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五天,这两个人情意相通如胶似漆的样子,路易斯几乎要咬碎后槽牙,“亲爱的表哥,你不会忘了,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妻子吧?”
是阿瑞斯自己放弃了安瑟尔,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松了手。
路易斯怎么可能容忍这两个人跳过他,重修旧好,你侬我侬?
凌厉的视线落在亚兽笑容略僵的脸上,很快又落到他们贴近的手臂,路易斯站起来,柔声说:“有事情找阿瑞斯商量……玩得还开心吗?”
安瑟尔提着步子要走过去,身旁的阿瑞斯却拉住了他的胳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容灿烂的路易斯,对着安瑟尔说:“你去厨房,看看图尔曼的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安瑟尔点点头,离开了客厅。
阿瑞斯低头蹭他的脸,轻声说:“不喜欢吗?”
安瑟尔亲了亲他的脸,弯着眼睛笑,“谢谢老公。”
走下飞行器的时候,阿瑞斯走了两步,又转身对他伸出手,安瑟尔愣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回了家里。
安瑟尔心情不错地多留了一个小时,告诉图尔曼自己在外面吃。
天色渐深,安瑟尔画完零件稿,肚子就咕噜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轻笑。
双手环胸的兽人靠在门边看他,酒红的长发散在肩头,碧色的兽瞳里带着笑意,路易斯艳丽的脸蛋被光影遮住一半,依旧掩不去浓丽的色彩。
安瑟尔又要开始忙着应酬了。
阿瑞斯和路易斯只会比他更忙。
比起夫人外交,真正忙碌的还是政权中心的大人物。
安瑟尔几乎没下得了床,即使吃完早饭,脚步都是虚浮的,阿瑞斯要给他请假,被他湿着眼睛瞟了一眼,也就不再坚持。
安瑟尔十分珍视自己的工作,尽管在外人眼里,梅卡是因为皇室的面子才留下他。
阿瑞斯亲自送他去工作室,看着闭眼休息的安瑟尔惨白惨白的脸,向来杀伐果决的帝国元帅不免产生了一丝悔意。
安瑟尔走过去,正要抄起毛巾给他擦一下,人就被阿瑞斯按倒在床上。
房灯突然关闭,兽人的瞳孔泛着淡淡的寒光,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安瑟尔红肿的唇瓣,露出了如梦初醒的神色。
“阿瑞斯?”安瑟尔被他阴沉沉的眼光看得心里发毛。
安瑟尔仰着头看他,白嫩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他柔软地笑了一声,将脸埋进了路易斯的胸膛,羞涩道:“我也每天都在想老公。”
碧绿的眼瞳流露出惬意,路易斯揉着他的头发,吻他的鹿角,“真舍不得你,明天接你去吃饭?”
安瑟尔点头,两人耳鬓厮磨半晌,路易斯才恋恋不舍地上了悬浮车。
满面春风的路易斯长眉一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安瑟尔的筷子紧接着落在他的碗里,他说:“老公,你尝尝这个。”
路易斯神色微妙,阿瑞斯面不改色地用完了餐。
安瑟尔乖巧地坐到他身边,路易斯伸手揉他的腰,轻声笑道:“倒是没有瘦。”
安瑟尔被他按的发痒,笑着躲他的手,路易斯把他仔细端详一番,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想我了吗?”
看他没有生气的意思,安瑟尔心中惊讶,还是顺着他的话答道:“想的。”
小鹿37
回到帝星已经不早,安瑟尔有些疲惫,两人在飞行器里洗去了投诉的染剂,安瑟尔看着过来接他们的白副官,抿了抿嘴。
军部积累了不少公务,白副官一丝不苟地汇报着,安瑟尔缩在休息室里,隐约能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
想都别想。
他眼里的讥诮一览无遗,阿瑞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平静的脸色也逐渐冷下去,安瑟尔的脚步声渐近,谁都没有再开口。
路易斯先一步对着走到门口的他招手,微笑道:“过来让老公看看。”
身后的路易斯笑靥如花,眼神却锋利无比,他歪了歪脑袋,寒声道:“阿瑞斯,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按照规则,你不该在晚上打扰我们。”阿瑞斯漫不经心地在他对面坐下,沉声说,“找我有什么事?”
路易斯嗤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到底是谁先不遵守规则?我整整五天没有与他见面……”
元帅府灯火通明,客厅里坐着的兽人形容艳丽,白色的西装衬得红发灼眼,碧绿的眼瞳宛如幽潭。
路易斯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翘着,看见他们进来,散漫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安瑟尔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松开了阿瑞斯的手,“老公?你怎么来了?”
阿瑞斯说着,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表盘光脑,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典雅而复古的款式,一看便价值不菲。
“怎么又送我东西啊,”安瑟尔伸着手腕,掰着手指头数数,“吃的穿的,衣服首饰……败家。”
“老公,”安瑟尔张了张口,“什么时候来的?”
工作室里已经没有人了,路易斯迈着长腿走近,笑意盈盈,“没有多久。”
他其实早就到了,只是看着一脸沉迷的安瑟尔,没有出声喊他。
午饭时期,安瑟尔没有等到路易斯的消息,他心不在焉地开完会,又去桌上画设计稿。
梅卡对他的设计挺有兴趣,耐心给他指了几个错误,告诉他不要气馁。
下班之前,他收到了阿瑞斯的消息,晚上军部会有加急会议,让他不用等着。
阿瑞斯低下头,咬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他比往日更加温和,偏偏一双眼睛亮的可怕,安瑟尔被他肏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翻来覆去地弄了大半夜,床上伏跪的亚兽低低地哭出来,意犹未尽的兽人才开始大力征伐。
安瑟尔站在原地许久,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唇。
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才回到阿瑞斯的房间去,路上看见了他父母的画像,安瑟尔垂下眼睑。
阿瑞斯坐在床头看文件,银色的头发还没有干,凌乱又潮湿地散在头上。
安瑟尔送着路易斯出门,阿瑞斯却没有跟着,两人走到停车库,路易斯长臂一挥,把他抱进了怀里。
路易斯不由分说地咬上了他的唇,安瑟尔的手腕被他捏在胸前,看似纤弱的大手格外有力,安瑟尔眼睫微颤,被他撬开了唇齿。
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唇舌之间,安瑟尔皱着眉,推了两下才把他推开,也不知是不是偶然,他们接近一个月都没有接过吻了,路易斯忍着心头的不快,低声说:“老公好想你。”
不经意对上了阿瑞斯深冷的眼,他又补充道,“阿瑞斯带我去了好多地方,很漂亮。”
路易斯意味不明地笑着,阿瑞斯站起身往书房走去,“走吧,先去商量正事。”
等他们沟通完毕,路易斯留下来用餐,一顿饭吃的气氛诡异,安瑟尔嚼了两口菜,往脸色不好的阿瑞斯碗里夹了一块肉。
不久后,休息室的大门打开,银发灰眸的兽人迈步进来,“累不累?”
安瑟尔摇头,阿瑞斯顺手关上门,坐在了他的身边。
温凉的手指在安瑟尔白皙的手腕上划过,阿瑞斯执起他的手,摘下了他手上的光脑,“马上就要国庆了,帝国各区的军团都会来帝都参加阅兵仪式,也有其他国家的受邀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