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选择求皇上赐婚了,苏真真也没多想,继续吃饭。
毕竟静嫔心里,家人还是很重要的。
突然让她去打断家人的腿,的确不合适。
不肥不腻,味道刚刚好。
孟婕妤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娘娘喜欢就好,嫔妾这点伎俩微不足道,哪能和御厨比呢。”
她瞧了眼旁边:“嫔妾连流光姐姐也比不过呢。”
听到她认错,贤妃才把解药放到她手里,随后拍拍余姑姑的肩膀:“姑姑年纪大了,以后还是回永和宫来的好,明白吗?”
余姑姑快速吃了解药,扶着贤妃的手站起来:“奴婢明白。”
傍晚时分,孟婕妤过来给苏真真做药膳。
如果贤妃真的和顾家联手,那说明太后必然是站在她这边的,自己根本插翅难飞。
“好!我答应你!先给我解药!”
人在屋檐下,余姑姑只能低头。
原来是担心这个,静嫔鼓起勇气抬头:“因为是嫔妾帮郑婕妤找回六娘的,她是个好孩子,年岁虽小,但和弟弟也认识,最关键的是,弟弟听她的话。”
“这样么?”陈祺还以为静嫔是从苏贵妃或者皇后那里知道的,扶着她起来,“你去和郑婕妤说一声,她同意太傅同意,朕就答应你。”
静嫔激动起来:“郑姐姐已经同意了!不用等六娘及笄就可以完婚。”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年长的宫女瞬间低声呵斥了句。
不懂事的小宫女吓得疯狂点头,连看都不敢看了。
正在这时候,陈祺回来,看到静嫔还在,不禁皱眉。
腹中绞痛隐隐有扩大的趋势,让余姑姑有些提不上内力,指尖都开始发颤。
贤妃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理了理发髻:“姑姑是不是感觉很难受?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也猜到了你会来,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咚的一声,余姑姑双腿发软,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肚子抬头,喘着气质问:“如果不答应,今天就离不开这里咯?”
勤政殿里,静嫔长跪不起。.
丑儿视若无睹的奉茶,研磨,吩咐小宫女打扫大殿。
有小丫头刚进来不懂事,悄悄问年长的宫女:“姐姐,静嫔娘娘怎么在这跪了一天?”
苏真真喝了口汤,浑身都暖和起来,不再是干热。
“对了,静嫔那边有动静吗?”
孟婕妤犹豫着道:“她去求皇上了,嫔妾过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回宫。”
对她的手艺,苏真真赞不绝口。
“你的厨艺都快比得上御厨了!”
夹了块豆腐,吃到嘴里,却有着淡淡的肉味。
贤妃淡笑着小几后面的矮柜,从里面找出一个深绿色的瓶子,掀开珠帘走到了余姑姑面前。
“解药需要吃三颗,吃下一颗,一个时辰内才慢慢恢复内力,隔六个时辰吃第二颗,再隔六个时辰吃第三颗。”
余姑姑接瓶子的手停在空中,低下头回道:“奴婢谢娘娘。”
丑儿抬手,让现在人等退下。
宫女们鱼贯从后门退出去。
陈祺走到静嫔面前,淡淡的叹道:“郑家的这个女儿,虽是外室所生,却是郑婕妤废了好长时间和精力才寻回来的。上个月才满十三岁,还未及笄,在家里照顾太傅,鲜有人知,你是怎么知道的?”
掀开半残的珠帘,贤妃做到次外间的软塌上,喝了口水润嗓子:“姑姑的本事想离开肯定能离开,当然,也会付出代价就是了,皇宫早就不是从前的皇宫了。
本宫相信,姑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后日便是皇后娘娘的诞辰,各处的礼物都会送过去,苏贵妃得罪了谢家,到时候必定被刁难,你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内力尽失,余姑姑看着珠帘那头的贤妃,心里很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