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早逝的女儿,太后瞬间怒了,直接喝道:“谁让给你的胆子!让你提长公主的!”
冷嬷嬷丝毫不畏惧:“奴婢有何不敢!当年长公主下嫁,何等尊荣!西北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太后还记得吗?”
“住嘴!”太后忍无可忍,想发作但却又提起旧事。
有陷阱吗?太后微微颔首:“的确,贤妃远不如文思。”
冷嬷嬷嘴角微弯,垂目继续道:“她不懂规矩,想来也是西北王太忙才疏忽了教导她。”
“的确如此。”太后觉得冷嬷嬷或许年纪大了,想法有所转变。
用了喜欢的茶,太后的脸色舒缓下来。
既然避不开冷嬷嬷,那就直接求情:“冷嬷嬷,文思郡主固然不懂规矩,冒犯了你,但她终究是郡主不是。”
旁边的苏真真听得想翻白眼,刚才还说得罪她呢?
说到这里,冷嬷嬷也没有多说:“奴婢有罪,不该提到长公主的。可是西北王嚣张至此,后续嫁过去的三位王妃全都不足一年就病故,真的是病故吗?”
当然不是病故,全被西北王折磨致死。
“但是!”冷嬷嬷话锋一转,太后马上提起精神来,感觉不妙。
果不其然,话头居然对准了她。
“太后娘娘,当初先帝还在时,就曾经多次想给她徐续弦,甚至愿意将长公主嫁过去,西北王是怎么做的呢?”
感情你知道得罪的是冷嬷嬷啊。
原来太后也知道欺软怕硬呢。
“太后说的是。”冷嬷嬷躬身,言辞十分恳切,“文思郡主身份尊贵,而且备受西北王宠爱,这一点,贤妃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