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的t恤徐徐卷起,两块胸肌饱满紧实,热腾腾的引人撕咬,然而最醒目的,却是乳头附近几处深深的牙印和青紫吻痕。
“占有欲真强。”
木尘落把他按到床上,用手描绘那些性爱痕迹,小声吐槽。
赵余笙抓住在胸前乱摸的手,说:“肚子真的很饿。”
身后的人停下亲吻的动作,伸头过来用那双极漂亮的眼睛盯着他说:“做完你想吃多少块牛排,就煎多少块,还有牛肉卷饼和意面,不要再拒绝我了。”
节食多日的赵余笙一听牛排两字就仿佛闻到了牛排跟黄油碰撞的肉香气,还有肉卷饼一口咬下去爆出的肉汁,忍不住吞口水。
“吃饭去咯~”充实的一早上过去,赵余笙美滋滋往房门走,路过木尘落却被脚勾了一下,又猝不及防被伸手一拉,一屁股坐在床上。
一双洁白的手臂从后面围过来,热气贴上他的耳朵:“今天我们的经纪人大人不在家……”
赵余笙义愤填膺,“你就盼着他不在家是吧。”
“……”
闲言碎语几句,木尘落起身,恋恋不舍地拍拍那肥满的屁股肉,哼着歌做饭去了。
床上的人抬起小腿,又重重放下,没有力气了。
“目前还没有。”木尘落漂亮的眼睛弯下,轻笑着实话实说。
“还躺在别人床上就这样说话?难怪连炮友都找不到。”
甚至还没拔出来。
“你不会要来‘爱是做出来的’那一套说辞吧。”
“我可没这么说。”
“那认真的说,爱是怎么发生的呢?”
试戏所考核的是江元庭的人生三个阶段,金榜题名时的意气风发,被弹劾时的愤怒和无力,以及修炼归来的聪明狡猾……
赵余笙不眠不休,日思夜想,还专门请了古代礼仪老师纠正形态,才练到了自己和身边人较为满意的程度,随即他对着镜子拍拍肚皮,原本差点隐形的八块腹肌被他狠狠虐了回来,心中很是得意。
木尘落像长在他床上,一双长腿霸占全局,永远不挪窝,打打字又瞥向他,直言:“屁股还是大了点。”
云收雨散,木尘落趴在赵余笙背上喘气,忽然想起赵余笙刚才说的那句话。
“没有爱就没有占有欲吗……那你跟辛芃伽,到底在干嘛?”
木尘落突然好奇地问。
粗长的鸡巴不再大开大合、连根抽送,而是抵着深处密密抽添,私处紧贴,单睾几乎一刻不停在肉唇上啪啪拍打。
赵余笙也忍不住呻吟出来,咕涌着把被抬起的腿收回,翻了个面趴着。
对方白皙的小腹也跟着相连的部位,狠狠撞上饱满的翘臀,肥敦敦的,可响亮。
木尘落扑哧一笑,“难不成你还要我边干活边做饭?”
“可以做到吗?”赵余笙认真了。
木尘落摇头,下身缓缓抽送,“做不到。”
床板随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鸡巴跟肉穴的碰撞声也越来越激烈。
“啊……嗯……嗯……好舒服……”木尘落边抽动边忍不住发出快意的呻吟,漂亮的脸蛋神情陶醉,压着身下紧实柔韧的肉体猛烈抽插,干得床板也跟着剧烈摇晃
赵余笙不怎么出声,头死死钉在枕头里,只有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被顶得颠簸起伏。
木尘落下身的肉具已经性欲勃发,底下的赵余笙还没勃起,也没湿,但是性经验极少而且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也不知道做一次爱要管理方方面面,握着屌整根捅了进去。
“唔……”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木尘落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微微张开嘴,只挺动几下,身体便有些抖了,一副快要射的样子。
逐梦演艺圈42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皇上,江州一案事关重大,尚未查清就急于盖棺定论,怕是这朝堂之上有人想要掩众人之口,将真相永埋于地下!”
赵余笙却持不同意见,闭着眼睛说:“没有爱又怎么可能会有占有欲呢,一时兴起磨磨牙罢了。”
“是吗?”木尘落没有再辩下去,低头亲咬他的脖子和喉结,一边将他的长腿抬起。
侧躺的姿势让下方的肉穴不再被蛋蛋遮挡,可以看到鲜嫩红润的肉唇微微张开。
而且漂亮的男孩就是有这种即使欲求不满也十分可爱的天赋,赵余笙还是默许了他的亲近。
但是也忍不住嘟囔,“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能自己去交点炮友吗?”
“不能。”
“没有针对他的意思。”软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委屈。
“那你针对谁,我……我又没惹你。”
还在装傻的赵余笙说着话忽然一顿,因为密集的吻不断在侧颈落下,滚烫的唇有意在他身上点火。
“是你不懂欣赏,这分明是翘,不是大。”赵余笙扭头反驳。
“是吗,那给看看。”木尘落面不改色。
赵余笙忍不住笑,“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也会耍流氓了。”
还好那个吃饱喝足的男孩还算有良心,端着盘进来喂,不知是太饿了还是什么,赵余笙吃着总觉得木尘落厨艺大涨,比米其林餐厅的佳肴还要美味。
吃了三块牛排,一盘意面、三个肉饼加一大杯牛奶的某人终于是饱了一回。
然后翻身面对墙壁说:“下去吧。”
“我不想骗你嘛。”
“别压着我,本来就饿扁了。”
“我又不重。”
赵余笙闭着眼睛,闻言皱眉,对他来说,那些承载爱意的回忆,要么是在公路上一起浏览的无数个夕阳西沉,微风路过他又路过身边的人;要么是金黄色的枫叶被秋风卷起,漫天落叶,但他的恋人只看着他。
见赵余笙不答,木尘落便猜,“……是陪伴吗?”
赵余笙摆过脑袋看他,“……那这些日子你有爱上我吗?”
赵余笙沉默,望着墙壁思考了好久,才说:“在做爱。”
难以启齿的是,其实是因为有很多个瞬间,他以为辛芃伽爱他,得意洋洋地主动出击,想戏耍对方,没想到落入陷阱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他现在只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爱意或是恶意,他都全盘接受。
浑圆的屁股上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身上的青年伸手摸了摸,引起臀肉一阵震颤,然后干脆叠在他身上,只有下身耸动,像两只交叠的肉虫。
“啊……嗯……啊……哦……哦……快点……”
一连串剧烈的抽插过后,纤细的腰身往下猛地一挺,射在了最深处。
没有节食过的人,确实不知道这种饿,赵余笙继续侧身望着墙壁,已经被捅得汁水横流的屄小幅度地痉挛了一下,连高潮都挺不起腰。
痉挛不已的甬道却把那狠心压着他的人夹得呻吟连连,一手袭上柔韧的胸肌,一手握着扛在肩上的长腿,往深处捅弄起来。
“啊……啊……”
“你觉得不舒服吗?”即使木尘落心再大,此时也掰过他的脸凑上来看。
那张酡红的俊脸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眼神像干渴已久的旅人,虚虚望着前方,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赵余笙转眼与追问的青年四目相对,有气无力地说:“我们能搬去厨房做吗?”
绵软滚烫的肉穴还略有干涩却也十分磨人了,像个鸡巴套子把肉根裹夹得舒爽无比。
赵余笙也没镇定到哪里去,一插进来他就勃起了,闭着眼睛喘气,夹着腿让阴蒂蹭到对方卷曲的杂草丛。
在上方的青年终于缓过劲来,抱着赵余笙的长腿用力耸动起来。
“严大人,尽管放马过来。”
赵余笙对着全身镜,时而脊背挺直,意气风发,时而怒发冲冠,刚直不阿,又时而眉眼沧桑,面目却有狡猾之色。
是着名网络作家祝颜所创作的长篇探案,讲述了少年江元庭金榜题名春风得意,被皇帝看中封为钦差前往知州调查一起恐怖命案,自诩聪明第一流的他却在江州遭遇重重困难,而且此案牵扯甚多,就在重重抽丝剥茧就要找到线索之际,突然被弹劾贬到距离江州有十万里之远的桐洲做了一个小小通判,江州一案不了了之,三年后,他决定重新彻查此案,这一次,他不会任由暗处的敌人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