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捻住那粒红肿的乳头,安瑟尔轻哼了一声,阿瑞斯便握住了他整只乳肉,一边抚摸一边轻声说:“洛尔说,这样有助于疏通。”
他一手按着安瑟尔的肩不让他乱窜,一手轻柔地做着按摩动作,“别紧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安瑟尔,放松一点。”
这样确实舒服了很多,亚兽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下来,安瑟尔不敢看他异常明亮的眼睛,只好闭上眼等阿瑞斯松手。
被喝住的兽人眼神平和,他低声说:“有奶水了是吗?安瑟尔,别怕,我可以帮你。”
温凉的手指碰到了安瑟尔裸露的皮肤,亚兽眼尾发红,又警惕又窘迫地看着他。
阿瑞斯无声地咽了咽唾液,他轻轻拉开安瑟尔揪紧的浴袍,目光平淡,但是却让人产生正被紧盯的错觉。
“安瑟尔?你在屋里么?”阿瑞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安瑟尔只说了一个“别”,兽人已经面带忧色地走进了浴室。
墨发潮湿的亚兽靠在洗漱台旁,米色的浴袍滑落在手肘,赤裸的胸膛上是一对高挺的乳球,柔和的身线往下是已经凸起的六月孕肚。
白净的脸上是惊恐也是羞恼,安瑟尔手里托着一个透明的小瓶,无色的吸盘紧卡着他的乳头,正往瓶中导入一点浓稠的奶汁。
安瑟尔的低哼逐渐变得甜腻,阿瑞斯注意到他的眼神,垂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安瑟尔,肚子里怀着路易斯的孩子被我肏到潮吹喷奶的感觉怎么样?”
“舒服……好舒服,呜呜,我是骚货、是荡妇……”安瑟尔口呼热气,随后睁大眼,仰头尖叫道,“啊、啊——”
滚烫的浓精喷在他的肠道深处,阿瑞斯狠狠地吻住他的嘴,许久后,抱着他的兽人将肉茎连根拔出,失去堵塞的后穴哗啦一声喷出一股浓稠的白精。
阿瑞斯偏过头去勾他的舌尖,不剩多少神智的亚兽下意识地抠着他卡在膝弯的手,兽人吻了他一会儿,突然抬高了他的双腿,将他抵到镜子面前,发热的皮肤碰到冰凉的镜面,安瑟尔稍稍回神,不得不直视镜子里骚乱淫荡的自己。
他的喘息声格外清晰,脸上的红晕媚如胭脂,双瞳含水,满脸春色,像个被活脱脱肏成软烂淫货的荡妇。
路易斯总是说他骚。
阿瑞斯扶着他的腰轻轻抽动,顾及着孩子的存在,他的动作几乎算得上在磨,安瑟尔受不了他这样慢工细活,屄穴里的淫水流了一腿。
突然,阿瑞斯抬起了他的两腿,安瑟尔惊呼一声,兽人把他从地上抱起,以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让他正对上镜面。
亚兽两腿被分到极致,六个月大的孕肚下是被插得上下晃动的小肉棒,大开的花唇间粉嫩的穴口不住地开合着,无色的骚水淋在两个交合的后穴,足有拳头粗的两根肉茎抽一半插一般,将他的肠道撑得几乎爆裂。
实验室里没有别人,安瑟尔走到洗手间,轻轻掀开衣服,果然看到最贴身的绒衫已经沾上了微黄的奶水。
幸好现在已经是初冬,大家都穿的比较厚实,安瑟尔看着自己的乳头愣了几秒,抽出湿巾小心地擦干净。
他按了按胸肉,没再流出奶水,这才放下心来。
“放松,不会的,”阿瑞斯轻声哄他,低头咬他的耳朵,“别紧张,宝贝儿,夹得太紧了……”
前列腺被一举碾压的快感酥酥麻麻地炸开,安瑟尔扶着肚子喘息着,只觉得肠子都被撑满了。
但严丝合缝的穴口还是挤入了一只手指,和灼热的肉茎大不相同,安瑟尔的腿根无法自控地抖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肛口被扩约到很大的弧度,甚至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撑到爆裂,“我怕……我怕,老公,我怕……会坏的……”
骚水接了一手,阿瑞斯湿着手去揉他的唇,安瑟尔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兽人的眼神便变得深邃难懂,他把大量的淫水擦在亚兽的臀缝间。
两瓣臀肉分开,蠢蠢欲动的粉色后穴一张一合,阿瑞斯借着骚水插进肛口,小心地开拓起来。
安瑟尔的肚子大了,他想要两根阴茎都用,就只能对后穴下手。
“你很舒服,安瑟尔,别这样抗拒我,你的身体很喜欢我这么做。”镜中的银发兽人肤色雪白,唯有唇瓣殷红如血,他轻吻着安瑟尔的脸颊,伸手剥开他身上的遮蔽,“洛尔说,两个月就能做了……”
他一手揉按着另一边还在酸胀的乳球,一手分开安瑟尔的腿,顺利地探进三根手指。
黏腻的淫液很快流了一手,安瑟尔的身体逐渐泛起粉色,羞怯的模样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蔷薇。
灵活的手指掐着另一边的乳肉,亟待采撷的红豆哆嗦着吐出几滴乳液,安瑟尔像被他扣住命脉的幼兽,无力地仰着脖子挣扎。
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异常清楚,安瑟尔重重地喘息着,赤裸的腿心却被摸了一把,阿瑞斯把满手的黏腻蹭在他的下巴上,他松开了吸奶的嘴,哑声说:“安瑟尔,你好湿啊……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是你的丈夫,帮你解决奶水,又有什么可耻的。”
“不……”
耳边的喘息声浓重,安瑟尔轻轻睁眼,就看到阿瑞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乳水淋漓的手,喷起的奶汁来势汹汹,甚至有好几滴溅在兽人淡色的唇边。
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奶水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阿瑞斯的神色变得捉摸不透,安瑟尔抵在墙上,想要遮住自己不断下滴的乳水,“阿瑞斯……”
眼尖的兽人一眼就看到了安瑟尔衣领下鲜红的吻痕,有些愤懑地咬住了亚兽细嫩的后颈肉。
安瑟尔哭笑不得,在身上作乱的手已经很习惯地摸在他的胸口,安瑟尔深吸一口气,下意识说:“别摸,你们怎么都……疼啊……”
这下全家都知道他要长胸了。
咕噜。
是吞咽唾液的声音。
安瑟尔紧紧地闭着眼,他感觉到了阿瑞斯的情绪,身体却酸软无力,乳球逐渐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安瑟尔重重地哼了一声,湿淋淋的奶水便喷薄而出,淋了阿瑞斯满手。
亚兽的胸部其实不算大,只是高高挺着,乳头也硬硬地翘起,红嫩的顶端处仍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可以取下来吗?”阿瑞斯轻轻覆住他的手,“让我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安瑟尔不自觉地咬住唇,他看着阿瑞斯神色自若的脸,取下了乳尖的吸盘。
“阿瑞斯……”安瑟尔连忙侧过身体,用衣袍挡住自己的窘迫,漂亮的肩骨含羞半露,诱人得不像话。
鼻腔里有微腥的奶味,阿瑞斯愣了片刻,朝他走过去,“安瑟尔,这是在干什么?”
“不,别过来……阿瑞斯!”安瑟尔往里退了两步,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不是这样眼睁睁看着兽人走到他面前,将他流奶的样子尽收眼底。
初乳比较少,但他也得尽快做措施了,安瑟尔从空间钮里拿出莱茵给他的专用乳贴,确定没有什么情况才出去。
他这天回去的很早,跟路易斯说了先走,急急忙忙回了屋,对着酸胀的乳头欲哭无泪。
他简单地冲了澡,就取出了小型吸乳器,刚刚开奶的亚兽还需要疏通乳腺,安瑟尔只觉得酸痒难忍,可是又毫无办法。
安瑟尔蜷着脚趾,仰靠在兽人身上低泣。
安瑟尔扶着镜框,酸胀的乳肉在平坦的镜面上挤成两团凌乱的肉花。
粘稠的奶水将镜面蹭得泥泞不堪,乳白色的痕迹沾花了他呼出的雾气。
身后的兽人将他的淫姿看在眼里,而阿瑞斯却只是稍微乱了衣裳。
安瑟尔红舌微吐,歪着脑袋闷声哀嚎,镜中的亚兽两只乳球不住地甩动,流到交合处的淫液被挤压出飞溅的白沫。
肉体拍打的声音络绎不绝,安瑟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像一只想要脱离祭台的母兽,无助地蹬着腿挣扎着,直到鲜红湿润的肉屄里喷出一股无色的淫水,狠狠冲向镜面又飞溅开来。
“啊哈……啊……”淫乱的亚兽大张着红唇低吟。
第二根阴茎头已经挤进了一般,粉色的穴口撑得像一层无色肉膜,阿瑞斯忍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抚摸他的肚子,小声说:“安瑟尔,别紧张……你吃过很多次,忘了吗?”
镜子里的亚兽无助地摇着头,阿瑞斯的一根肉茎其实不如路易斯的粗壮,可是两根一起就不是其他兽人可以比拟的,安瑟尔感受到它一寸一寸碾压进自己的身体,张开嘴大声吸气,口水已经不由自主地流到了嘴角。
同时进去的那一刻,安瑟尔忍不住呜咽起来。
安瑟尔有些受不了地扶住镜子,镜面里的亚兽眼色迷离,一对滴水的小奶子格外扎眼。
兽人的肉茎粗长,鸡蛋大小的肉头却带着肉刺倒勾,安瑟尔感觉到它的可怖,下意识地缩紧穴眼,却又不由自主地摇起屁股等待垂怜。
阿瑞斯自然没有让他失望,粗热的柱头顶开他的穴眼,一刻不犹豫地撑满肠道,安瑟尔哀哀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捂住自己凸起的小腹,“不行,宝宝会害怕的……”
亚兽闭上眼睛,完全后靠在他的身上。
有力的吮吻在颈项上烙下玫瑰色的痕迹,坚硬的两根肉茎隔着裤子顶在他赤裸的脊柱上,安瑟尔轻轻地哼着,任由腿心的手指把他插得乱七八糟。
肉蒂是快速达到高潮的开关,阿瑞斯没摸几下,怀里的亚兽已经湿着眼睛软倒了。
“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安瑟尔,”阿瑞斯握住他的手腕,半推半抱地把他拉到等身镜前,高大的兽人捏着他的下颌,逼他打量自己的身体,“你看,你是孕夫,这是你的孩子。”
松垮的浴袍大开着,流奶的乳尖、拱起的孕肚和勃起的小肉茎都直白地暴露在安瑟尔面前。
满眼春意的亚兽红着脸,无助地睁大眼睛。
“别动,安瑟尔,”兽人的银发璀璨又晃眼,清逸俊美的脸缓缓凑近,像极度克制的野兽轻耸着鼻尖在嗅探想要的美味,他弯下腰,靠近了安瑟尔凌乱的胸肉,“别用那个,我帮你吸出来。”
滚烫的舌尖裹住分不清酸痒痛麻的奶头,安瑟尔被迫挺着胸膛,感受着自己的奶水怎样源源不断地灌在兽人灼热的口腔中。
“啊……”安瑟尔像是被按住了什么开关,胡乱地推挤着他的肩膀,“够了,够了阿瑞斯,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你别这样。”
这本来就是孕期的自然反应,但安瑟尔就是觉得羞耻了。
这种羞耻感在孕期五个月时达到了鼎峰,那天安瑟尔还在实验室,手里的机甲在做性能评估,他正摸着明显凸起的肚子调控数据,突然觉得胸前一阵凉意,紧接着就嗅到淡淡的奶香味。
他的胸部确实有了点曲线,比先前微鼓的样子大了一圈,前几天就有点酸胀,莱茵告诉他会有初乳,还给他提供了便携的小型吸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