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苟太医正在给她施针,屏风外面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皇上来了吗?”
过了会,苏真真捂着嘴咳嗽了两声:“你生病了,你最好今天就给我一个答复。”
贤妃心里着急,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
等她走后,折光到了跟前问:“娘娘,要不要叫苟太医?”
“好,我答应你。”苏真真站了起来,“但你还得帮我一个忙。”
贤妃也站了起来:“什么忙?”
苏真真走到她面前,附耳说了两句话。
难道顾元卿许诺了她什么?
导致她以为自己有了新靠山。
贤妃抬头,扫了眼四周,意有所指的笑道:“余姑姑可不简单,还真只有你能做到,当然你可以放心,你只是个鱼饵,动手的其他人。”
苏真真望着神情严肃的陈祺笑了:“皇上怎么来了?”
陈祺走过来但没有走到床前,俯视着她没有回话。
“皇上是不是还生气呢?可臣妾也没有办法呀,因为是皇上不喜欢臣妾的,她是不是要回来的?咳咳!”
见她不回话,贤妃抬手抚了抚鬓角,勾起唇角,斜睨过去:“你知道为什么静嫔的弟弟回京了吗?因为静嫔呀,瞧着不显,动作却是不小呢,她被盯上,有你一份功劳,谢家以为,她在帮的是皇上。”
看来她得抽空去看看文思郡主了。
贤妃真是不显山不露水,悄悄就把事情办了。
嗓子干得像是烧干的木炭,难受得要命。
又是一阵咳嗽。
次外间的人起身,绕过屏风出现在眼前。.
苏真真望着门外的小雨摇头:“不用,等病情严重一点再请苟太医过来。你去跟着贤妃,看看她外面的这条线是谁在帮她。”
折光很担心,但主子的话她也不敢忤逆,叮嘱了流光几句便走了。
屋里多增了炭盆,病来如山倒,苏真真直接晕了。
“这件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办到。”贤妃不解,怀疑苏真真有阴谋。
“反正你自己决定,文思郡主没了我也可以换一个人,谁去和亲都不重要。”苏真真回去坐下,喝了口茶。
冷茶划过干涩的嗓子,让她难受,忍不住的想打喷嚏。
“谁?”苏真真装作不知道,心里对贤妃越发警惕,她说的不会是陈祺指派的暗卫吧?
“这个你不用知道。”贤妃也不敢直接挑明,心里嫉妒得发狂,指甲深深的掐进手心。
明明都失宠了,皇上却还派人保护着她。
苟太医忍无可忍,拿起她的手帕堵住苏真真的嘴:“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多嘴!”酸菜卤面的穿书女配:替身宠妃只想搞钱
“你既然都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区区一个余姑姑,怎么会对付不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对付得了她。”
苏真真冷静下来,心里很好奇。
她这么着急对余姑姑动手,是打算彻底脱离西北王的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