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府别院,苟太医终于见到了失去五感的苏真真。
检查一番,他垂着眼眸唉声叹气,本就憔悴的陈祺一下子晕了过去,周毓麟赶紧扶住他,命人将陈祺送去软榻上休息。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周毓麟瞅着他的神色,沙哑着嗓音问道:“真真是不是没事?”
离开了三百里之外,马不为终于冷静下来,他再次打开信纸,并不是苏真真的字迹,但是上面有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这封信的确是苏真真的意思。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保存实力,注意燕王。
马不为并不想杀人,他只想报仇,同意了苏达尔的提议。
当韩聪看到马不为上前来,他浑身冰凉,再也顾不得所谓的文人底线,双腿一软,跪下拼命磕头求饶。
“马将军饶命!饶命啊!看在月儿的面子上,放过我!我是月儿最喜欢的人!你不能杀了我!”
听完他的话,马不为犹豫不决中,收到了刘文思的信:韩聪在王庭。
看到这话,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粮草充足,直接带兵攻入草原深处。
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抗,反而让他长驱直入,打到了王庭门口。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假的,他等不了了。
苏达尔已经联手刘文思那个贱人,投靠二王子了。
然而意外来得仓促,六王子中毒,七王子摔断了脖子。
苟太医掀起了眼皮子,望着床上挺尸的女子,扯了扯嘴角:“怎么没事?现在就是个行尸走肉。”
报仇不能耽误,但他也不会胡来。
八月秋风起,草原上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血洗和镇压,苏达尔终于杀了父亲努尔,将年仅三岁的九王子送上了王座,刘文思成为新的阏氏,将新可汗抱在怀里,开启了垂帘听政的生涯。
九月初,西北边境,马不为依然在隐忍,西北王的踪迹也在逐渐暴露,不过他没有着急,而是慢慢追查。
马不为想到夫人临终前的恨意,提起长刀,直接砍下。
空中飞起一道血珠连成的线,韩聪求饶的表情在一刹那凝固,随后脑袋和脖子分家,啪的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望着地上的人头,马不为直接用刀尖挑起人头,别在腰间,深深望了苏达尔一眼,然后带人撤退。
混乱中,大王子和二王子相继殒命,唯独上一任阏氏,保住了九王子。
苏达尔拎着韩聪带兵来带到阵前,提了一个要求:“马将军,我把他给你,你们退出三百里地,我要解决我们的问题。”
犹豫中,许错骑马而来,带来了苏真真的信。
种种证据都开始指向大王子,随后便是二王子摊开了大祭司的死,胡国王庭乱成一锅粥。
陈祺和周毓麟带着苏真真回归西北大营。
次日,许错将消息送给了马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