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猛然睁大了原本睁不开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已经看了几个月、平平无奇的天花板。
.....醒来了?
精灵惊骇的眼眸慢慢变得茫然,呆滞了好一阵才从梦境的残留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私处已经湿透了,如果他再晚一点醒来,估计就在睡眠中就会高潮,然后被体内那些虫子咬个遍作为惩罚。
而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现在竟然会对这种折磨感到兴奋,琳悲哀地想,无论怎么样的痛苦,被撕裂也好,被摧残也好,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意都会传入灵魂,将他推向顶峰。
而被那怪物靠近,被那双深渊之眸注视……
被那冰冷的指尖侵入,被那双薄唇勾出黑气,被当作食物吞噬......
不行.....脑袋里.....都是虫子.....
他无力地摇摇头,含住满嘴蛆虫发出闷闷的呜咽,无法睁开的眼睛溢出泪水。
明明全身都被虫和蛇玩弄得乱七八糟,他皱起的眉头却松开了,喘息变得更加激烈而灼热,被那些混账蛆虫搅烂脑子,他的感官似乎也随之坏掉,恐惧、厌恶和痛楚缓缓减弱,性感带被刺激的快意却不断累积,在身体内如电流般乱窜,让琳辗转难耐,下腹燥热得快要融化,只有在射精和潮吹时才会稍稍舒缓。
而唤醒他的,正是手腕上的冰冷触感。
他怔了怔,扭头转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床边,正轻握住他手腕的熟悉身影。
是先生。
沉浸的快意,会更加浓烈。
.......
“唔?!”
无止尽的梦境,无止境的玩弄。
也许是因为现实中确实被虫侵犯着,梦中的酷刑也比过去真实得多,只有永不疲倦的身体和失去的视觉,提示着琳这只是梦境。
那个天杀的该死怪物!.......琳模模糊糊地在心中咒骂着先生,他下午所受的痛苦折磨,睡眠时无法控制的地狱梦境,全都是那个本体不明的诡异怪物造成的,那个混蛋总是露出笑眯眯的和善面孔,下手却比琳所知的所有人还狠毒千万倍,带给他比一切噩梦都更可怕的痛苦。