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身体比人的理智更加诚实,陈祺浑身血液沸腾,可是想到苏真真做到这个地步,竟然是为了周毓麟,又被人当头浇了凉水。
冰与火的双重折磨,让陈祺忽略了门外的信号。
苏真真媚眼如丝,伸出双手勾住陈祺的脖子,目光迷离的望着他的唇瓣,想要踮起脚尖吻上去。
陈祺正疑惑着,眼角忽然发现,苏真真的脸庞泛起薄红。
瞬间,他惊疑不定的起身:“苏真真!你对你自己做了什么!”
苏真真撑着桌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面前的人:“陈祺,你不是吃醋吗?那现在,我把自己给你,你去救他好不好?”
“自然不是。”陈祺眉眼弯弯,抬手就要喝,苏真真却按住了他的手。
“觉得不妥,那别喝了。”苏真真抢回了茶杯,自己喝了下去。
两人静默了一刻钟,苏真真并没有任何变化,陈祺眼底暗色涌动,声音不自觉的沉了沉:“真真,你总不会想用自己当诱饵,来个声东击西,让马不为过了定州吧?”
“真真,你找我。”
“进来吧。”苏真真难得露出笑意。
陈祺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进来,并随后关好门。
门外辰龙很着急,但里头的动静,他听的一清二楚。
这时候打扰主子,他可以说是不要命了。
犹豫了片刻,他决定默默等着。
“你确定吗?”许错很是震惊,但苏真真已经关上了房门。
犹豫片刻,许错也消失在院子里。
前院,顾元卿接到消息,搂着怀里的侍女,凝神道:“她想要干什么呢?”
可是她没有力气,只能扑倒在陈祺怀里,听到了陈祺不安分的心跳。
“我没有办法了,我就是这样卑鄙,你不让我去,那你派人去好不好……”
明明没有喝酒,陈祺却忍不住沉溺在苏真真虚构出来的温柔里。
身体一软,苏真真不受控制的要倒下,陈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接住了她。
二月的夜晚,依然带着凉意。
可怀里的娇人,身体发烫,散发出阵阵香气,扰乱了陈祺的心神。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苏真真眼波流转,笑着道:“你知道不也来了?”
陈祺叹气:“你知道的,有任归和高野在,而且定州城内还有元卿在,若是马不为一人也就罢了,带着三千人,他如何过去?”
苏真真也不急,继续给自己倒茶,又一饮而尽:“我知道,所以我想到另外一个办法。”
桌上只有一壶清茶,苏真真坐下后,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你鬓角湿了,想必赶了夜路,喝杯茶润润喉咙吧。”
接了她的茶杯,陈祺也坐了下来,但并没有喝,而是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苏真真瞧着他摩挲杯沿的动作,勾出唇角:“难道你怕我下毒?”
反正马不为真的过了定州,那也是顾元卿和高野的错。
苏真真仰起头,望着陈祺泛红的脸颊,恶从胆边生,右手往下一抓。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外面有人敲门。
苏真真起身过去开门,出现在眼前正是陈祺。
他穿着浅青色的长袍,眉眼凌厉,在看到苏真真的那一刻,顿时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