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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姚【AA/OA/1受4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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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纹身攻重逢(微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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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重现光明,我还没有看清楚景象,就已经生气地朝着面前的方向狠甩一巴掌。

“景元河!”

陌生绑匪的淫靡捉弄原来都是景元河刻意制造的顽劣游戏,得知没有陌生人,我一颗心放了下去,只余对他的兴师问罪。

尽管他毫无防备,但被我踹到的刹那间就本能地绷紧肌肉,我像是踹到了一堵厚墙,他动都没动,我反而随着惯性和椅子一起往后猛然一栽。

要跌倒地上了,我下意识紧闭双眼做好吃痛的心理准备,但半空中往后栽倒的椅子腿被对方及时抓住了。

他惊慌地脱口而出:“姚姚!”

混蛋!

绑匪粗厚的手指用力抽插着,渐渐发出水渍声。

他呼吸浊重,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用手指玩弄我的兴奋中,握着我脚踝的力道也不自觉放松了。

而我,顺从地成为了它的美食。

这次我让他亲了,双唇黏住似的不分离,如饥似渴的舌尖狠狠钻进来扫荡。

很快,我被他的舌尖裹缠着快要喘不过气,濡湿津液发出啧啧的暧昧声响,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他边接吻边急切地脱我衣服,我从迷蒙的余光中看到他还穿在身上的衣服,就也催他脱。

柔嫩脚心被阴茎磨得快要破皮了似的,敏感地发疼,红得像是要滴血,脚趾和脚背也都沾着他喷射的浊白浓精,脏污得我都有些嫌弃。

他却如痴如醉地捧着亲了亲,还想舔我的脚心,我赶紧收了回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你是发情了吗,用脚也能射。”

刚才他装作绑匪羞辱了我,那我也要变本加厉羞辱回去。

我没怎么动,只是最开始胡乱踩了几下他的阴茎,他就硬得不得了,双手团住阴茎和我的脚,挺着胯疯狂摩擦抚慰起来。

他呼吸粗浊,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带给他所有情欲的恩赐。

他恋恋不舍地坐起来,双腿分开,胯间狰狞阴茎下流地高高翘着,渗出情动的黏液。

我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目光,也坐了起来,冷冷抱臂看着他,然后抬脚压到他大腿上。

他愣了一下,顺手握住,帮我把鞋和袜子脱了,在等待我发号指令的同时宽大手掌趁机抓着光裸的脚使劲揉捏,用爱不释手的皮肤接触来缓解极致的热渴。

他可以用暴力镇压,但他克制住了,听话而焦躁地在我薄弱的拒绝面前低声下气地继续示好。

“我在剧组拼命赶进度就是为了早点回来见你,那么久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就别这么折磨我了。”

“姚姚,好姚姚,让我亲亲。”

他捏了两下我屁股,然后急急地去摸股缝间的穴口。

那里最近频受宠爱,尤其是上午刚在办公室里和吴奉做过,还湿湿软软的,比平时都要敞开一些,很轻易甚至主动吸着吞进了他的手指。

他被这样的淫浪表现气得声音都在抖,粗鲁话语裹挟着随之涌起的色念。

“你摸,这里等不及了。”

他无耻地扯下裤子,勃起的一根巨物抵着我小腹蹭来蹭去,我凌乱上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不小心被碰到,立刻被阴茎表面跳动的青筋震麻了。

alpha求欢的荷尔蒙充溢着酒店的整个房间,强盛的信息素直往我骨头缝里钻,刚才已经被他手指插过的穴也如有感应地不自觉羞怯地收缩着,深处泛起渴望。

我没好气地说:“你和之前一样,一点没变。”

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景元河听出了我话里的愤然,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这应该是他在岭城经常住的酒店,床上还散落着他的睡衣,被扔到床上陷进去的时候,我从被褥间闻到了他浓烈的alpha信息素。

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如今越发锋芒外露,似乎是在娱乐圈里混久了的缘故,他竟比低调的吴奉还要耀眼。

混血的深刻轮廓被打磨得完全绽放出了他烈性不羁的狂狷气质,像一匹强悍孤傲的野狼。

刚站起来越过他,他从身后拦我,站起来的庞大身躯完全把我罩住了,双臂牢牢锢着,alpha的炙热温度像火烧。

他不满地控诉:“你要去哪儿?去找吴奉?我都回来了你凭什么还去找他?”

“你说我为什么去找他!他不会像你这样吓唬我!”

没了眼罩的阻挡,我才看到这是一个酒店房间。

景元河的行李箱和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而他把我绑在了酒店里的暗色软椅上,用浴袍带子和领带充当行凶的工具,让我以为真的被绑架了。

我气他这么久没见,重逢却是这样狠狠吓我,于是不客气地使出十足十的力道扇他,他老老实实地没躲,还堆着讨好的笑。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不得不咬牙发声,“喜欢或者不喜欢,那又怎么样?你放了我,我会联系吴奉给你钱的,多少都可以。”

沉闷一声,像是他的拳头砸在了地上,咬牙切齿地扭曲我的意思:“你不说,那就是喜欢了?”

似是被不满意的回答彻底激怒,他不等我说话,解开了我一只脚踝上的束缚,然后大力握住小腿抬起来。

那巴掌没扇对位置,只擦着他的面颊过去。

而他自知玩得过火,蔫头蔫脑地跪坐在地上,主动捧着我的手朝他的脸扇,嚣张的语气顿时弱了下来。

“姚姚你别生气,我就是看吴奉抢走你又霸占了那么多天,太妒忌了,才、才昏了头想跟你开个玩笑……”

情急之下的呼喊没有伪装,是久违的熟悉音色。

他摆正椅子,手忙脚乱地给我解开四肢束缚,又揭开我眼罩,方才的凶神恶煞全都化作了紧张和慌张。

“让我看看,没事吧,有哪里碰到了吗?”

我死死咬着牙忍受屈辱,眼中溢出湿意,几秒后,我猛得蜷起腿,他果然手掌脱出,没来得及抓住。

然后,我用力全部力气狠狠往前一踹。

踩中的胸膛坚实有力,显然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性。

“这儿都被吴奉操开了,他妈的!这么湿,吴奉肯定天天都操,是不是!”

粗糙宽大的指节使劲插了进去,比侵入感更强的羞辱感如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脸上,我难堪地几乎快要昏过去了。

就算我在床上再淫荡,那也是只对着那些alpha,现在连一个陌生的绑匪也要这样折辱我吗?

想在皮肉相贴的融融热度中迸发情欲的,不止是他一个。

他短暂地离开我的唇,毫不犹豫地也快速脱了个精光。

比之前更加雄壮健美的蜜色身躯散发着alpha极致的吸引力,朝我压过来时,他手臂上栩栩如生的阿努比斯纹身也垂涎三尺,张开大口,贪婪地向我这个唯一的猎物猛扑而来。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进入发情期,只是故意这么说,为了报复刚才他对我的言语调戏。

景元河听出我语气的缓和,知道我已经消气了。

他往前探身,覆了上来,射精后的一张脸彻底涌出情欲的红,眼眸凶亮得要吃人,亢奋而迷恋地捧着我的面颊。

这种强烈的痴迷感撞得我心尖发麻,快意又得意。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暴躁少年,现在这个万人爱慕的俊美明星,只用我的一只脚就能激动得高潮射精。

像是我忠诚的仆人。

脚心被揉得又痒又热,我蹬了一下脚,从他手掌间拔出来,然后踩住了他翘到小腹处的阴茎。

景元河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赤红。

脚心下的生殖器官如同是活物,刚被碰到,就反应极强得抖着,胀大到极致的表面渗出可怕的筋脉,看得我都有些害怕,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他强忍着膨胀情欲,边不安分地蹭我,边急切而诚恳道歉。

晾了他一会儿,看他是发自内心知错了,实在快忍不住了,我才哼了一声,动了动被压住的腿。

“你起来。”

但我记恨着他刚才的捉弄,忍着生理反应,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不。”

闻言,景元河的眼神霎时凶了一些,像饿狠了的野兽要失去理智。

他低头要亲我,我立刻伸手挡住他的脸,冷冷道:“谁让你亲我了,我还生气呢。”

于是他顺势亲我的手,温厚舌尖从指缝钻过来,像是贪婪地隔着牢笼索吻,“原谅我吧,让我亲亲,真的不能再等了。”

他强壮的身体贴近到密不透风,烙铁般的下身暗示地重重顶着我。

我刚跌到床上,他紧跟着压上来,双手撑在我脸侧,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上溢出掩饰不住的眷恋,痴迷的炙烈目光带着经年的情愫。

他看着我,“姚姚,我等你等了好久。”

被这样深重滚烫的目光凝视着,心口一窒,方才被戏弄的怒气渐渐消下去,久别重逢的真实感缓慢浮了上来。

景元河一哽,理亏地嘟囔着:“对不起,我都道过歉了,以后不吓你了。”

跟孩子似的胡搅蛮缠,他手臂用力勾住我腰身,竟将我抱离地面往床上走。

“你本来就是找我的,现在我回来了,你不许走。”

看到他俊野面容上浮出巴掌的浅红,我突然想起来他是明星,脸上不好留下痕迹,就改为恨恨地踹他的胸口。

黑色长袖下的肌肉显出雄壮健实的骇然轮廓,和刚才一样被我大力踹着也稳稳得岿然不动,十分没有成就感。

憋闷的心情实在无处发泄,我余怒未消地胡乱拉起裤子穿上,起身要走。

倾斜身体露出的下半身完全向他敞开,极度的羞耻感涌上红晕,我悲愤尖声阻止。

“不!”

对方盯着我双腿之间的目光非常强烈,灼热而淫邪得如舌头不停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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