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苏真真此刻,和当初的刚进京的周毓麟并无两样。
所谓世子,所谓恩宠,都是水中月镜中花,都是虚幻。
冷静下来后,苏真真扶着荧光的手重新站起来,转头问道:“世子可有洛三小姐的消息?”
自己是他们的依靠?
苏真真自嘲的笑了笑,一边抬手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咄咄逼人的反问:“世子刚入京时,不也是燕王府作为依靠?这么多年,为何过得如履薄冰?”
燕王府作为依靠?
他不懂,苏真真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
明明身为贵妃,宠冠后宫,风光无限。
此时此刻,她却犹如身陷桎梏,周身萦绕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周毓麟面色凝重:“娘娘知道了?”
踏着虚浮的步伐,苏真真来到了塌边,坐在陈祺坐过的位置上,抬起陈祺喝过的茶盏。
上面残留的余温透过掌心的皮肉,宛如一道冷冽的寒意,直击苏真真的心底。酸菜卤面的穿书女配:替身宠妃只想搞钱
周毓麟心里冷笑。
下一瞬,突然明白了苏真真的意思。
此时的陈祺便如同彼时燕王。
周毓麟想伸手去扶她,身旁传来子墨轻轻的咳嗽声。
他刚伸直的指节又弯曲回去。
“他们不是有娘娘作为依靠吗?”周毓麟放柔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