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萧贵人哪敢啊,随后她看到了旁边瑟瑟发抖的流光,立刻指责,“是她!是她带我去芙蓉园的!我到的时候,殿下已经受伤了!”
苏真真看向流光,她白着小脸摇头:“奴婢只是过去给殿下送点心,是孟婕妤做的,奴婢根本没有见过萧贵人!”酸菜卤面的穿书女配:替身宠妃只想搞钱
“小光!”苏真真坐过去,握住他的手,转头问德妃,“情况如何了?苟太医由来看过吗?”
德妃也是余惊未了的模样:“你放心,苟太医看过了,没有大问题,失血过多,养一阵子就好。”
“姐姐,我疼,好疼。”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开眼,眼泪大颗大颗的沿着眼尾滑落,洇湿了枕头。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张洼心乱如麻,见到苏真真掀开帘子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安定下来。
“娘——”张洼脱口而出,有快速止住,“姑娘,请跟奴婢来。”
苏真真点头,跟着张洼往德妃的庆熙宫去,毕竟和陈光有关,她不能不管。
“这个并不清楚。”范典籍的权力并不大,他知道的消息,也是苏真真原来留下来的人送来的。
上了马车后,车夫递给她一封信,上面写着萧贵人企图谋害大皇子,也就是陈光,流光被卷了进去,如今被皇后扣住了。
苏真真深吸一口气,让车夫直接送她进宫,同时也给马不为传信,让他一块进宫。
将军府派人送了信来,苏真真便提前告辞,其他三人送她到了书院门口。
苏真真抬手:“不用送了,马车就在下面,以后有消息再联系。”
目送她下阶梯的背影,谢晚突然问郑昭:“当年林苑狩猎,放走马不为的不只是贤妃吧?”
苏真真好一阵安抚:“别怕,以后不会疼了,没有人敢伤害你。”
好不容易哄睡了陈光,苏真真才起身走到了堂屋里。
皇后也在,不过苏真真直接拔掉了萧贵人嘴巴上的抹布:“是你想害陈光?还是别人指使的?”
才到门口,小五子已经在候着她,连忙领着他们进去。
无视皇后和萧贵人,苏真真直奔陈光的卧室。
在她看到脸色苍白的陈光时,心顿时缩了缩,前几天看着还白白净净,现在居然就像是脱了一层皮。
后宫这些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进了宫门,早早在这等着她的人是张洼。
自此萧承衣流产,被封为贵人后,他便一直在萧贵人身边伺候。
郑昭眼里带着忧虑:“或许吧,但她如今的选择也没有错,若没有马将军的存在,她这一辈子都会困在皇宫里。”
范典籍若有所思,突然说了句:“今日下了早朝,皇后去了勤政殿,会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谢晚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洛氏也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