不需要讨好别人。”

“曈曈聪明,起点高,天赋也好,只要他规规矩矩地走家里安排好的路,这一辈子,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生活。再说了,为人父母,这一辈子拼搏,不就是为了让孩子活得随心所欲么,何必用那么多框框条条限制他呢。”

沈青屿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薛君睿轻手轻脚地站起来,非常熟稔地亲了亲他的脸,小声说:“没发烧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青屿只是看着薛曈,轻轻摇了摇头。

这段畸形的关系就在三个人的默许之下保持了下来。

叔侄两人注意到了沈青屿清醒,同时朝他看过来。

薛曈和姆父相处的时间不多,沈青屿心里乱的不行,也没有力气去找话题哄他,薛君睿像是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僵滞气氛,他随口说了个亲子笑话,三言两语就逗得薛曈笑出声来。

他不经意间带上沈青屿,说完还笑着问他:“你说是吧,嫂子?”

到底是天生的淫物,沈青屿的穴肉很快适应了这样强势的入侵姿态,黏腻的水声随着薛君睿的动作渐响,沈青屿缓缓地承受着他的抽动,嘴里的呻吟也随之暧昧起来。

薛君睿离他很近,低声说着好话哄他,等到这具身体彻底放软时,另一根蛰伏许久的肉茎也一起肏干到深处。

紧抠着床单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拉过去,有力的手指挑开他的拳头与他紧扣,沈青屿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无力,他只能听着耳边的声音,甜腻地叫床,祈求恶徒的一点点怜惜。

今夜也是同样的折磨,纤瘦的亚兽被迫张开双腿,两根不相上下的肉茎却一同插进了他娇嫩的花穴,熟透般的阴唇被挤得直往外翻,狭小的洞口被撑得一丝不剩。

神志不清的沈青屿只能大张着嘴呼吸,他甚至觉得这两人随便动一下都能将他的阴道撑裂,他想要挣扎,可他的嘴里只会溢出涎水,伴随着喉咙里发音不清的声音。

沈青屿疼的厉害,薛家兄弟也都不好受,紧窒的穴肉死死地缠着肉茎,动一下都是奢侈。

他似乎看出了沈青屿的情绪不佳,总是找一些好笑的话题跟他说话。

沈青屿会很捧场地听他的冷笑话,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学生时期躲着老师递小纸条聊天的日子。

可这样开心的说笑也只有固定的一小段时间,薛家那道气派豪华的院门总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将他从天堂拖入人间。

沈青屿想过要离开这样的生活,可是未知的以后更让他惶恐。

他对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如果失去的话,他甚至想不到要怎么独自生活。

无形的囚笼不知何时铸就,悄无声息地将他驯化成了一只供人赏玩的夜莺。

错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已。

满脸倔强的孩子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微微愣住,沈青屿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和格外精致的眉眼,不由自主地想道,薛曈,真的还算是他的孩子吗?

他们父子之间根本没有一家人该有的亲昵,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他无声无息地磨掉了沈青屿对一个爱人该有的期待,譬如工作太忙忘记纪念日,譬如他天性冷淡,不会对人过于热情。

沈青屿不想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失去他,所以他学会了理解,学会了认同,甚至在薛君儒记错了他的生日时,给他找一个忙糊涂了的借口。

现在,他也在用同样的方式,让沈青屿接受被薛君睿一起共享的事实。

他不曾认可过沈青屿的观念,所以也不会因此而责备薛曈的坏脾气。

他和薛君睿一样,不认可沈青屿说的那些为人处世的想法。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人足够谦逊友善而尊重他,却可以因为对方的权势和能力而原谅对方的傲慢。

发情期结束后,情绪低落的亚兽发起低烧,每天浑浑噩噩的熬着,他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夜晚,现实还是睡梦,也分不清,守着他吃饭的人是薛君儒还是薛君睿。

沈青屿的梦光怪陆离,他梦到和薛君儒的相识,梦到对方彬彬有礼的对他道谢,梦到两人第一次亲吻的那天,一向沉默寡言的兽人难得地舒展眉眼,主动地含住了他的唇。

最后梦里的薛君儒轻佻地笑了两声,用戏谑的语调喊他“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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