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陈祺又问:“明芳,你怎么看?”
“微臣认为,不能和亲!”谢明芳直截了当的回道。
“可你父亲觉得和亲可行,你和他的意见不一样,他有说什么吗?”陈祺发现,谢明芳和谢营越来越不同的了。
随后周毓麟和谢明芳被请了进来。
看着合起来的幔帐,谢明芳直接皱眉,周毓麟倒是神色如常。
两人行完礼,周毓麟便说起了胡人送来的求和书。
帐子里的动静,冷嬷嬷也听到了,但皇上喜欢,她也能随便劝两句:“皇上着急皇嗣,也要注意下时辰,等皇上养好身体,老奴希望皇上能雨露均沾,这样才能更好的开枝散叶。”
皇后的话直接被忽视,心冷不已。
冷嬷嬷想了想又道:“皇上,不管如何,皇后作为妻子也陪了您十年,希望皇上能念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皇后一个机会。”
紧跟着,皇后和冷嬷嬷进来,询问了陈祺的身体状况。
苏真真坐在陈祺身边,热得浑身冒汗,但是又不敢脱掉狐裘。
陈祺上下打量着她:“热了就脱掉。”
随后她感觉到陈祺看了过去,尴尬的笑笑,继续用手扇风。
陈祺收回视线时,狐裘太重领口一垮,露出细白的脖子来,上面还有浅浅的指痕。
他看得失了神,不由想到了在紫宸宫的那一晚,自己差点掐死她。
难道昨晚的事情传了出去?
苏真真感觉不妙,瞧皇后来势汹汹,不会以为陈祺以后不举了吧。
再说了,她只是手生,又被吓到了,才搞成现在这个局面的。
谢明芳躬身道:“微臣是微臣,微臣的父亲是微臣的父亲,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没有父子。”
苏真真热得不住扇风,拉开了狐裘领口,赞同的点头。
不愧是谢明芳,真的没有和他父亲同流合污。
“他们请求册封一位公主去和亲。”
“顾侯和谢丞相有什么反应?”
周毓麟看了眼谢明芳才回道:“顾侯不同意,但谢丞相是同意的。”
坐在里面的苏真真默默点头,被陈祺斜眼看过来,顿时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朕明白嬷嬷的苦心,你们先下去吧,毓麟和明芳还在外面等着。”陈祺今天没去早朝,还要事情没有处理。
在冷嬷嬷的劝说下,皇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不用不用,臣妾不热。”苏真真梗着脖子犟嘴。
昨晚被陈祺抓了一身的红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怎么样了呢。
陈祺冷笑,随后回着冷嬷嬷的话:“朕休息三天就行,让嬷嬷担心了。”
苏真真见他看直了眼睛,立刻提起狐裘裹紧,压低声音骂道:“小谢大人还等着你回话呢?你看我做什么!”
床帐外面的人谢明芳深深蹙眉,周毓麟的眸光也暗了暗。酸菜卤面的穿书女配:替身宠妃只想搞钱
很快,陈祺进来,苏真真讨好的过去扶她。
帮着他躺到床上去,苏真真想躲起来,被陈祺一拉,滚到了床上去。
虽然丑儿拉下幔帐,隔绝外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