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躺在少年身下,屁眼被草得骚水横流。
火热的性事让姜禾浑身都蒙上汗珠,酒气被冲淡了,姜禾身体的味道便愈发浓烈起来,这股味道温柔香甜,让洛忆不由得沉迷其中,火气稍缓。
洛忆俯身轻嗅这股味道,随即伸出粉色的舌头,在姜禾的胸乳上重重地滑动。舌面上的粗砺感非常明显,尤其是在压着乳珠碾磨的时候。
洛忆被夹得舒爽,大鸡巴草得愈发凶狠,但嘴上却是不依不饶,“周行云?肯定被他草过了,我之前就觉得你们不对劲……”
“啊~啊~啊……”
“李见月也有,是不是?虽然是亲哥哥,但是你这么骚,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吧……你亲哥哥也草过你,对不对?”
火热的肠液流到龟头上,暖融融的,阴茎在肠道里肆虐,捅得汩汩有声。
“草,好骚,流这么多水……”少年掐了姜禾的臀肉一把,大肉棒狠狠夯入,铁杵一般,捅得媚肉翻飞,“你是被草过多少次了?屁眼都被草熟了,骚货……”
几缕发丝混着汗水黏在脸侧,姜禾喘息着,“没有……没有很多次……”
“我插得你舒不舒服?李二公子?”洛忆下身狂顶,粗长的性器在脆弱肠道内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在媚肉丛间碾来碾去,每每都是齐根没入,两个卵蛋打到姜禾的臀尖上,响起“啪啪啪”的声音。
姜禾面泛春潮,颤着嗓音回答:“舒、舒服……好深,好大……啊……”
洛忆将姜禾的双腿折起,草干不停。“李秋,你是第一次吗?”他问道。
少年轻舔姜禾的耳朵,低声命令道:“宝贝,含着它,然后再回去,不许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知道吗?”
最好是能让李见月或者周行云看到,你的骚穴里,被别的男人给灌满了。
姜禾此时嗓子已经叫哑了,身上各处都黏糊糊的,是或干或湿的唾液,全是少年给他舔出来的,以致于他整个人现在都是浓烈的唾液的味道,好似被洛忆给标记为禁脔似的。
洛医仙在姜禾身下垫了枕头和棉被,这才将阴茎抽了出来,被草到殷红的菊穴满溢出浑浊的黏液,但因为垫了枕头棉被,穴口朝上,没有流出来很多。
洛忆这才满意地颔首,起身去找来一个东西,那是某种根茎类的草药,被切成柱状,清洗晒干过。
菊穴不知疲倦地吸咬着少年的大肉棒,姜禾扭动着身体,洛忆的舌头在他身上各处游走,汗液被湿滑的舌头揩走,换成黏糊糊的唾液附在原处,好似二人在交换体液一般。
姜禾这身子骚浪,敏感的部位委实太多了,胸乳、小腹、大腿内侧、腋下、耳朵……只要被舌尖戳顶磨蹭,姜禾便会瑟缩起来,一边轻呼着“不要……”,一边夹紧了菊穴,从肠道深处涌出更多骚水来,口是心非地彰显着自己的快慰。
少年一边舔弄着身下的小骚货,一边激烈地顶撞,撞得姜禾臀肉泛红,一小截媚肉频频被扯出穴外,骚水随着阴茎的抽出而溅得床榻上乌七八糟的,遍布水渍。
“唔啊……啊……”姜禾随着手指的奸淫,发出吟哦,“好舒服……洛医仙,插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太快了,下面,流水了……”
洛忆再也忍耐不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下裤子,放出自己已经规模初成的阳具来。阴茎此时已经涨得发红,滚烫坚硬,犹如流着涎水的恶龙,正叫嚣着饥渴。
恶龙一头撞进那肉穴里,硕大的头部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他一边舔着姜禾柔软的胸乳,一边道:“宝贝儿,你别找他们了,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草,好不好?”
胸脯被唾液濡得水光莹莹,两颗小乳珠发硬地凸起,好似艳红的茱萸。姜禾腻声道:“好,只给哥哥草……哥哥草得小穴好舒服……”
洛忆很喜欢姜禾身上的味道,将姜禾雪白的胸脯舔得染上绯色,转而又去舔弄姜禾修长的脖颈。
洛忆见姜禾没有说话,便当他是默认了,一想到自己见不到他的这些时日里,他都是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心中便妒火蔓延,直将下身阴茎当作了凶器,报复般疯狂捅进姜禾的身体里。
阴茎捅得又凶又深,姜禾被捅得几欲干呕,甚至翻起了白眼,模模糊糊地听得洛忆还在说着,“李夺啸呢?那老狗也草过你了?是不是?李秋,江湖中还有多少你的入幕之宾?告诉我,好不好?”
涎水从嘴角溢出滑落,姜禾失神地回答:“没有……他没有……再没有了……啊啊啊……”
洛忆自小学医,虽然没有同男子行过房事,也知道,后庭不是生来承欢之所,像姜禾这般容易流水的菊穴,必然是被调教过无数次、受了无数次奸淫,方才养得这般骚浪。
“骚货,被谁草了?嗯?”洛忆逼问道。
姜禾没有回答,只是夹紧了后穴,试图转移洛忆的注意力。
暴烈的顶撞让姜禾身子不断耸摇,快感犹如洪水般倾泄,将姜禾整个人淹没,几欲溺死。
姜禾没有回答,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湿着菊穴挨草。
洛忆继续问道:“你是第一次被男人草屁眼吗?”他碾着姜禾肠壁上的骚点,狠狠捅进去,捅得姜禾又是一声浪叫,肠道里流出更多骚水来。
他对着殷红的肉洞比对了一下,感觉尺寸合适,这才将这草药塞进姜禾的菊穴里。
姜禾还未从高潮的余韵里脱离出来,骚穴便又被外物进入,顿时剧烈地张合起来,也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吞纳,反正是在洛忆手指的推动下,将这草药给吃了进去。
粗糙的表皮摩擦着穴肉,小穴紧紧地咬住这异物,肠道里的精液与淫水,便这般被堵在了里面,不得流出。
姜禾淫叫连连,射了精,喷了水,也不管洛忆到底是比自己年长还是年幼,“哥哥”“好哥哥”地不停叫着,不断索取着大鸡巴的疼宠。
直到洛忆又是百十来下抽插,在他体内一泄如注,一股又一股的热精迸射连连,灌满了肠道,姜禾被这热精烫得又是一阵抽搐,再一次前后都登上了高潮,方才结束这场性事。
两个少年叠覆在一起,雪白的两具身躯,散发着厚重的情欲气息。
姜禾被插得浑身一抖,身子下意识地弓起,清晰地感受到那阴茎戳在肠壁上的触感,“啊啊啊……进去了……”
洛忆被这紧致湿滑的菊穴吸得魂儿都要飞了,用力地抓住姜禾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激烈草干起来。
姜禾原本就带着几分醉意,此时被大鸡巴草得舒爽,脑子顿时不清醒起来,张口便是高昂的淫叫,听得屋外的两个小药童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家公子拿李二公子试药了,吓得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