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别在这里,求你了。”
有力的大手在他的臀瓣上掐了一下,路易斯一路吮吻到他的领口处,才抬起脸,喉结耸动,沉声说:“把手放下。”
安瑟尔闭了闭眼睛,哀求道:“我不想做……”
安瑟尔白着脸,眼睛逐渐湿润起来。
“不说话是不是?”路易斯弯着眼睛,有力的大手顺着他松散的衣摆摸进他的腿里,“我也不在意这些——他碰过你没有?”
“不、不要——”安瑟尔急忙扭动身体,抬手去阻止他肆意妄为的手,但是两人力量相差实在悬殊,安瑟尔甚至不敢大声求救,只能压低声音求他,“没有!没有!他没有碰过我……路易斯!我求你!”
安瑟尔是被连拖带拽拐进附近的暗巷里的,对方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熟悉的气息在耳边萦绕至鼻尖,安瑟尔心头一凉,便听到这人低沉阴柔的声音:“还想跑到哪里去?安瑟尔?”
妖艳如花的唇瓣轻轻弯起,酒红的头发在风里飘扬,路易斯摘下了他的面具,捏着安瑟尔的下巴,几乎是嗤笑道:“你的身形,化作灰我都认得出来……宝贝,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天真?”
两人挤进了人潮里,安瑟尔深呼一口气,萌生了劫后余生的疲惫感。
他不敢回头,只是趁乱挣开了雷欧的手。
雷欧的笑意僵在嘴角,困惑道:“西亚?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
筋脉勃发的肉茎不停的在阴唇上肏干摩挲,路易斯堵住他的嘴,咬牙道:“不想我进去,就不要叫得这么骚!把腿夹紧!”
安瑟尔低下头,只看见紫黑的肉棒沾满淫水,不断地冲撞着他的腿根和阴唇,阴蒂被反复顶弄得挺翘肿胀,碰一下便要喷一次水,这和直接操进去有什么区别……
他哭得眼尾通红,满脸都是泪水,凄惨极了。
路易斯发狠地在他娇嫩的奶头上咬了一口,被舔得水光淋漓的乳尖挺立起来,穴里的手指已经被拔了出来。
安瑟尔没想到他真的会收手,满脸空白地看着那张妖冶至极的脸。
安瑟尔咬着唇,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他已经快三年没有有过性生活,肉屄里敏感得不可思议,路易斯都没有怎么使劲儿,他就率先缴械投降了。
黏稠的水泽流满了路易斯的手,他粗暴地叼住亚兽粉嫩的奶肉吮吸,安瑟尔哭着去推他的脑袋,“我不想做……嗯啊……路易斯,住手啊……”
“把腿张开,”路易斯却只是恶狠狠地命令道,“那个雷欧就在那边,只要我想,他什么的能看到。”
“为什么要哭?我又欺负你了?”他站起身来,重新将亚兽的衣领拢好,下身的手指却没有收回的意思,“安瑟尔,是你欺负我。”
“你说要等我去接你,但是你却先走了。”路易斯的声音无悲无喜,像是在说一件平淡至极的事情,“我以为你死了……安瑟尔,我以为你死了。”
路易斯掉了一滴眼泪,他深吸两口气,眼里透出疯狂的狠劲来,“安瑟尔,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气……我宁愿你真的死了,也好过这样和别人在一起!”
路易斯的鼻尖从肩头嗅到乳丘,又在小腹处反复逡巡。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当时从荒星回来,他气急败坏地掰开了安瑟尔的屁股,闻他的穴。
但他最后把安瑟尔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安瑟尔努力地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却没有力气提不起步子再往前一步,他轻声说,“晚上好,各位大人。”
他现在说要走,会不会就此暴露?
逃跑的说辞在嘴边来回了千百次,安瑟尔还是没有说出口。
“安瑟尔,”路易斯却阴仄仄道,“我要检查你的身体……你要是骗我,我就过去当着他们的面操你,特别是那个雷欧……你知道的,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瘦弱的亚兽,即便有人看见,也只会以为那是一对渐入佳境的情侣。
和服的束带滑落在地,墨蓝色的衣领被粗暴扯开,安瑟尔赤裸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乳尖因为寒意竖成坚硬的两粒红豆,微微鼓起的胸脯白净而诱人。
脸上的面具在推搡之间掉落,安瑟尔满脸抗拒,路易斯紧紧地将他按在墙上,低下头便吻住了他的嘴。
这吻说是咬也不为过,路易斯简直要将他吞吃入腹,吮吸着他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扫荡,安瑟尔微弱的挣扎都被他一并抱进了怀里。
嘴唇上传来尖利的痛感,血腥味在唇齿间混杂,安瑟尔推着他的肩,光滑的腿已经被他揉摸了好几次。
“您、您认错人了……”安瑟尔避开他的眼睛,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不是什么安瑟尔……”
他的眼睛略过路易斯的肩膀,看见人海里慌乱寻找的雷欧,安瑟尔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我是阿斯曼城的亚兽,我有未婚夫,请您放开我——”
“安瑟尔,”路易斯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脸,美艳而致命,他低下头,原本碧绿的眼睛幽暗得不见颜色,“你说,我弄死他,需要几个小时善后?”
他的手凉的可怕,唇上苍白得不见血色。
安瑟尔勉强笑了一下,“我有点头晕,真的不好意思,我想先回去——”
话音未落,东面的人群里突然骚乱起来,不知是谁点燃了一串花灯,有人喊起了救火,有人在紧急疏散,雷欧正要回头嘱咐,慌乱的人流已经将亚兽挤得不见踪影。
一波波快感很快爬满他的身体,乳球被揉摸成各种形状,暗巷外头人来人往,耳边都是热闹的说话声,天空中的烟火正汇演至高潮。
安瑟尔啜泣一声,源源不断的骚水喷薄而出,腿间的摩擦愈演愈烈,最后,半个柱头都顶在了穴口,安瑟尔瞪大眼睛,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射进了他的花穴里。
路易斯几乎是咬着牙不往里深入,安瑟尔虚脱的靠在墙壁上,包不住的精水顺着花穴挤压在磨得近乎破皮的腿根处,许久后,他才抬起手,捂着眼睛哭出来。
路易斯揉着他的奶肉,拨开了自己下身的遮蔽,紫粗的肉茎青筋凸起,在他宽厚的手掌里搏动着。
他喘着粗气,狠狠捅进了亚兽娇嫩的腿间,粗壮的肉头破开阴唇,抵住硬挺的花蒂碾磨起来。
安瑟尔的花水在一瞬间迸发喷涌,他紧紧掐着路易斯的手哭出来。
“你猜猜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干是什么样子?”路易斯揉着他的阴蒂,大口地吞咽着他的乳头,“怎么办,安瑟尔,我一想到要在他的面前操烂你的屄,鸡巴就硬的发疼。”
“你吃鸡巴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像现在这样,掉着眼泪,屄里却夹得那么紧……”路易斯露出愉悦的神情,他拉着安瑟尔的手,隔着衣物摸上勃起的肉棒,狠狠地往他的手心里顶了两下,“你的小逼也一样淌着骚水,又红又肿,里头都被我干松了,烂的合不上嘴儿……”
安瑟尔难堪地摇着头,“路易斯,我错了好不好……求求你……”
“路易斯!”
安瑟尔惊呼一声,路易斯已经往屄穴里插进了第三根手指,他阴狠地吻着安瑟尔的脸颊,手指毫不犹豫地破开狭窄逼人的甬道,“我要干你,我现在就要干你……”
粗糙的指腹被花壁紧紧缠裹,安瑟尔几乎要弯下腰去,路易斯死死的抵着他,手指不停的搅弄他的媚肉,抠挖夹捏,熟悉的淫水很快湿哒哒地流出来。
旧事重演的荒谬和羞耻在安瑟尔的胸口炸开,路易斯的手已经撩开了他的袍子下摆,他粗糙的指腹分开了那两片肥厚娇嫩的肉唇。
远处的骚乱已经得到制止,广场上又重新热闹起来,他们离得那么近,但又那么远,安瑟尔只能像个做错事的罪犯,呆在这个阴暗的偏巷里袒露衣襟任人玩弄。
路易斯的手上滴了两滴眼泪,他红着眼眶,缓缓仰头和安瑟尔对视,安瑟尔捂着嘴巴,眼泪像不要钱往下掉。
他或许只要熬过这几分钟,就能顺利渡过难关。
夜空的烟火投下夺目绚丽的光线,身边都是无关紧要的看客,雷欧轻轻捏了捏安瑟尔的手心,轻声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城主满脸欣慰道:“好好照顾人家亚兽,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